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盛清甯看一眼盛世,又看一眼方明薇,再抬頭瞥一眼胡玉嬌,“你們大人的事情,我小孩子不攙和。”
說罷,轉身走了。
“謝謝你胡阿姨!”盛世和方明薇一起跟胡玉嬌道謝,然後去敬梁若愚和王可可。
“明薇,我真爲你高興,盛世的女兒很維護你啊!”王可可拿着酒杯站起來,“看到你能幸福,我就放心了,盛世,你可一定要對我們家明薇好啊,不然,我們家若愚可不答應呢!”說罷,還意有所指地看一眼梁若愚。
梁若愚臉上一陣尷尬,只能拿着酒杯,對盛世和方明薇說:“盛世,明薇,祝你們兩人白頭到老”
“還有早生貴子!”王可可搶白補充,隨即又掩嘴笑起來,“不過你當年就有習慣性流’產的毛病,又在療養院沉睡了十年,不知道你現在還能不能成功受’孕!”說罷,還一副纔想起自己說出話的表情,“哎呀,瞧我這張嘴,說得都是些什麼,今天是你們大喜的日子”
盛世實在見不得王可可這幅囂張的樣子,立即打斷她的話:“梁夫人,這一點您放心,我們家明薇每個月都會給盛江醫院最好的婦產科醫生檢查身體,她從上上個月開始,就已經排’卵正常了,並且身體並沒有什麼不適,相信不明年,我們一定能再請二位來喫我們家’寶寶的百日宴!”
“我們會努力造人的!”方明薇也附和盛世,伸手挽着他的手臂,“至少爲了證明給你現在的丈夫,我的前夫看,我也是能生齣兒子的,只是不知道,你給她生的兒子,是誰的!”
最後一句話,方明薇是用來點王可可的,加上那意有所指的表情,王可可立即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瞬間臉色大變,卻又不敢當着梁家這麼多人的面質問方明薇都知道了什麼,只得恨恨地坐下,原本她想讓盛世和方明薇難看的,卻怎麼也沒想到,反倒是自己被她弄得方寸大亂了。
方明薇和盛世微揚酒杯,算是跟他們敬酒,而後將酒杯一飲而盡,再繼續去給其他人敬酒,婚禮也就慢慢結束了。
因爲婚宴定在中午,所以結束的時候,時間正是傍晚時分,顧墨珏和梁笙給他們兩人當了伴郎伴娘,因此顧墨珏和喝了不少酒,最後還是酒店的臨時司機給他們他們開車,把人送回家裏。
方明薇在傭人的幫助下,扶着盛世回了房間,只生下樑笙和盛清甯還有顧墨珏和姜霦四人站在客廳裏。
“我去給你們泡茶!”梁笙去了廚房,泡了四杯茶出來,姜霦和顧墨珏的,是醒酒茶,她和盛清甯的,是綠茶,四人坐在沙發裏,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反倒是盛清甯喝完茶之後,一把將茶杯放下,有些氣憤地說:“王可可真的是太可惡了,既然當中說我媽媽不能生!當年我也是有弟’弟的人好嗎!”
“好了,以後這件事不要在媽媽面前提,她聽到會傷心的!”梁笙伸手mo了mo她的腦袋,雖然她的靈魂已經十八歲,可外表,真的只是個九歲的孩子。
“得了吧,你一個小偷,別一副知心大姐的樣子!”盛清甯一直介意梁笙佔據自己身體的事實,只要沒有方明薇在,她都直接稱呼梁笙爲小偷。
梁笙無奈,心中有愧,也不知道怎麼阻止她這麼稱呼自己。
“我不跟你們這些大人玩了,回房間玩電腦!”盛清甯說罷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也回去了,今天喝得太多,回去躺一下!”姜霦也起身回去,客廳裏,很快就只生下顧墨珏和梁笙。
“師父你覺得怎麼樣,醒酒茶還要嗎?”梁笙看着一直伸手捏着眉心的顧墨珏,擔心他今天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
“不用了,就是頭有些暈,我靠一下就好!”顧墨珏睜開眼睛看着她,嘴角揚起,看上去,就像是個大男孩。
“我給你按摩一下吧!”梁笙想到她今天替盛世和方明薇擋了很多酒,心裏有些愧疚,便起身,走到他做的三人沙發伸手,伸手在他頭兩側準確找到太陽穴的位置,柔若無骨的雙手輕輕按摩下去,“這樣的力道可以嗎?要不是再重一點?”
“再重一點!”顧墨珏閉上眼安靜,靠在沙發上,在她小手按在自己太陽穴上之後,大腦真的覺得舒服了很多。
“好!”梁笙應了一聲,加重了一些力道,繼續幫他按摩。
客廳裏一片安靜,只有顧墨珏因爲醉酒而聽起來有些重的呼吸聲。
梁笙擔心他會不舒服,因此一直給他按摩,直到聽到前面的人傳來平穩均勻的呼吸聲,她這才確定他睡着了。
他是個非常警覺的人,所以梁笙並沒有立即停止手中幫他按摩太陽穴的動作,繼續又幫他按摩了十分鐘,這才收回自己的手,擔心她這樣睡着會着涼,便去一樓的書房裏拿了一條毛毯過來,打算蓋在他的身上。
梁笙的腳步很輕,把毛毯輕柔地蓋在他身上,正要離開,原本逼着眼睛已經熟睡的人,竟猛地睜開了眼睛,一雙好看而深邃的鳳眸有些迷’離地看着梁笙,疑惑地眨了眨。
“要不我扶你回去休息?”梁笙知道他應該是被自己的幫他蓋被子的動作給驚醒了,他一直很警覺,就連睡覺的時候也一樣,所以梁笙並不意外,眼下爲了能讓他睡得舒服點,她想要問問他,是否願意讓她扶着回隔壁去,或者把旺財叫來,扶他回去。
“梁笙?”顧墨珏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定定看着他,時不時眨一眨眼睛,彷彿是想要確定她是否是真實地出現在自己面前,亦或者,這不過是夢境而已。
“嗯?”梁笙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真的是你?”顧墨珏笑起來,伸手來輕撫她的臉,下一秒,不等梁笙反應過來,顧墨珏已經伸手握緊她的雙肩,猛地一用力,梁笙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人就被她壓在了柔’軟的沙發裏,而他,則壓在她的身上,尚在酒醉的身體,比平時更沉重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