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懷亮，李承乾等人進了李承乾出錢定下的包廂裏面，程懷亮從旁邊的桌子上面端過來一杯酒，度數很低的那種，大概就只有30度左右，完全就是爲了解渴。
“嘿，老二，這一次你賺了不少吧，不說其他的，就這包廂費也夠你喫喝一頓的。”李承乾打量着房間說道。
程懷亮懶得理他，直接豎了一根中指，你沒看見哥哥我投入了多少嗎？看看這個房間整的多奢華，多有情調，多有內涵啊，你以爲這些不是錢啊。
李承乾現在對經濟也比較的敏感，自己內心估算了一下，其實程懷亮沒有賺多少錢，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這個時候下面歌劇院都暗了下來，臺上的燈光卻開到了最大，看樣子是要開始了。
程懷亮在包廂裏面聽到下面傳來一陣嘶聲裂肺的吼叫聲，“受律辭元首，相將討叛臣。鹹歌《破陣樂》，共賞太平人。”
程懷亮把李二最得意的秦王破陣樂帶到這兒來了，一百二十八個人在這狹小的空間裏面演奏了起來，平時還沒有覺得，現在程懷亮就覺得吵，太吵了，他找了兩坨棉花將耳朵給塞進了耳朵，這樣才發現噪音沒有那麼的大。
李二就是一個變態的傢伙，當年百騎破十萬大軍乃是他一生最最好的事情，隨後就弄出了這個什麼破陣樂，沒事的時候就自己看，太自戀的。
破陣樂在這劇院裏演奏起舞的確效果果然最好，鑼鼓之聲迴旋於耳，龜茲古樂翩然而至，臺上隊伍左圓右方，先偏後伍，魚麗鵝鸛。箕張翼舒，交錯屈伸，首尾回互，以象戰陣之形，每變爲四陣，有往來疾徐、擊刺之象。以應歌節，程懷亮以前也看過，個人認爲這就是一個團體操，算不上什麼好看不好看的，就是爲了熱鬧，再說李二今天這麼的給面子，過來捧場，那李二的馬屁必須得拍啊，不管你願不願意。在這樣的封建社會里面你想混的好那必須得把李二給伺候舒服了，要不然就只有早飯，程懷亮沒有那麼大的野心啊。
四海皇風被，千年德水清；戎衣更不著，今日告功成！
哪怕是塞着耳朵也能夠聽到這一陣陣的可怕的噪音，程懷亮很狼狽，其他的人卻非常的興奮，跟着破陣樂大吼大叫的。程懷亮有種奔潰的感覺，第一次他發現原來噪音真的可以殺的死人的。
看到那些放浪形骸跟着大吼大叫的衆人們就想不明白了。這玩意兒真的有這麼的好聽？真的有這麼的鼓舞人心？看着他們一個個的臉紅脖子粗的，程懷亮是真心的醉了，本來自己還有點點不好意思，畢竟這是明目張膽的拍李二的馬屁嘛，好嘛，結果這一大羣人上千人吧都在哪兒大吼大叫的拍李二的馬屁。看來自己還是臉皮太薄了。
歷史書上把秦王破陣樂吹噓的莊嚴工整，氣勢不凡，事實上在程懷亮看來都有些拙劣，跳舞的，跳的不夠高。腿劈的不夠直，配合的不夠工整，配樂像噪音多過像音樂，尤其這曲子是李二親自配的，就能想像他有多麼的糟糕。
這就是噪音嘛，這就是程懷亮下的結論，不過看到旁邊李泰李恪李承乾等人瘋狂猙獰的神情不敢說這句話，他們可是非常的投入哦。
李二也在他的包間外面的陽臺上面跟衆人不停的揮手，大家都快陷入到了癲狂的狀態，真的搞不明白啊。
終於這噪音終於完了，程懷亮也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卻沒有想到被李承乾他們幾兄弟拉着說這太過癮了，好久都沒有這樣的感覺了，讓程懷亮安排人再來一次。
氣的程懷亮狠狠的踢了他們幾個人一人一腳，大爺的，真的想把我給幹掉啊，聽一遍我的耳朵都快聽不到了，氣血都開始上湧了，再來一次的話絕對要撲街了。
秦王破陣樂完了以後下面又響起了輕音樂，一大羣女人衝上了臺，在上面跳着這個時代最著名的舞，叫什麼名字告訴過他，他給忘記了，現在也沒有什麼專業的藝人啊，程懷亮都是去長安城的大妓院裏面高薪聘請的那些當家花旦，都是些所謂的賣藝不賣身的清倌人。
那身材多婀娜，那身姿多銷魂，那小腰多性感，那胸前多宏偉，程懷亮看着都差點流口水出來了，這纔是藝術嘛，這纔是歌舞嘛，看了這玩意兒一會兒被自己宰也不會心疼嘛，必須先讓他們心情愉悅嘛。
不過啊，程懷亮今天不得不吐槽一點，以前看這些所謂的清倌人，每次出來唱歌跳舞都穿的厚厚的深怕被別人看去了一樣，結果今天肯能長安城的達官貴人們都在，一個二個的大冬天的就穿的那麼的少，能有多少就有多少，就差三點一試了，其實也差不多了，不過就是在外面穿了一層薄薄的細紗巾，裏面的風光一覽無遺啊。
難不成他們今天是來找下家的了？有的包間裏面已經開始傳出來了叫罵聲了，一聽就是那些貴婦們的了，大唐的婦女們可是很彪悍的啊，程懷亮感覺將自己給藏起來，不然一會兒被她們給發現了罵自己一頓算是輕的了。
因爲大廳裏面的那些大老爺們眼睛都瞪的能睜多大就有多大，差點連眼珠子都給瞪出來了，有的人的嘴角你還看得見亮晶晶的東西，那是什麼玩意兒大家都懂的。
樓上的包間基本上都是女眷，男的都被打發去歌劇院的大廳裏面坐了，女眷們都帶着各種朋友來的，包間裏面不停的傳出叫罵聲，程懷亮覺得自己以後的名聲真的算是醜了，劇情不是這樣的啊，說好的好好的過來表演一翻就行了啊，怎麼就變成了選美大會了呢？估摸着一會兒長孫都會找自己的麻煩了啊。
這一波過了下一波，結果都差不多，雖然唱的歌跳的舞不一樣，但是穿的都是一個樣，你那伯伯的細絲巾能擋得住那些老色狼們的眼光。
程懷亮捂着自己的臉躺在包廂裏面的軟椅上，覺得自己這一次完了，好好的歌舞表演怎麼弄的這麼的不嚴肅呢？
你們都是老天爺派來玩我的吧？要知道李二可在啊，這不是青樓啊，你們這樣會害死我的，程懷亮決定下來找這幾家青樓的麻煩，這不是成心給自己添堵嘛，剩餘的尾款咱就不結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