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撲通一聲毫不留情的關了起來。
木槿踉蹌着身子朝那門扉而去,眼見就要摔倒,這時一雙手纏上了她的腰肢。
“木小將軍這是怎麼了?”配合着溫和的話語而來的還有那噴灑在耳邊溫熱的氣息。
這一瞬間木槿差點沒吐。
門是她看着關上的,而現在這從身後出現,只能說明這人是一早藏在這殿中的。
木槿勉強站直身子甩了甩有些暈眩的頭側眸看了過去,當看見抱着她的那人的時候開口道:“多謝太子殿下。”
說着便伸手去推墨昱的胸膛,而那雙看着墨昱的眸子明明驚懼卻帶着故作鎮定。
這樣的眸光讓墨昱很有成就感,不但沒有鬆開纏在木槿腰上的力道還加大了力道將木槿往他身上壓了壓,“不知木小將軍打算如何謝本宮?”
邊說邊aimei的對着木槿的臉出了一口氣,調戲的味道十足。
木槿要不是爲了想要弄清墨昱的目的,當真是扎他一刀的心都有了。
“太子殿下請自重。”木槿擺起臉顯示着自己的抗拒,還不忘用力推兩下。
“呵……”墨昱輕笑了一聲,說不出是諷刺還是自得,隨即竟是鬆手放開了對木槿的禁錮,並道,“待會兒說不定木小將軍會求着本宮碰你。”
被墨昱鬆開的木槿踉蹌了一下腳步便跌坐在了一側的椅子上。
此刻木槿只覺得身子有些發軟,沒別的感覺,而這所謂的碰字讓木槿有着不太好的預感。
墨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勾着脣像看垂死掙扎的小動物一樣居高臨下的看着木槿,“木小將軍看到本宮似乎不是很驚訝。”
“呵……”木槿一副是感覺到了自己不好惱怒的模樣,側首勾脣冷笑了看着墨昱,“太子殿下乾的無恥的事還少嗎?”可謂是諷刺至極。
而人就那麼癱坐在椅子上沒能站起來。
木槿的諷刺墨昱卻是不惱,而是幾步上前伸手捏住了木槿的下巴迫使她抬眸看着他,“終歸是擒住你了不是麼?木小將軍當真是難請,本宮這賠上了一個宮妃的命才請得木小將軍到來,要是這一次再讓木小將軍逃離,本宮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荷妃娘孃的事是你做的。”不是疑問是肯定,木槿眸色微冷,這人當真是夠心狠,要不是那個孩子運氣好,她來的時間剛剛好,那個孩子也會死掉。她竟是沒想到他爲了算計她連這等事都做了出來。
說話間木槿抬手打掉了墨昱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不是很大,但墨昱倒沒堅持捏着,所以木槿這麼一打倒是鬆了手。
“只能說荷妃運氣不好,別人摔一跤都好好的,偏她沒能挺住。”墨昱的話不可謂不冷血。
木槿沒有說話,就那麼冷冷的看着墨昱。
墨昱卻也是不在意,而是道:“上一次本想讓你做本宮的女人,只可惜你不願意,而這一次,本宮不想讓你做本宮的女人了,不過你放心,本宮不親自上陣也能讓你享受一次做女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