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賽前夜……
魁梧中年正在酒吧裏酒吧裏沒有客人已經被他給包下來了。他環顧一週滿意的笑了這裏面幾乎清一色都是自己的下屬和北盟派來配合行動的——他的下屬不參與圍殺帶來只是爲了防止北盟反咬他一口。
杜離別膽戰心驚的走過來近乎哀求道:“老闆不如讓我先走吧。大老闆救過我我真的不想……”
魁梧中年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可以走但必須是躺着出去!”
杜離別鬱悶的回到位置上坐下繼續假扮客人。
魁梧中年很滿意自己的安排他的師弟每天都跑來這裏勾搭女人而這裏就註定要成爲師弟的墳墓。
師弟啊師弟當初你吐血就吐血但應該離得遠一些在我見不到的地方再吐血。現在你叫我怎麼服你。魁梧中年深深嘆了口氣他不是殘忍的人但十殿的內部鬥爭就是如此。
現在萬事俱備只缺東風。
而在這之前的兩小時在酒店裏公正堂召開會議。
天梭沒有廢話他只是掃視一眼這些不明所以然的人們:“今天把大家召集過來只有一件事。特事局有一個行動必須要所有人配合。”
“敵人強大我希望每一派每一個人都能把自己最強的力量派出。把這次事關大家也會計入下次競選的考量……”天梭的話果然很簡單:“時間緊迫我不希望你們問任何問題。我要地是在最短時間裏通過這項決議。”
有了天梭的這席話理所當然的通過了決議。
實際上。公正堂就幾乎包含了中原武林中最強大的宗派和個人。但也只是幾乎這次的動員將是全面的。
迅把在外面等待的其他人召集進來對旁人宣佈了這項決議天梭緩緩道:“我以特事局局長身份要求在座各位派出門中在成都的所有高手前來參與行動。”
“這是一次祕密行動我不希望有任何泄密的情況生!”天梭對向破天等散戶點點頭:“向先生希望你們立刻去通知所有實力不錯地個人。”
“一小時後我要看見所有的人在預定地點集合!”
這一夜。成都變得忙亂起來。
在詛咒聲中睡着的武林人被拽醒了在喝酒泡妞的也被帶走了。
按照杜野和天梭的計劃考慮到泄密的可能性很大。所以沒有公佈行動的目的和對象也爲了防止泄密有特事局的人同行順便監視着。
泄密就意味着對方有可能提前察覺到從而逃走。杜野不懷疑只要林禹行有這樣的頭腦所以做不到完全封鎖消息。就必須要封鎖住對方地逃路。
預定的集合地點爲四個佔據四個方向分別將林禹行包圍着將青城派的人圍住以及那批北盟高手圍住。
雖是顯得有點艱難也未必能封鎖死。但對杜野而言只要這次行動能將林禹行做掉就算其他人全都走掉了也是有價值的。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漸漸的。其他三方都傳來了集合的消息。天梭鬆了口氣電話又響了起來接通電話聽了幾句。臉色微微一變:“那批北盟高手分出一部分與另外一羣沒有見過的人會合。”
杜野臉色微變難道還埋伏了另一批人?
沉吟片刻如今分出了一堆人那就意味着需要對四幫人動手。難度倍增。除非……他點點頭:“暫時圍住林禹行。不要動手。先除掉其他三幫人再說!”
宋綰笑嘻嘻的走進酒吧。似乎小小的驚訝了一下平日裏這酒吧都很是熱鬧。怎麼今天就沒什麼人了?
走到吧檯拍拍:“威士忌!”頓了頓。似乎抱怨:“哇今天怎麼搞地居然連女人都沒有兩個。咦你是新來的?”後一句卻是在問酒保。
“師弟不如請我也喝一杯。”魁梧中年隱身在黑暗中的角落裏此時從黑暗中浮現竟有幾分魔鬼般地氣勢。
宋綰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是你!”環顧一週冷冷道:“看來我不該進來的。”
“你是不該進來的!”魁梧中年輕輕的笑了坐在吧檯前與宋綰保持着兩米的距離:“我苦心安排爲地就是現在。”
宋綰冷冷掃視一週漸漸有些驚訝:“你沒有那麼多優秀地下屬這些人是?”
“一個合作協議地條件!”魁梧中年呵呵粗放一笑:“你不該和北盟做對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而我會親自扭轉這個決定。
宋綰地臉色陰沉下來:“錯誤的決定?北盟殺了天下人我都不在乎但他們不該向杜天下手那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師兄我對你很失望當年北盟爲什麼對杜天下手你是知道可竟然還與他們合作。”
“沒有永遠的仇恨只有永遠的利益。”魁梧中年拍了拍桌子把酒一口喝乾:“還有一句話勝者爲王。你應該知道今天你是走不掉了乾脆一點如果你肯自廢武功交出掌印我留你一條生路。”
“唉……”宋綰悠悠然嘆了口氣:“師兄本來我很想跟你玩下去。不過今晚有更精彩的節目在等着我所以不如還是坦白吧。”
魁梧中年呆了呆宋綰悠然道:“師兄啊師兄你怎麼就不長進一點呢。你難道真的忘了咱們宗派的訓誡?唯有用同輩的血來證實自己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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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那口血我是故意吐給你看的。”宋綰惋惜的搖搖頭要是杜野見到一定大喫一驚:“你連我的武功都摸不透又怎麼伏擊我。當日我可以殺你但我也勢必要受內傷。”
“而且我需要你代替我出面來爲我做事雖然你不成器但做些事還是可以的!”宋綰嘆了口氣:“而且當時我要對付五官王殿所以我當事沒有殺你。”
“但是現在我不需要你了。”宋綰淡淡道:“想知道爲什麼嗎?秦廣王殿盡在我掌握中加上五官王殿已在我控制之下再加上你的泰山王殿就算我公開了自己的身份也不要緊了。你憑什麼跟我鬥?”
“講武功你不如我論頭腦你還是不行。你怎麼鬥?”宋綰的目光突然變做利劍狠狠的刺穿了魁梧中年。
魁梧中年也是性子極堅定的人此刻雖有動搖但又立刻冷笑:“你以爲你還能走得出酒吧?”
宋綰眼神帶着同情與可憐:“如果沒有把握我怎麼會過來?杜離別是我救的如果連他都控制不住我憑什麼統治十殿。”
杜離別從黑暗中走出來走到宋綰身前行了個禮:“大老闆你要我辦的事都妥了。”
魁梧中年呆了呆放聲大笑不止:“我敢用杜離別就預料了現在……”
“那你有沒有預料到你的屬下也背叛你呢?”宋綰拍了拍手魁梧中年的幾名手下走到了宋綰這一方站着:“不要以爲只有你會耍手段我能活到今天不是隻靠武功。”
“就算是這樣……”魁梧中年面上浮現一絲驚懼勉強道:“我就不信你還能把北盟的人給收買了。”
宋綰哈哈大笑向魁梧中年豎起大拇指:“你只猜對了這一件事但這不重要了。北盟的人今晚不必我出手。”
北盟一邊的帶頭者冷眼旁觀着聽到這一句驀然站起來殺氣騰騰盯着宋綰:“你什麼意思!”
“其實也沒什麼意思……”宋綰的笑容甚至帶着一絲陰柔的美感:“從我所知道的點點滴滴來看相信今晚特事局要向北盟下手。也許現在特事局的人已經就在外面了。”
魁梧中年臉色終於變了厲喝一聲化做一道勁風撲向宋綰。
宋綰輕飄飄的揮揮手無數道無堅不摧的劍氣陡然迸現在這方圓一丈之間的事物竟被攪成了粉碎。
魁梧中年悶哼一聲強忍痛楚繼續撲來。
宋綰冷冷一笑雙掌探出:“**萬象!”
一丈內的空氣驟然收縮無數被劈碎的碎片全都射向魁梧中年。
“揮戈!”一聲厲嘯這魁梧中年竟是化身爲一道帶着金屬光芒的虹光所到之處在地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鴻溝激起各種事物橫飛。
轟……一聲巨爆聲魁梧中年與宋綰面對面的站着手掌仍然互相抵在一起。
宋綰面上浮現一股蒼白式的紅潤咳出一口鮮血。
魁梧中年卻是面色死灰緩緩的走到吧檯前拿過威士忌倒了滿滿的一杯。酒流入喉嚨中魁梧中年張嘴哇的一噴一股鮮血從喉嚨中噴射在酒中將威士忌混成了猩紅色。
隨着這口鮮血噴出魁梧中年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趴在吧檯上緩緩的閉上眼睛。
這一戰雖是短暫卻是驚人之極。這魁梧中年也是宗師級高手竟被宋綰一招幹掉委實可怕。
宋綰凝視着魁梧中年半晌悲哀的嘆了口氣:“杜子我是不是很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