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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正是電影和小說裏經常出現風情萬種的老鴇。濃妝豔抹的臉乍一看雖然還不錯但瞧不出年歲。不過想來能當上鴇媽媽的人肯定不再年輕。
“喲,醒了!”鴇媽媽輕笑着搖着手中的扇子,邁着小碎步,扭動着臀部慢悠悠的走到牀邊。那曼妙的身材讓夏紅妝驚了驚。果然是一個地方的水土養一方人。想到現代社會中到了中年的婦女們大多腰腿粗壯的跟什麼似的。不得不說對方這個年紀保養得像小姑娘一樣的身材真的是有兩把刷子的。
“怎麼?覺得媽媽這身衣服好看?”下巴突然被捏住,夏紅妝被迫抬起頭直接看進了對方那飽經滄桑的眼睛裏,那犀利的眼神讓人心生膽顫。
夏紅妝只好傻乎乎的搖搖頭。
“那你這麼盯着我看什麼?”鴇媽媽放開了夏紅妝,站直了身體,語氣裏似是在打趣,可是臉上卻一點表情都沒有。。
夏紅妝立刻露出欽羨的眼神,有些狗腿又有些真誠的說道:“女兒驚歎的是媽媽好身段啊。”
似乎是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進入了“女兒”的狀態,老鴇愣了好一會,合上手中的扇子,突然放生大笑。直到撇到夏紅妝的有點緊張的表情時她才停止。
“很好,媽媽就很喜歡你這個嘴甜又識時務的小姑娘。好好休養,媽媽還等着你打響我們藏香閣的名號呢。”
直到房門從外面被合上,夏紅妝纔將薄被中手拿出來,明明正值夏日,白嫩的手掌中卻沁出了一層冷汗。夏紅妝輕輕地拍了拍小心臟。還好剛纔那老鴇沒有追究自己,不,原身那狠心的一磕。小說裏原身可是因爲這個被狠狠的修理了一頓。因爲用的不是最好的藥。額頭上的傷也好的斷斷續續。最後還患上了一到陰雨天就疼的毛病。只是因爲有劉海遮着,到時沒有讓太多人知道。只是自己這次可不能大意,因爲疼的是自己啊。
不過想到女主最後和如意郎君雙雙把家換,而原身卻成爲一個孤魂野鬼時,夏紅妝就覺得有些心塞。
好在藏香閣的老鴇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原身可是她精心培養出來的搖錢樹,沒想到卻被女主一劑藥就毒死了。這麼明顯的事怎麼可能查不出來?處置了那些喫裏扒外的丫頭們,老鴇面上不動聲色,背地裏卻是動用着強硬的後臺。最後,爲了不讓這件事鬧大,給學士府蒙羞,學士夫人硬生生的賠了三萬兩才罷休。
想到這裏,夏紅妝突然覺得自己剛剛見到的那個女人和其他地方刻畫的老鴇形象有些出入。是個有勇有謀的人,雖然這麼形容一個女人有點不太合適,但是常言道,名不與官鬥,所以這份膽量夏紅妝還是很佩服的。不過不管怎樣,現在總算的上是矇混過關了。
接下來得讓丘比君想想辦法讓這額頭上的傷快點好起來。如果記得沒錯的話,一週後男主就會和他的表哥一起來這邊“花天酒地”吧。自己只有兩個月的時間,且不能隨便出入藏香閣。所以每一次見面都是一次彌足珍貴的機會。
不過到底什麼才能吸引男主的眼光又能夠避開他表哥的那些心思呢?
夏紅妝想了又想還是沒想出什麼好方法。不過時間還有,這個星期就一邊養傷一邊好好想想對策吧。
可能因爲上次沒能及時搭救夏紅妝,且對方也沒有真的生他的氣,所以這次丘比君回話的很快,羅列了幾種治療傷口的良藥,並保證一星期就能好,且絕對不會留疤。
聽着丘比君信誓旦旦的保證,夏紅妝拿起了鴇媽媽給她準備的窄袖流仙裙,慢慢的穿好。看了一眼梳妝檯上的銅鏡。
鏡中美人蛾眉螓首,眼角含春,脣紅齒白。只是這額頭上包裹着的紗布有點破壞美感,但是卻平添了一絲柔弱的味道。果真不就是女主形容的狐媚子麼。
不過這倒是正中夏紅妝的內心,話說食色、性也,雖然有點膚淺,但是誰能第一眼就能透過現象看到你內心的本質。所以用的好,女人的美貌絕對是厲害的武器。
只不過,夏紅妝在梳妝檯前坐了下來。蹙眉細細思考着。漂亮是好事,只是這次的男主是個不好女色的權貴之子。所以有必要將自己的妝容畫的端莊一點。要是能在這裏之外的地方給男主一個好印象就更好了。不然在青樓的女子總會給人一種輕浮的感覺。
仔仔細細的回憶着書中的每一個細節。皇天不負有心人,最終夏紅妝驚喜的發現男主有個不爲太多人知的喜好,就是每隔三日的清晨去附近的山上打拳。這個習慣只有男主至親和隨身的小廝知道。
看着鏡中美人兒柔弱的樣子,夏紅妝突然靈光一閃,恩,就這麼幹。
這天晚上,夏紅妝用完晚膳便直接來到了老鴇的屋裏。
似乎是料到夏紅妝會在這個時候找她,鴇媽媽依舊對着鏡子取下頭上的珠釵,沒有轉身:“何事?”
夏紅妝靦腆的一笑:“什麼事情都瞞不過媽媽。媽媽之前的事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去尋死了。現下想必媽媽現在也瞭解到了我的身世吧。”
見老鴇沒有停頓着看着銅鏡,夏紅妝繼續說道:“只是媽媽估計不知道的是爲何主家要殺我?”
“那你說來聽聽。”老鴇終於放下手中的簪子,轉過身,看看了手上火紅色的指甲,抬頭問道。
“我原本是學士府上一個做飯的三等丫頭,因爲相貌原因被主家的小姐迫害,現在我知媽媽救了我,我肯定不會再輕賤自己的這條性命。只是可恨那小廝沒有殺成我卻將我那可憐的父母和弟妹們置於死地。無論如何,這個仇我是一定要報的。”說着說着,夏紅妝就被原身那強烈的仇恨給吞沒,眼淚刷刷的流個不停。
“我的好孩子,別哭了,看你漂亮的臉都花了。”老鴇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然後拉住了正哭得傷心的夏紅妝,摸了摸她的鬢髮,感嘆道:“不是媽媽不同情你的遭遇,只是你也知道這是個什麼地方,男人來這裏是爲了尋歡作樂。而女人都只是他們追捧的物件兒。所以你的那些仇恨啊媽媽也無能爲力。”
“媽媽你救了我一命,我也不是那恩將仇報的人。我來這不是要媽媽和藏香閣爲我做什麼,而是希望媽媽給我行個方便。螻蟻善且偷生,何況人呢?如果不是學士小姐,我的家人又怎麼會慘死?只要媽媽不攔着我就行。當然,我知道我相貌出衆,而且現在年紀小,暫時想做個清倌人,
其他事情我都會聽媽媽的。”夏紅妝胡亂將臉上的淚水擦乾,紅着眼眶哀求道。
藏香閣的老鴇是十五年前名動整個京城的頭等花魁玉明珠,雖然相貌只能算中上,可是那一身的氣度卻是其他人學不來的。
自從八年前退了下來接管藏香閣,玉明珠就練就了一雙毒辣的眼睛,看人極準。眼前的小姑娘之前那必死的決心讓她看的心驚。
這會子不比前朝,對花樓裏的姑娘們要求沒那麼嚴苛,只要相貌好,把恩客們伺候的好,做上個十年八年的總可以給自己贖身,找個不嫌棄自身的漢子嫁了,也能過得很好。
只是沒想到這次上手的極品雖然漂亮,但性子太烈。原本玉明珠以爲對方要經過磨搓之後纔會認識到自己的處境。只是沒想到只是死過之後便大徹大悟了。至於她是怎麼知道自己的親人慘遭毒手玉明珠不準備過問。
這八年來玉明珠也鑄就了一顆鐵石心腸,來到花樓裏的人形形色色,總有那麼個不安分的,就連最初的自己也是這樣。可是看多了,就無所謂了。只是這小姑娘那絕望中透露着一絲希望的眼神卻讓人不忍拒絕。
想到十四年前自己那因爲孕期被迫接客而流掉的那個已經成型的女嬰,玉明珠的心終究是軟下來了。如果那孩子還活着,估計應該和眼前的小姑娘一樣大了吧。正是因爲那個還沒來得及出生就已經夭折的孩子,玉明珠總歸是比之前的鴇媽媽又良心一點。於是她溫柔地問道:“你想怎麼做?”
夏紅妝驚訝的看着玉明珠,沒想到她居然真的因爲自己的這兩句話就同意了。
對方難以置信的表情逗樂了玉明珠。她好笑的說:“快說吧,不要等到反悔。”
夏紅妝立刻點點頭,急忙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
其實很簡單,就是希望玉明珠能夠在這幾天允許她上山,早日接觸男主。
“媽媽,我知道那家小姐對寧郡王的世子有情,我想讓女人最絕望的不過是她愛的人不愛他。所以我想將寧世子奪過來。”
“寧郡王世子?我也聽說過他,據說此人不好女色,生性淡薄,我們藏香閣就從來沒見過他踏入。倒是他表哥來過。”
“我自有辦法,媽媽放心吧。我只需要媽媽給我寬限幾天而已,就當是養傷吧。七天之後我必聽媽媽使喚。再說如果我真的成功了,被寧郡王看上,媽媽也會有數不盡的銀子的。”夏紅妝也不是個不識好歹的人,這樣的要求對於一個有過前科的人來說有多麼難。所以玉明珠能夠同意真的讓夏紅妝非常感激。
所以,男主,請接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