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來者不善,她也不會裝什麼好人!
總不能顧馨萍就要給她一巴掌了,她還對她笑臉相迎吧。
梁笙雖然要求自己做個好人,但是在面對來者不善的人的時候,也不是任由別人欺負的。
“哼,自以爲是,損人利己?”顧馨萍冷冷一笑,重複着梁笙剛纔的話。
“二位小姐,感謝您們進來參加我女兒和準女婿的訂婚宴,那邊還有位子,二位請!”盛世見這方要鬧起來,對方還是個不願意息事寧人的,就算梁笙和顧墨珏想要息事,只怕也不容易,盛世作爲長輩只得出面,“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們二位看在小顧是你們哥哥的份上,有什麼等回去再說嗯!”
“你誰啊?一邊兒!”顧馨萍的態度非常囂張。
“你又是誰啊?”盛清甯見自己爸爸竟被這兩個無禮的女人這麼對待,當下火了,本就是個暴脾氣,立即就起身朝這邊走來,“今天是我姐姐和石頭哥的訂婚宴,你們兩人如果不是來送祝福的,就給我滾,別站在這礙眼,難道不知道你們兩人說的話很難聽?”
“甯甯別鬧事,回你’媽媽身邊坐着!”盛世怕自己女兒一來,只怕會吵起來,趕緊勸人離開,方明薇早看到盛清甯過來的時候,就把小兒子交給保姆,自己也過來拉盛清甯了。
“二位小姐,幾人你們說是小顧的妹妹,我們也歡迎你們來祝福他們,我們哪桌還有兩個位置,都是關係很親近的人,你們也過來吧!”方明薇畢竟是長輩,沒有顧墨珏和梁笙這麼介意,更沒有盛清甯那麼沉不住氣,一開口就是溫柔的聲音,讓人想對她惡語相向都開不了口。
“這個婚約,我們顧家可不承認!”顧馨萍看了一眼方明薇,又看向梁笙,“你生的女兒,還不配!”
“我說過了,最不配的人是你!”顧墨珏無法接受顧馨萍的話,“我跟你們顧家當年沒有關係,現在也沒有關係,顧馨萍,顧家現在不剛好遂了你的心願麼?何必來找我,現在整個顧家都是你的,不正好?”
“顧墨珏,不管你承認與否,你都是我們顧家的人,你的身上留着顧家的血!”
“是嗎?當年這話我媽媽也跟你們說過,就算你們不承認我,我身上也留着顧家的學,我也是顧家的孩子,可是當時你們是怎麼說的?你那個時候也已經有記憶了吧?你可還記得你’媽媽是怎麼把我趕出顧家的,我在外流浪的那幾年,你們顧家的人在哪裏?哈哈,現在顧家落敗了,想要從我這裏得到幫助,你就來找我了?你這就是求人的態度嗎?滾回s市告訴你爸爸,我是我,跟顧家沒有半點關係,你們顧家是繁榮還是落敗,與我,也沒有半點關係,現在,滾,立刻馬上!”
“你”顧馨萍一臉詫異地看向顧墨珏,她真的沒想法顧墨珏會知道顧家現在鎖面臨的問題,這個消息現在還被顧家封鎖着,大家都不知道,所以她的態度纔敢這麼強硬。
她也跟餘霺達成了協議,只要能讓顧墨珏跟餘霺結婚,那麼就算顧墨珏不幫顧家走出這個難關,餘家也不會袖手旁觀!
可是現在,她的目的被穿了,顧馨萍一時間又羞又惱,卻有不知道該如何辯解,看着周圍一幅幅嘲笑她的面孔,身爲天之嬌女的她,再無法忍受下去,跺了跺腳,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等等!”梁笙叫住顧馨萍,“不管你們顧家有多麼厲害,不管我的未婚夫,是不是顧家的私生子,他在我心中,都是我最愛的人,如果你們顧家想對他做出什麼事情來,我會讓你們很快就面臨到比現在更危險的境地!”
“你在警告我?”
“我只是在提醒你,顧家現在大勢已去,真要求人,就拿出求人的態度來,你不是什麼偉大領袖,所有人都要爲你馬首是瞻!現在,你可以走了!”梁笙說吧轉身看着對面站在的餘霺,“餘小姐,你還有什麼話說,一併說完,好解決,我不希望你每年即將過年的時候都來找我們一回,影響你的心情我不關心,但是讓我和師父的心情受到影響,我可要好好管一管了!”
“管,你有什麼資格管?不過是一個小小藥業公司的負責人,你以爲你算什麼?”餘霺對梁笙依舊是衣服高高在上看不起她的模樣。
“我在餘小姐面前確實不算什麼,可是我在師父眼中,就如珠如寶了,對嗎師父?”梁笙說罷轉頭看向顧墨珏,笑顏如花!
對於那些對自己的男人有不好企圖的女人,怎麼樣才能將她打擊到死?
就是跟你的男人在她面前好好秀恩愛,讓你嫉妒死,誰讓這賤人找虐!
“當然,你是我的寶貝!”顧墨珏很配合,伸手摟住梁笙的腰,低頭就在她脣上印下一吻,這才轉頭朝餘霺看來,“餘霺,你想留下來喫喜宴,我歡迎,你要是有事要離開,我歡送!”
說罷,摟着梁笙離開了。
餘霺看着兩人的背影,再環視周圍竊笑的觀衆,心裏那叫一個氣。
她以爲,找到顧墨珏同父異母的妹妹來,搬出顧家,就能壓制一下顧墨珏,卻沒想到,他現在對顧家已經不期待了!
簡直是氣死她了!
可是留下來讓大家繼續笑話,餘霺做不到,只得狠狠地踩着高跟鞋離開。
眼角的餘光看到餘霺走了,顧墨珏立即對一旁的助手使了個眼色,助手會意,走過去,把宴廳的大門關上,反鎖,再不給其他人輕易進來!
餘霺出了宴廳之後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站在宴廳門口看着梁笙和顧墨珏的訂婚的海報,這是酒店用來給賓客作指引的,以防止客人走錯場地,海報是用梁笙和顧墨珏的合照做的,餘霺看着照片中相擁的一對比人,心裏恨得要死,尤其是聽到身後傳來關門聲的時候,她更是生氣!
她餘霺,餘家大小姐,現在千億家產的唯一繼承人,竟比不過一個名不經轉的暴發戶千金!
餘霺氣得伸手將海報撕爛,丟在地上用邪見狠狠地踩。
一通好好發泄之後,餘霺才感受到周圍有兩道目光在看着自己,她轉頭看去,對方是一個金髮美女。
“你好,我是來自意大利的艾拉·陸爾斯,看得出來,你非常恨這個叫梁笙的女人!”艾拉走過去,很友好地朝餘霺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