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小小的玻璃窗,斜灑在牀下的女人身上,映的她本就白皙的皮膚,更加的晶瑩剔透。
顧北站在牀邊,細細的打量着睡在牀上的女人,一張標緻的瓜子臉上,精緻的五官,眼皮微動,一雙密而翹的睫毛,也隨之微微眨動,筆直挺俏的鼻子,將整張臉襯的更加的立體。
可能是因爲顧北高大的身軀檔着陽光的關係,女人伸出微卷的舌頭舔了舔小巧的嘴脣,這對男人來說,是致命的誘惑,顧北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昨天晚上她一身紅衣女郎的裝扮,勾人心魄的眼,魅惑衆生的紅脣,都已經深深的印在了自己的腦海裏。
只是沒想到這個女人卸了濃妝之後,會是這樣一副清純的樣子,不得不說她的皮膚真的很好,皮膚白皙,五官端正,天生麗質大抵說的就是這樣吧!
他以前也見過不少抹着大濃妝的女人,可是被化妝品掩蓋的妝容下,卻很多不盡如人意。
掉在地上秦素素的手機,不知何時“滴滴”的響了起來,顧北本來不想理會,可是電話就像催命符一般,不停的響着,爲了不讓它吵醒秦素素,無奈之下,只好將手機拿了出來。
走到衛生間,顧北看着手機屏幕上閃爍着“親密的人”這四個字,俊臉立刻浮上了一層冰霜,她有最親密的人…?
從小接受良好教育的顧北,並不想窺探她的隱私,但是看着不停打過來的電話,再加上那四個字,鬼使神差的就按下了接聽鍵。
那端的林浩南在約定好的地方等了她一夜,心裏滿滿的擔心。
“素素,你在嗎?事情辦好了嗎?”
顧北沉默良久,纔不緊不慢的開口,但是,很明顯的臉色有點不悅,“她在睡覺。”
聽到顧北的聲音,林浩南有片刻呆滯,再加上他說的那句話,林浩南頓時整個人都慌了,她在睡覺…這樣短短的一句話,讓他意識到,自己究竟有多麼的無能。
秦素素睜開眼,就看到了顧北一雙不帶好意的笑眼,死死的盯着自己。
昨天晚上的一切就像放電影一般的在自己的腦海裏不斷回放,她引誘顧北的片段,她來到包廂的片段,她被自己迷倒的片段……
她記得,她後來是昏迷不省人事了,而且她在昏迷之前,還不知好歹的勾引了顧北…那麼…難道…她們是發生關係了?
天吶!這可是最壞的結果,不但沒有拿回“晴心”,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秦素素頓時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你跟我應該沒有發生什麼吧!”秦素素努力施展開自己的笑容,對着顧北小心的發問,雖然知道這不過是自己的想象,到她還是想從這個男人口中,聽到確切的答案。
顧北劍眉一挑,曖昧的靠近秦素素性感的嘴脣,就在秦素素以爲他要吻上來的時候,突然開口,“你覺得可能嗎?溫香軟玉在旁,更何況,是你這樣的尤物,就連女人都會忍不住,別說我一個正常的男人了,再說了,是你自己主動投懷送抱的,我怎麼能不接受。”
秦素素突然覺得自己一個頭有兩個大,算了,就當是找個樂子了,雖然損失的是自己……
想到這,秦素素微微嘆氣,看着自己裸露在外面的肌膚,眼睛不停的搜索着自己的衣服。
“別看了,衣服早就不在這裏了,等一下會有人過來送衣服的,先等等。”顧北嘴角噙着笑,定眼看着秦素素焦急的模樣。
兩個人相對無言的待了幾分鐘,門突然的一下被撞開,一連串的閃光燈,讓秦素素暈眩。
“請問顧少可以對今天新娘逃婚的事,做出解釋嗎?”
“還是說,新娘慕心柔是因爲顧少太過花心,一氣之下,纔會逃婚的。”
“顧少……”
門被打開,記者們一連串的問題,就像炸彈一般,不停的砸了過來。
要是換作以前,顧北可能早就把他們扔到十裏之外了,但是今天……
顧北突然邪笑一聲,盯着離自己最近的記者,吐氣如蘭,“今天的婚禮會照常舉行,希望大家稍作等待。”
說完一把拿過服務員手中的衣服,將記者們盡數趕出。
秦素素呆呆的看着這一切的發生,突然之間又有點同情顧北了,原來…今天是他的婚禮,可是,新娘逃婚?
“喂!你要面子也不能要到這種程度吧!沒有新娘,你結什麼婚。”
一想到顧北對自己做過的事,秦素素就氣不打一處來,這會兒想到顧北的境遇,沒好氣的說道。
顧北慵懶的靠在隔間的門邊,將手裏的袋子扔到牀上,然後不緩不慢的開口,“誰說沒有新娘,這不就有現成的嗎?把婚紗換上!”
秦素素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他這是在說什麼?
“你是說,你要跟我結婚?你瘋了吧!”
秦素素突然覺得這男人被新娘逃婚的事情刺激的不清,自己跟他不過才認識幾個小時,結婚也太扯了點吧,更何況,她只是爲了拿回“晴心”而已。
“這裏就我們倆,不跟你,難道我自己結,忘了告訴你,這個房間有監控,如果不想那些私密的東西,被公之於衆的話,就跟我結婚。”
顧北的語氣帶着一絲不容置疑,讓秦素素一愣,雖然她對顧北這個人,沒什麼好印象,但是,卻也沒把他想的那麼壞。
看來,他其實是一隻披着羊皮的狼,表面溫和無害,實則內心腹黑可怕,居然在這裏挖了個坑等着自己。
要是自己不答應,那些東西流傳出去,不止自己的名聲不保,更重要的是,她可能會坐牢。
“顧少以爲我會在意這些?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錢辦不到的事……”
秦素素的話不無道理,只要自己出點錢,就根本不會坐牢,顧北也沒有威脅自己的籌碼。
本以爲顧北多多少少會有點收斂,但是,他只是微微一笑,顧北本來就是一個長相很儒雅的男人,此時這一笑,頗有點陌上人如玉的感覺,可是,這形容,放在他身上,簡直就是糟蹋。
顧北繼續邪笑着,“或許你不在意,可是我想秦氏未來接班人,應該會很在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