“不是,不是因爲伯母的關係。是我自己原因,我不適合住在這裏。以後不會麻煩你們了。我走了,我要過自己的生活。”
沐伯母聽到她這麼說,執意地想走。也不想再好言相勸,lang費自己的口水了。
她鬆開拉着行李箱的手,突然臉沉下來,“好,這可是你說的。以後若是想再進這個家,就別怪我不讓你進門。”
葉問晴拿回自己的行李箱。她早知道沐伯母剛剛對她突然軟下來,只是爲了能夠將她留下來,現在。她不想留下,沐伯母的臉色就變了。
她反駁道:“好,就算你以後求我留下來,我也不會稀罕留下。”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攔下一輛車離開了這裏。
沐伯母瞪着那輛的士,氣憤地咒罵:“你個死丫頭,竟然敢回嘴。真是一個不知好歹的死丫頭。別再讓我見到你。”
她氣急敗壞地走進屋,狠狠地將門關上,然後看着屋子裏空空,地板上全是髒髒的,廚房裏也沒有弄喫的。
她蹙眉地快要發瘋地說:“真快瘋了。晚上誰煮飯啊!”
葉問晴搬出了那棟別墅後,每天輕鬆了很多。不用再早早下班回家整理那間偌大的別墅,晚上也不急着迎合那老太婆婆,做可口的飯給她喫。
沒有御的家裏,對她來說是沒有意義的。
可是,太過於無所事事,卻令她更加地嫉妒起江淨珞來了。
爲什麼,每個人的命運都是不一樣的。
她知道自己窮。但是,卻窮得有骨氣。
可是,爲什麼江淨珞這一生就可以這麼地好運。家裏是有錢人,還可以遇到像沐宸御這麼好的男人,讓他寵愛,讓他疼愛,讓他對她死心塌地,連她的感情都不接受。
連孫依玲那個女人也拋棄掉。
只爲了能夠跟江淨珞在一起,其它人在他的眼裏,全都無所謂。
她好氣,自從江淨珞出現後,御都一點也不關心她。好久,也沒有打電話給她,也沒有來看她一眼。
她嫉妒萬分,氣得要將江淨珞狠狠地掐死不可。
否則,她這一口氣,真的一點也咽不下去。
當江淨珞懷孕六個月的時候,這天,她出門買了些菜回來的路途中,被一個騎着摩托車,並戴着黑頭盔的男子撞倒在馬路邊上。
買來的西紅柿,以及一些蔬菜瓜果從袋子裏滾落了下來,散落了一地,而江淨珞的身子也緩緩地倒在了馬路邊上,她痛叫地用手捧着肚子,依偎在路邊上,唉叫聲不斷地響起。
她的裙邊悄悄然地溢出了紅色的鮮血。
路過的行人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將她送去了附近的醫院裏搶救。
沐宸御接到醫院裏打來的緊急電話,便火速趕到醫院裏。
在醫院裏,他撞見了江淨珞的父母。
他們一把將他的領子扯得死緊,痛罵道:“該死的臭小子,你怎麼把我的女兒弄成這副模樣的。你把她給毀了。”
沐宸御緊緊地盯着躺在病牀上的江淨珞,她皺眉頭閉上了眼,但是還沒有醒過來。
她的父母把他緊緊地拉住,不讓他靠近女兒的身邊。
“到底是怎麼回事?淨珞到底是怎麼了?!”
他心裏被下得慌,在公司裏忙得焦頭爛額,每天都是爲了他們的未來而努力地賺錢,想讓她過得更加快樂,更加幸福而已。
卻沒有想到,她竟然在他忙碌的時刻裏,發生了意外,出了車禍。
他的臉被伯父狠狠地摑了一巴掌。
“你還敢問我?!看你都在哪裏了?連我的女兒你都照顧不了,現在她肚子裏的孩子沒了沒了”
孩子沒了?!
天打雷劈,迅速向他的腦袋一劈,他狠狠地被雷給擊中,受了打擊,他目光呆滯地站不穩腳步,前後踉蹌了幾下,眼看身子搖搖欲墜的樣子。
他實在是不敢相信。
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他們的孩子?!沒了。
沐宸御捧住自己的腦袋,不敢置信地搖着頭。
江淨珞的母親衝上前,捶打着他的身子,“你這個混蛋,可惡!害我女兒遭遇這種不幸。”
“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不是真的。”他大聲地咆哮着,怒吼聲音猶如震耳欲聾。
躺在病牀上的江淨珞微微地抖動着眉頭,緩緩地睜開了眼。她被吵鬧的聲音響醒了,她緩緩地發出了聲音,有氣無力:“爸爸,媽媽”
聽到了女兒的呼喚聲,母親連忙衝向病牀邊,握緊着女兒的手,“小珞,小珞,你得堅持住啊!”
她掉着眼淚,一手撫摸着肚子,表情猶如受到深深地打擊般,不敢置信地問:“我的孩子呢?!”爸爸與媽媽站在一旁,捂住嘴,表情憂傷,不敢說出話來。
沐宸御則站在一旁,不能夠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他跌坐在椅子上,表情錯愕極了。
看着他們的表情都沉默不語,她撫摸着平坦的腹肚,終於瞭解他們之所以沉默不語,深受打擊的表情爲所事了。
“是不是孩子沒了?告訴我啊!”
女兒一再地逼問,他們才點點頭。
終於得知一切答案後,江淨珞接受不了地哭泣了起來。
“啊,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不。”
身爲第一次擁有一個寶寶在肚子裏,那種第一次嚐到做母親喜悅,期待的滋味。卻在孩子快要出生的時刻裏,竟然失去了讓她做母親的權利。孩子失去了。
寶寶呆在她的肚子裏整整有180多天,早已經習慣了他在肚子裏胎動的習慣了。
每天晚上陪伴着她,直到入睡前,他也在肚子裏踢動着。深深地讓他感受到做母親的幸福。
可是,現在孩子從此在她的肚子裏失去了。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小珞,別傷心。”母親抱着她的身子,安慰着。
“嗚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媽媽,我不想要失去寶寶,我要我的寶寶。”
沐宸御捧着腦袋,頭低得垂垂的,不斷地搖晃着,他傷心地掉下了眼淚,心裏十分地悲痛。
“小珞,孩子沒了,不要再傷心了。沒了,就沒有,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行了。”母親安慰着她,擦拭着她的眼淚。
“可是,我捨不得真捨不得!”抱着母親哭泣,江淨珞的情緒依然還是接受不了。
住在醫院裏好幾天後,她辦了出院的手續。
沐宸御把江淨珞的身子扶出病房,“小心”
江淨珞身體脆弱地踉蹌退了幾步,無力地邁着步伐,依偎在他的身上,臉色蒼白。
“宸御,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失去寶寶的這個打擊,令她很受打擊。
在得知,寶寶的性別還是男孩的時候,她的身子整個都要癱軟下來了。
沐宸御擁着她的身子,安慰道;“不要再傷心了。忘了這一切吧!孩子我們還會擁有的。”
他的眉頭,緊緊地皺着,到底是哪個可惡的傢伙,害他失去了寶寶。該死的。
到底是誰?!
事成之後。那個騎着摩托車的男子來到了她的公寓裏要報酬。
“很好,一切辦得太好了。你真確定那個女人流產了嗎”
“千真萬確。我在醫院裏打聽到了,那個女人肚子裏的孩子沒了。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驗證一下。”
“好吧,多少錢,我給你。”葉問晴轉身要去拿錢給這個男人時。
突然,這個男人叫喊住了她。
盯着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時,男人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了起來了。
“等等”他一把將葉問晴的身子拉近,鼻息不斷地撲在了她的臉上。
葉問晴嚇了一大跳,怒斥地罵了眼前這個男人:“放開我,你這是做什麼?!”
“小姐,我勸你還是別動。錢我可以不要你的。可是,我突然改變主意了。你得用其它的方式來報答我。我可是幫你解決了一件大事,那可是犯法的啊!”他毛手毛腳地撫摸着她細嫩的手臂。
葉問晴全身雞皮疙瘩了起來。
連連抽開自己的手臂,可是,他還是對她窮追不捨。
搬來公寓裏後,她自己一個人獨居,這恐怕就是給這個男人壯膽的原因。他纔會這麼大膽起來。
“報酬,我不是不給你錢,你要多少,我都可以多給你一點!我給你10萬,你馬上放開我。我不許你對我不尊重。”被其它陌生男人碰觸到肌膚,快令她噁心得想吐。
十萬他要。
“可以。”男人鬆開了她的手臂,葉問晴趕緊衝入房間裏,氣喘吁吁地撫着胸口。
剛剛,她都快要被嚇死了。
那個男人竟然敢對她油生起慾望的念頭。真是該死。
她低着頭,看到自己微微敞開的領口,才知道是自己惹的錯,太大意了。
纔會讓那個男人對她起了色心之意。
葉問晴趕緊將自己的領口拉攏好後,扣好釦子,才從保險箱裏拿出現金十萬。
錢已經在她的手上,她纔打開走了了房間。那個男人依然坐在沙發上等着她。
她看着這麼一大疊錢就要失去了。心裏有點傷心。不過,拿十萬,毀了江淨珞的孩子。對她來說,還是值得的。
只要江淨珞的孩子失去了,那麼沐宸御一定會對她失去寵愛。對她失去再疼愛的資格。
她站在男人的身後,“錢我拿來了。”
男人轉過身,望着她,微笑地說,“來啦!你真是有信用的女人。”看着那一大疊現金,男人的眼神發亮了。
男人正要接過手拿到錢時,葉問晴快速將錢放在他的手上。想遠遠地離他遠一點。
“好了,你錢已經拿到手了,你趕緊離開,不要讓別人看到你來我這裏。”葉問晴想趕緊趕走眼前這個男人。她深深地感覺到危險的氣息正一步一步向她逼來。
必須得趕緊讓這個男人走出她的家門。她發現這個男人拿到錢後,眼神又變得貪婪起來了。
“呵,別急着趕我走嘛!看這個樣子,你一個女人自己住在這裏。夜晚一定很寂寞吧!我看你長得不賴,就委屈自己,陪你一次。”男人將錢放入包包裏後,站起身來,一步一步地接近她。
葉問晴嚇得不斷地退縮着腳步,步伐一步一步地向後退,直到後跟碰到了桌角,她的身子倚在了桌面上,眼睛恐懼地瞪大了雙眼。
“你想幹什麼?!錢已經給你了,你怎麼還不走?”
男人猥瑣地靠近她,扣住了她的下巴,邪惡地說:“錢是拿到手了。不過,我可不滿足於只擁有錢。我還想要擁有你美麗的身軀。”他腦袋俯在了她的耳畔邊,深深地吸取着來自於她身上的芳香味道。
並深深地感嘆道:“真香。”
葉問晴噁心地用手推開他的手,“別碰我。再碰我,我就要大喊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遭遇到這種事情。
“不要”她撒着眼淚,男人依然還是不鬆手,達到了他想要的目的。
“啊”她的眼淚掉了下來,垂在了臉頰邊上。
她的表情呆滯,錯愕地瞪着男人。疼痛的感覺,自下身湧起。
一種被撕開來的疼痛感深深地湧上來,襲在了她的心頭。
她難受地叫喊出聲。
但是,男人的嘴脣附在了她的嘴脣上,讓她叫不出聲,只能發出嗡嗡的聲音來。
想阻止的心,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男人瘋狂地使出了他的獸性。狠狠地佔有着她。
她面無表情地任他索取。身心在這一刻已經與她的清白宣佈拜拜了。
讓自己純潔的身子被一個犯罪男人玷污了。而自己只能啞巴喫黃蓮,有苦說不出。忍在心裏,不敢向任何人傾訴。
身子被狠狠地佔有後,葉問晴哭泣地倒在了沙發上,揪着自己的衣服,她掉着眼淚,哭泣地抽泣。
男人站在她的面前穿起衣服,然後tian了一下舌頭,對着她笑道:“哈哈今天的真是幸運的一天。不僅賺到了十萬塊,還品嚐到了處子的滋味。你的身材真是不錯。謝謝了。”
男人穿好衣服後,便拎着裝着十萬的包包關門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