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租車上安嘉誠說:“這下解恨了吧,多好啊,對付這樣的男的就該這樣,不然他以爲你是好欺負的,就一直不把你當一回事兒。”
可是我哇的一下哭出來了:“我好難受啊,我從前那麼喜歡他,我以爲自己這一回終於能夠找到個值得信賴的人了,還想着跟他結婚生孩子的,現在怎麼辦啊?”
“沒事的。”
他這個時候卻比平時要溫和。對我笑了笑:“相信我江小茴,都會過去的,不要擔心。到時候把孩子拿了,你就當做做了一場噩夢,醒來之後,之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我還是一直哭,不過流眼淚其實真的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尤其是當你心裏抑鬱的時候,與其憋着藏着死活不肯說出來,別再逞強把你的悲傷表現出來。
司機看着我把安嘉誠遞過來的第十五張面紙給遞過來之後,終於沒有忍住開口道:“姑娘,你座位下面有個便利店的袋子沒有用了,你可以把用過的面紙放在那裏。”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謝謝你啊師傅。”
他尷尬地對我笑笑:“沒事,別把鼻涕眼淚弄到我坐墊上就行,我昨天剛換的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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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是安嘉誠實在是看不下去我這一晚上丟人現眼的了,直接動手把我給拖下車的。
我回到屋子裏的時候心情還是很低落,他看着我說:“你還有什麼想不通的地方,趁着我今天興致高,給你排解排解。”
“爲什麼你今天心情好?”
“不知道,可能是看你這麼慘,我頓時覺得平衡了吧,你看人過日子本來就是要比較的,跟我近的就只有你了,我平時沒個參照物,也不知道自己過的生活是個什麼層次的。”
他看了看我:“而且你總是表現的很歡快,和你比起來我從前覺得自己甚至比較抑鬱,不過看到你現在這樣,我覺得自己真幸福。”
“小人。”我目露兇光,齜牙咧嘴。
他看着我,然後退後一步,象徵性地抖了抖說:“哎呦大俠饒命,我好怕哦。”
我就笑了。
他看到我笑了,就說:“這就對了嗎,多笑笑,雖然你這人笑起來一沒有酒窩,二沒有虎牙的,但是總不像之前癱着一張臉那麼瘮人了。”
我瞪他,心裏其實挺感激的。
這麼一個人,在你心情這樣低落的時候,先是去幫你出了氣,現在就是故意逗你開心。
我這麼想着,就覺得,其實安嘉誠這個人也挺好的,就是嘴巴太毒了而已。
一般像我這樣直率的人心裏都藏不住事情(咱能不要把神經大條當成直率嗎?),而且我喜歡臉上表現出來,所以我再看向安嘉誠的時候,目光不自覺底就多了一些柔和。
他看到我這樣,眨了眨眼睛:“你幹嘛?”
我抽抽鼻子:“謝謝你啊。安嘉誠。”
他手湊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我以爲你今天受到了大刺激,別再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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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這個時候有人在樓道裏大聲地唱老歌滾滾紅塵。
“起初不經意的你和少年不經事的我紅塵中的情緣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語的膠着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