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洛秀回到房間,就見羅靖煊愜意的靠在炕上,神情淡然。就在她出現的一瞬,眼睛募地一下睜開,眼裏一道銳光,幾欲射出。見是季洛秀,眼裏銳意頓時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柔情。
季洛秀並沒注意到他眼神的變化,只一臉驚喜的走向他,“羅哥哥,你怎麼這個時候來?”
語氣裏滿是喜意,心裏不自覺生出的一絲淡若無痕的怨意,卻被她忽視了。
羅靖煊從炕上坐了起來,拉着她抱到腿上坐着。臉貼着她的頭髮,聞着她髮間的清香,道:“你和陽陽回龍城那天,我本來想去接你的。沒想到臨時有個緊急任務,就沒去得成。秀秀,你別生氣。”
季洛秀怔了怔,隨即側了側頭,避開他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邊,攪得她心不靜。
嗔道:“誰生氣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生氣了?”
堅決不承認,聽到他解釋的時候,她心裏是高興的。
不過她還是奇怪,羅靖煊出了緊急任務,那展飛揚呢?他已經離開軍隊了,又剛回龍城,不至於忙到沒時間見她吧。
她和陽陽回龍城都好幾天了,也不見人影。
“展大哥呢?你安排他去別的城市任職了?”也只有這個解釋了。
“你倒是關心他。”羅靖煊抓住她的手指把玩,聲音帶了幾分冷意,“他去學習了,封閉式的。”
“說什麼呢,我就問一下。”季洛秀略一用力,從他腿上跳下來。回頭看他臉色發沉,眼皮下一片青黑,明顯好幾天沒有休息好了。
不禁有些心疼,藉機走到炕桌旁,拿了一個空杯子,倒了杯空間水,遞給羅靖煊,“給你的好東西都沒喫嗎,還有那瓶空間水也沒喝?怎麼所自己弄得這麼疲憊,一點都不帥了。”
她給過羅靖煊一個儲物袋,裏面放着她煉製的各種靈藥,還有空間出產的喫食,還特意去微信交易羣,換了一隻無量玉瓶回來。
無量玉瓶看着只有巴掌大,起碼可以裝一噸的水。
她特意裝了一瓶子空間水給他。
“呃。”羅靖煊難得語噻,接過季洛秀遞來的杯子,仰頭一口把空間水喝光。剛一入腹,就覺得全身暖洋洋的,幾天幾夜沒睡帶來的疲倦,彷彿一掃而空。只想到秀秀問的話,一時不知怎麼回答,便裝着慢慢品嚐的樣子,一下一下抿着空杯子。
季洛秀見他這副掩耳盜鈴的樣子,不由覺得好笑。羅靖煊還真是可愛呢,做壞事連掩飾都不會。
不過,她只不過隨口一問而已,他怎麼一副心口難開的樣子?
季洛秀心裏一個咯噔,清咳一聲,道:“羅哥哥,你不會把我給你的儲物袋弄丟了吧?不要緊,我可以找回……咦,不對啊。”
儲物袋是羅靖煊滴血認了主的,他還在時,就算不小心丟了,被別人撿去。別人也打不開,所以她不擔心儲物袋裏那些好東西會曝光。
當初她也想着,萬一儲物袋丟了可惜,便在儲物袋上留了一絲魂力。她剛纔一感應,發現儲物袋還在羅靖煊身上。
“袋子沒丟。”羅靖煊搖頭,抬眼看她站在一米開外,心裏覺得有些空。便道,“你過來,讓我抱一會。我就告訴你怎麼回事。”
季洛秀卻不上當。
給他靈藥和空間水時,她忘了,他是一個軍人,還是一個很愛國的軍人。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樣,他全部上交了?!
見她不過來,羅靖煊起身,一個大跨步就到她身邊,雙臂一攬,把她抱在懷裏。季洛秀卻敏感的感覺到,他的身體有些僵直。
和他在一起這麼久,季洛秀知道,這是他心裏不自然時的表現。
果然,他做了什麼讓她不高興的事。
“秀秀,你做的清蘊丹強身健體的效果很好,我手下那些兔崽子喫了之後,就是狠狠操練一整天,還是生龍活虎的。還有空間水……”
他的話說到一半,發現季洛秀睜着大眼瞪他。他的身體又僵了僵,隨即若無其事道,“秀秀,你不知道,現在國家很窮。軍隊的條件真的很艱苦,一日三餐跟不上,訓練也就跟不上。對Y作戰已經拖了好幾年,上面已經下了強制性命令,一定要在三個月內結束這場戰爭。
我現在不去前線,只在大後方加強訓練軍隊。可士兵的命也是命,也是爹媽生養的。我手裏有好東西,卻一個人藏着不拿出來……秀秀,如果我真那麼自私,那我還有什麼資格當他們的代理師長。”
本來聽他說了這麼多,她心裏不是不氣的。他的話是什麼意思,是說她自私嗎?一個人藏着好東西,不拿出來分享?
她敢大咧咧的拿出來嗎?不怕被國家監視起來,或者拉到實驗室待宰?
可聽到最後,不知怎麼的,她的注意力就被‘代理師長’四個字吸引去了。
不自覺的轉過身,仰頭問道,“你現在是代理師長了?”前幾天不還是團長嗎?哦,那是他冒牌屬下說的,當不得真。
羅靖煊見她沒有生氣,又看她仰着水嫩嫩的臉,粉紅的嘴脣隨着說話,一開一合。不禁心動。
低頭吮了吮她的脣。
季洛秀被他的突然襲擊弄得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沒等她反抗,羅靖煊已經喘着氣退開了脣。
只緊緊抱着她,那力度,像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季洛秀只覺得全身骨頭都痛,不由掙扎道,“痛,你放開我。”
掙扎過程中,兩人的身體無可避免的摩擦着。
羅靖煊眼裏的光越來越火熱,聲音更是變得沙啞無比,“秀秀,我就抱一會,你別動。你要是再動,就要提前嫁給我了。”
他說得含蓄,小腹下又硬又熱的傢伙什,卻不含糊。跟熱鐵棍一樣抵着她。
季洛秀不是真的十八歲無知少女,當即嚇得不敢動,任由他抱着揉着,只要不把她喫了就行。
過了好一會,羅靖煊才放開她。只是一開口,聲音還帶着些許曖昧後的餘韻:“秀秀,你放心,我是暗中安排食堂的人放在飯菜裏給他們喫的。不會給你惹麻煩。那清蘊丹你還有嗎?有的話,再給我一些,可以嗎?”
清蘊丹不同於清靈丹。清靈丹是她從微信交易羣換來的靈丹。
而清蘊丹,是她用空間裏種植的草藥,自己煉製的丹藥。現成的,數量就有不少。
羅靖煊跟她開口,她能不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