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挺特殊!
想到這裏,再想到剛纔那丫頭看到他時的反應,秦驍勾起了嘴角。
“咳咳……”
急促的咳聲半晌才停止下來。
蒼白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生了一身的汗,仿似剛從水中打撈起來。
紀青芸看着心疼,卻又無可奈何。
‘這兩年我一直在研製新藥,也沒個進展,很抱歉。’
這孩子遭罪遭了這麼多年,每每看到他這樣,她就無比心疼。
想幫他,但她能幫的也有限。
“芸姨莫要自責,這些年……咳咳……這些年若不是有芸姨在,估計我早就沒命了。如今也算是多苟且存活幾年,至於……算了,不提也罷。”
他的病,他知道。
時日無多了。
如若不然,他也不會被族裏廢棄,遣送到這裏。
“好了,我累了,也該回去了。等過幾日,我再過來。”
說罷,秦驍支撐着身子,站了起來。
剛站起來,一直站在門口守着的赫連宇就走了進來,小心扶着他。
等秦驍站穩了身子,他又主動退到了一邊。
‘你體弱,過幾日就不要來了。新的藥方估計還需一個月才能配出來,至於接下來的藥,你讓他過來拿就好了。’
三秦離涼河溝村乘坐馬車雖只需兩刻鐘,但這一路對秦驍而言,也很顛簸了。
紀青芸心疼他,便指使起赫連宇。
“也好,那我們就先走了。”
既然如此,那他就能少跑兩趟。
秦驍應了一聲,轉身朝門外走去。
院子裏,陳安夏還在翻着草藥,望見秦驍跟赫連宇從屋裏走出來了,她還朝着他們倆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她這只是客氣客氣。
沒想到竟然得到了那美人兒的回覆,只見那美人兒朝她點了點頭,隨後才被那黑衣男人扶上了馬車。
緊接着,黑衣男人跳上馬車,拿起繮繩趕着馬車從院子裏緩慢駛了出去。
“師父,剛纔那個好看的公子是誰啊?”
他們一走,陳安夏草藥也不翻了。
跟着紀青芸跑回了屋,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看向紀青芸,面露笑容的問道。
紀青芸聽陳安夏一問,看向她,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在桌子旁坐了起來,提筆在紙上寫下,‘那位公子名叫秦驍,我舊友的兒子,家住在三秦。’
三秦?
陳安夏皺起了眉頭,隨後等想到什麼,她張大了嘴,瞪大了眼,看向紀青芸問道:“是駱山鎮旁邊的那個三秦?”
三秦這個村子,數百年以前,並不叫三秦。
至於叫什麼,陳安夏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有關於三秦卻一直流傳着一個真實的事蹟。
百年以前,三秦有一戶人家有三個兒子。這三個兒子,全部都考上了秀才,考上秀才之後,又考上了舉人。
等他們都考上了舉人,同一年考取進士的時候,竟然包攬了前五名中的三席。
隨後,三人同朝爲官,乃大周朝廣爲流傳的一段佳話。
其實這還不算什麼。
最令人稱頌的是這三位秦姓兄弟在朝爲官幾十載,步步高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