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今九州之中,最古老的典籍記載,也只能追溯到上古天庭時期,那時的九州大地上,人類是絕對的霸主,其他的妖靈精怪,皆以人類爲尊。
但是上古天庭毀滅之後,天地徹底陷入了混亂,妖魔橫行,邪祟當道,不論上界仙域還是下界九州,都陷入了無盡的戰火之中。
直到劍皇驚豔而出,一柄通天劍,蕩平天下邪祟,更是開闢獄界,將九大魔頭封印其中,還世間清明太平!
自那以後,仙域重新建立,九州也恢復了和平,劍皇壽元萬載,終是沒能突破那層桎梏,傳說於仙域某處身隕,還有人說,他以身化爲封印,徹底斷絕了獄界的聯繫。
但是就在劍皇隕落千年之後,下界九州突然出現了無數來路不明的妖獸,它們繁衍的速度令人驚恐,同時自身所擁有的天生的強悍,又遠遠超過了普通人!
隨着數量的增加,妖獸們開始掠奪人類,佔領土地,逐漸蠶食着人類,九州再次陷入黑暗,人類奮起抵抗,這一戰便是三百年!
而也就是從那時候起,九州的修士們發現,通往上界的天門,不知什麼原因竟然關閉了,他們無法將消息傳送上去,只能依靠自身的力量,與殘暴的妖獸們,死戰!
而戰爭的結局,雖然是人類慘勝,但妖獸也幾乎滅絕,它們不得不縮小勢力範圍,牢牢控制着雲州、山州、海州,三大州相互毗鄰,位於九州的西北方。
時至今日,若論整體實力,雲州可以說與北冥學宮所在的青州並駕齊驅,若不是其它五州支援,北冥學宮也無法壓制萬妖山!
萬妖山,位於雲州北方,雄踞一方,連綿起伏,與其說是一座山,更像是一條蜿蜒的長龍!
山中有六峯,最高的名爲劍峯,形似一柄頂天立地的長劍,乃是山主所住之地,其餘五峯從高到低,依次住着五大宗族!
“東來,這個中州的穆蒼、呂歸雲,可是你提起過的那兩人?”
一座府邸之中,一名中年男子看着手中的玉簡,眉頭微皺,沉聲問道,在他面前,站着一名少年,一頭銀髮,一雙銀眸,與其他人顯得與衆不同,正是當初參加聖子之戰的葉東來!
“正是!”
葉東來點頭答道,心裏有些疑惑,不知父親爲何突然將自己喊來,難道就是爲了這個?可是以父親的地位,應該不會關心這種事情的!
“呵呵!果然是天縱奇才,竟然讓堂堂一州之宗門,發下了擊殺令!”
中年男人笑了笑,他的頭髮半黑半銀,一雙眼眸則是一黑一銀,比起葉東來的純銀色,更加讓人覺得畏懼!
“啊?哪個宗門這麼大膽?那可是九州聖子!就不怕星象宗的怒火嗎?”
葉東來驚訝地喊了出來,九州之中,除了北冥學宮與萬妖山,恐怕還沒有哪個宗門有如此把握,能夠跟一州之宗門對抗!
“當然不怕!因爲發出擊殺令的,就是星象宗!”
中年男子將手中的玉簡丟了過去,葉東來接過來一看,頓時長大了嘴巴!半天沒有緩過來!
“這,這是真的?他們兩個人,能夠弄出這麼大動靜?”
“排除星象宗自甘墮落的前提下,應該大部分都是真的!”
中年男子說道,玉簡上正是由星象宗發給九州各大宗門的擊殺令!言明穆蒼呂歸雲陸辰皇三人,心懷不軌,勾結叛逆,殘害師長,畏罪潛逃!現發出擊殺令,九州各大宗門,凡擊殺此三人者,皆可任星象宗內宗長老一職!
“這是另一條消息,也是山主連同擊殺令一同給我的!”
“你再好好看看!”
葉東來接過另一枚玉簡,看過之後,喜悅之餘,也露出些許憂慮,略略斟酌之後,這才說道:“星象宗根基不穩,此舉必然會招致覬覦!”
“爹!山主之意,莫非是要對中州,下手?”
“我也不知!據我說知,山主給五大宗族每人都發了一份,或許是想聽聽各家的意見吧!”
中年男子沉聲道,山主胸懷韜略,自然不是他這等粗人可以比擬的,但是這一次,也許是山主對各家的一個考驗吧!畢竟萬妖會即將開啓,山主也想讓各家熱熱身?
“東來!我葉家只有你與他們幾人有過交集,所以我就派你下山,雲山海三州任你走,一旦發現他們的行蹤,立刻請回萬妖山!”
“事不宜遲!其他四家可能已經派出人手,所以你立刻下山!”
“孩兒明白!”
穆蒼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掛在一棵樹杈上,渾身疼痛欲裂,半分力氣都提不起來,更別提什麼靈力魂力,此刻的他,看上去就像是個文弱的書生。
“噗通!”
“哎呦!”
只是微微活動了一下,穆蒼從樹上摔了下來,發出一聲慘叫,他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普通人的感覺了。
揉了揉屁股,穆蒼舉目向四處看去,發現自己身處一片樹林之中,看不到盡頭,頭頂上的陽光透過縫隙落下,稀稀疏疏,斑駁陸離。
呂歸雲不在附近,陸辰皇也沒了蹤影,似乎三人被衝散了,畢竟這是穆蒼第一次破碎空間,完全不清楚如何掌握,而且時間短暫,更是一塌糊塗!
確切的說,穆蒼提着兩人踏入空間裂縫的瞬間,便失去了意識,仙帝青陽的修爲,哪怕已經壓制了大半,也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而後果,自然便是現在悽慘模樣,就算是恢復了力氣,也只能自保,體內靈力魂力枯竭,經脈重創,神宮封閉,想要恢復,不知要何年何月!
“這是哪裏啊?”
穆蒼坐在地上休息了好一陣子,他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想在唯一想要的,就是找一處安全的地方,讓自己能夠恢復些力氣。
“嘩啦!”
突然,身邊的草叢被撥開,穆蒼還是以爲有人來了,剛要呼喊,卻頓時凝住了,一頭幾乎有七八歲孩童大小的蜘蛛,就這麼近距離地出現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