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今天喝了很多酒,還是不回去了,你幫我把他扶到二樓的客房裏!”梁笙對旺財說,今天顧墨珏幫盛世擋了不少的酒,現在酒勁上來,回去也是不方便的,雖然就在隔壁,卻要穿過花園出門,又穿過他家的花園,再進門上樓,平時的時候倒也沒什麼,現在他喝醉了,要走這麼一段路,可不是容易的。
“那好吧!”旺財不過是一臺機器人,哪裏能算計過它家石頭哥,就連梁笙這個真實的人類都看不出顧墨珏這是在裝睡,它一個機器人怎麼可能看得出來?只得乖乖地把顧墨珏扶起來,背上方家別墅二樓的客房。
梁笙快速跟上去,在上到二樓之後,快速超過他們兩人,去把客房的門打開,讓旺財把顧墨珏扶進去。
旺財把顧墨珏放到客房的chuang上,還有模有樣地學人類說了一句:“真重!”
“好了,旺財,幸苦你了,你回去休息吧,充充電,別把自己累壞了!”梁笙對他說,然後又擔心顧墨珏睡得不舒服,爲他蓋好被子之後,起身去客房的浴’室找了毛巾溼’了點溫水出來,旺財已經離開,客房的門被它關上,梁笙笑了笑,拿着溼毛巾走到chuang邊,輕輕地幫顧墨珏擦了把臉。
顧墨珏很配合,在她就要把臉擦乾淨之後,他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領帶,動作迷迷糊糊地解開了兩顆釦子,語氣呢喃:“熱,難受!”
梁笙無奈,只得起身去浴’室找了個臉盆接了些熱水出來給他擦身子,先把脖子擦一遍,又去又洗了毛巾,經過熱水燙過的毛巾很暖和,擦在顧墨珏的身上,他覺得非常舒服,長這麼大,除了他那個命苦的媽媽意外,再沒有人給他擦過身子,這樣的感覺,讓顧墨珏很懷念。
梁笙細心地幫顧墨珏擦了上身,下’身她是不敢擦的,等擦好之後,又爲他把襯衫的釦子扣上,領帶鬆開,這才幫他把被子蓋上,然後把盆中已經涼掉的水拿到浴’室倒掉,再出來的時候,看到chuang上的顧墨珏依舊保持着原來的姿勢睡着,梁笙這才放了心,出門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澡。
洗好澡出來的時候,梁笙還是不放心顧墨珏,喝醉的人睡覺總是不踏實,之前的孫泰初就是這樣的。
所以梁笙梁笙決定睡前再去客房看看顧墨珏,要是他不小心把被子推開,晚上着涼就不好了。
可,等他推開顧墨珏睡着的客房時,梁笙愣住了,原本應該躺着個人的房間此刻空空如也,梁笙不安地踏入客房,聲音裏帶着慌張:“師父”
浴’室內的水聲戛然而止,裏面傳來顧墨珏的聲音:“小笙!”
“師父你在洗澡?”梁笙本能問出口,溫婉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問了個傻問題,顧墨珏在浴’室裏,浴’室裏又有水聲,他不是在洗澡還能做什麼?
“嗯!”顧墨珏在浴’室裏應了一聲,有繼續打開熱水,繼續洗澡。
“那你慢慢洗,我回去了!”梁笙覺得自己實在沒有必要再帶下去,萬一等下他洗好澡出來,身上穿得那麼少,被她看到,兩人都會尷尬,只丟下這句話,就急匆匆回了自己的房間,快速鑽入被子裏,腦子裏一片漿糊,不知道多久之後才重新又有了意識,大腦自動運轉,想到他這個時候應該洗完澡了吧,要是沒有衣服穿怎麼辦?
梁笙現在也不確定那間客房裏到底有沒有睡衣了,他今天的衣服肯定是不能穿的,喜宴上大家有是抽菸喝酒了,衣服上肯定會染上那些味道。
“唉”梁笙嘆口氣,最終還是起身’下chuang,到這個樓藏的儲物室的衣櫃裏翻了一套已經洗過的但是並沒有人穿的備用男式睡衣出來,回到顧墨珏今晚住的那間客房門口,猶豫了片刻,還是伸手在房門上敲了敲。
顧墨珏很快就來開門了,門打開的瞬間,梁笙愣住,他顯然已經洗好澡,腰間裹着浴巾,正用毛巾擦頭髮。
“天氣冷,把睡衣穿上吧!”梁笙把手中的睡衣遞過去,只覺得自己的臉頰彷彿被火燒了一般。
“謝謝!”顧墨珏笑着接過,看着她泛紅的雙頰,心情沒來由的非常好,想到她可能就這樣回自己房間睡覺了,顧墨珏有些捨不得,靈機一動,對她說:“我現在還覺得頭有些暈,能不能給再泡一杯醒酒茶!”
“還是喝一杯牛奶吧,喝了安神,好好睡一覺,現在有的是時間休息,就不要醒酒了!”梁笙本能地對他說,要是醒酒茶喝下去他要是更清醒了,萬一被壓制的酒勁又上來,會更難受,還是睡一覺,自然醒來,精神就會好,明天在給他住一萬她研究出來的醒酒湯,保證不會有頭痛難受的酗酒感覺。
“好,謝謝!”顧墨珏點點頭,他不過是希望她不要那麼快回自己房間睡覺,讓他一個人在她節家客房裏無所事事而已,喝什麼無所謂。
梁笙點點頭,這下樓去廚房,從冰箱裏倒了兩杯熱牛奶出來,放到微波爐裏,熱了一會兒拿出來,溫度剛剛好,梁笙一手一杯,拿着牛奶上樓去。
顧墨珏已經把睡衣換上,方明薇選的是超大號的睡衣,平時看他高高瘦瘦的,竟然把超大號的睡衣穿得這麼合身,想到剛纔看到他的上半身,那一塊一塊的xiong肌和腹肌,梁笙知道,他的身材跟孫泰初之流是不一樣的,他的身材,好得堪比世界級的超級男模。
“師父,牛奶!”梁笙收回自己跑偏的思緒,走過去,把你牛奶遞給顧墨珏。
“謝謝!”他接過來,一飲而盡,梁笙看着他把牛奶喝下,再他喝完之後,朝他伸手,“杯子給我就好!”
顧墨珏並沒有把杯子給他,而是把杯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同時把她手中的牛奶也拿走,放在聽到桌子旁邊,表情嚴肅地看着梁笙:“梁笙,沈良笙,我剛纔並沒有醉,我知道我剛纔對你做了什麼,也說了什麼”
“啊?”梁笙一愣,表情瞬間尷尬不已,不好意思再看他。
他卻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小笙,不管你是誰,我愛你,愛你現在的身體和身體裏住着的人融合而成的人,無關沈良笙,無關梁笙,我只愛那天在你前世的靈堂上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