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鏡悠顰了顰眉,她不想去攙和這些有的沒的,可是事關到御瑾宏,腦子裏驀然回想起他對她的溫柔,那是她落難後第一個這樣對她好,把她捧在手心上疼愛的人。
“幽蘭,領我去看看。”泠鏡悠在轎內喚道。
“可是,姑娘,這畢竟是一趟渾水,還是不要,”
泠鏡悠一個劍眉過來,逼得幽蘭只好帶她去看那潑婦。
通衢大道上很是熱鬧,一羣人圍在那個跪在地上的婦人,看她在頭上掛着個“格殺忠臣,慘無人道”的牌子指指點點的。
泠鏡悠走上前去,瞥了眼那婦人,“有什麼事情能讓您這麼不顧顏面的跪在大街上聲討冤情?”
婦人掛着牌子在地上哭泣也不曾注意有人接近她,一下見着泠鏡悠站在她面前有些感覺不順,她抬頭只見泠鏡悠毫無表情的看着她,心裏有些發怵。
“我要見二皇子,你是誰,莫擋了路。”
婦人說的有些大聲,對着泠鏡悠的臉很是驕悍的朝她喊了話去。
“那便進府裏說,莫在這丟人現眼。”
泠鏡悠淡淡說道,這次,連個眼神都不給她。
她不是沒有同情心,只是,對着這麼一個胸大無腦,有事也只會跪在地上吸引來人的注意同時表現可憐的胸大無腦的婦人來說她實在沒有好感。
“幽蘭,將她扶走。”泠鏡悠吩咐道。
“不,我不走!我家老爺屍骨未寒,在此申冤又有何錯!”婦人朝泠鏡悠直接吐上了個口沫星子。
此言一出驚四座,路上的行人低低言論着,有的人指着牌子再看了看泠鏡悠,暗指二皇子跟她關係不淺。
低低言論的話泠鏡悠一個都沒放過,甚至有人言論道她就是二皇子養的女人的時候,衆人紛紛對她不懷好意。
什麼壞的渣的全讓她撞上了!泠鏡悠闇忖着。
一個劍眉朝那羣在一旁言論的人們射了去,表情很是凌厲。大有一再說一個字姑娘我宰了你的決絕。
“大傢伙有什麼要說的直說好了,何必說的那麼低在背後暗箭傷人。”
她能夠對別人污衊她保持淡定,不在意。可她忍受不了連帶着一起傷害她所在乎人,這是,她絕不允許的。
衆人見着泠鏡悠的樣子,很快便識相的閉了嘴,唯獨跪在地上的那個婦人還在一旁喋喋不休,嘴裏不斷的嘀咕着,“不過就是個**,有什麼大不了。”“當了**還要立貞潔牌坊”之類的話語。
泠鏡悠厲眸掃過她還不知覺,繁華的通衢大道上連叫賣吆喝聲都停止她都未曾發覺,只顧着低着腦袋在一旁抱怨。
很無心的話,輕而易舉的觸碰到了泠鏡悠的逆鱗,如果她婦人聰明一點抬頭看看泠鏡悠,便會發現此刻的泠鏡悠就像是拿着刀的劊子手,隨時能夠將她凌遲,可惜她沒有,完全的驗證了什麼叫胸大無腦。
**,那婦人罵她是**。
那個詞,是她最爲敏感的詞,裏面包含着不爲人知的心酸悲苦,除了那個人,沒人知道她是如何捱過那段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