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超越認知的對戰
很久以前，一座不大的教堂裏，一名老牧師對他的學員這樣說道：“你們學會了魔法之後想成爲什麼樣的人。”
“我想留在教會，爲教會效力。”一名學徒這樣說道。
“我也是。”
“我也一樣。”
陸陸續續的有人表示相同，但分歧是在所難免的，有一些人說想做自由魔法師，這樣就能去外界見識更廣闊的世界。又有一些說想自己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教會，當上最高主教，隨後周遊世界，但這一夢想卻被吐槽爲野心太過不現實。
就在他人討論對自己今後的打算事，唯獨在教會的大門處，那腐朽長椅上坐着的一位十三四歲的少年，一直未開口說話，默默的看着那羣熱情的青年人爭先恐後的與牧師說着自己對未來的幻想。
老牧師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在回答完所有人問題後，手持柺杖緩步走向前去，和藹可親地問道：“維斯泰爾，你以後想成爲什麼樣的人啊？”
他看了老牧師一眼，低頭平淡道：“我想成爲正義，能斬斷所有邪惡的正義。”
“啊？那傢伙是腦子有問題吧？那是什麼，商店售貨員麼。”一名學徒這樣吐槽道。
聽過他的話，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開始對維斯泰爾的話議論紛紛。
“哈哈哈哈，那個問題學生，要遭殃咯~”
“居然敢開牧師先生的玩笑，真是差勁。”
“真期待他被處罰時的表情。”
老牧師什麼都沒說也什麼也沒做，只是看着維斯泰爾，僅此而已。不久後，他便邁步離開了教會，萬衆期待的處罰責罵並未實現，所以學徒們也不悅而散，只留下維斯泰爾一人在那長椅之上。
“正義...麼......多麼熟悉的字眼。如果你真的認爲你所認知的事物爲正義的話，希望你能夠成功，這個殘酷的世界也是時候該改變了。”老牧師在遠處的山林向教會的方向眺望去，在他的心中，維斯泰爾這個名字已經深深刻印在他心靈的石碑上。不知道這孩子以後的發展將會是多麼的恐怖，想到這裏，老牧師嘆了口氣，隨後轉身持杖，消失在這高山密林之中。
清爽的微風吹拂着，寂靜的山林也僅留下野獸與鳥禽的叫聲。
......
光與暗的夾縫中，二個人影不斷的交錯，在他們經過的地方，無一不是留下道道殘影。
“爲什麼你會有這麼強的力量？”維斯泰爾感到難以置信，瑞澤發揮出的實力已經遠超【聖人】的級別，與他，不，甚至已經超越他，達到聖人都嘆而觀止的地步。
大人與小孩，獵人與獵物，立場瞬間被改變。
瑞澤停下腳步，目無表情，冷聲道：“因爲，要阻止你必須得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纔行。”
維斯泰爾略微一驚，隨後瞬間冷靜了下來，聳了聳肩說道：“雖然我的目的是你，但是你展現出來的東西卻讓我改變了想法。”只見，他單膝觸地，金色咒文以實體的形式圍繞着他周身轉動。下一瞬間，一雙光之羽翼在他背部伸展開來。他的抬起頭，雙眼微紅，用愈發渾厚的聲音說道：“我不殺人，可是這不包括人類之外的東西。”
砰－－－－轟！！！
他就像解開枷鎖的狂犬，在瑞澤周圍瘋狂閃現，腳下所觸之處都如被爆破般向四處炸裂。下一刻，一個碩大的拳頭毫無預兆的出現在瑞澤的眼前，令他瞳孔瞬間放大，在那萬分之一秒突破了肉體的極限將雙臂擋在了身前。
一聲巨響過後，瑞澤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原地，被巨大的衝擊力讓他根本無法停住，直衝雲霄。
“一千、一千五百、兩千、兩千五百、三千......這就是【聖解】後一擊的威力麼。”瑞澤異常冷靜的分析着現狀，隱隱作痛的雙臂貌似並不影響此時他的思考，他那擁有數之不盡魔法知識的大腦內，腦細胞正繼續運轉着，術式的創建、必備的儀式物品、還有，足夠的時間。
想到這裏，瑞澤就像萬物枯竭的乾渴大地，靈感如同洪水般突如其來，滋潤了沉睡已久的大地，帶來了新的生機。
“對了，我怎麼沒想到呢......”身體的衝擊正在慢慢的減弱，而瑞澤也達到了一個極爲危險的高度，但即便是怎樣，他依舊沒有改變冷靜的表情，反而在那冷靜中多出了一抹弧度，在那嘴角之上。
砰－－－砰－－－砰－－－砰－－－
陣陣空氣的爆炸聲在瑞澤的不遠處響起，只見，維斯泰爾竟然用空氣當作踏板，上到了這萬米高空。
“被【聖解】後的我擊中居然毫髮未損，看來我的決定並沒有錯，你還真是個怪物。”維斯泰爾擺出架勢，似乎想一舉將瑞澤擊出地球。因爲他知道，平常的方法無法置瑞澤於死地，如果利用人類無法在真空裏生存這一點，他的勝算將提升到百分之五十以上。
“彼此彼此，在聖人當中，你也稱得上是怪物吧。”瑞澤揉捏了一下細滑皮膚上略微紅腫的地方，平淡道。
“我只是在執行正義。”
金色的光芒再次閃爍，那勢無可擋的能量又一次席捲周邊空間，使人感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瑞澤一臉意料之中的表情，張開雙臂，似是要迎接他這一擊的到來。
“什麼？！”
維斯泰爾一驚，眉間緊皺。發生了什麼？爲什麼“她”會擺出這樣的姿勢，看不起我麼？！不，這不可能，在這種時刻不可能去特意激怒敵方，這是戰鬥的大忌。難道......這是圈套？引誘我去攻擊“她”的圈套麼。
就在他爲瑞澤擺出的姿勢所猜疑時，瑞澤見其停下動作，便變本加厲地挑釁道：“怎麼了，再不打我可就要掉下去了，這麼好的機會就這樣放棄掉，真·的·好·麼？”
“你，你這傢伙！”
維斯泰爾聞聲，瞬間失去理性，雙眼血紅，咬牙切齒地吼道。
ps：抱歉前幾天被查水錶了臥槽，是不是都顯示404啊。現在可以更新了，還算幸運，聽說有人寫huang·se小說判刑3年半，也是醉了。像我這樣正直的青少年，肯定不會寫那種東西的辣（一本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