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工地。
這是“華達地產”正在建設中的一個新商場,可就在昨晚,工地出了事,昨天晚上有人在這裏跳樓,屍體在今天早上被來工地上班的工人們看到,當場就跟工頭鬧起來了。
因爲最近“華達地產”與“保康堂”有太多的牽扯,因此現在“華達地產”一直是媒體注意的對象,有聰明的狗仔甚至花錢請周圍的一些早點攤子注意“華達”工地上的事情,當裏面傳出有人跳樓的消息時,很快就有人通知了記者,只一個上午的時間,“華達地產”工地有人跳樓的事情就通過網絡傳遍了整個上江市,大家懷着一顆看笑話的心,看着“華達地產”的人如何處理這件事。
因爲,孫泰初在賣掉“保康堂”和沈家老宅之後,就立即入股了“華達地產!”,現在又出了跳樓事件,自然是非常好的噱頭,記者們在當天晚上就登到上江晚報上了。
對於這些事情,王可可和梁若愚一無所知,因爲今天整整一天,他們都親自和孫泰初一起選別墅,孫泰初把沈家老宅賣掉之後,孫家所有人都暫住在梁家,家裏突然多出別人家的人,王可可自然是不怎麼喜歡的,可對方是親家,她就算心裏不舒服也不能說什麼,但是非常積極地幫孫泰初看房子,希望孫家的人儘快搬走,爲了不被打擾,兩人還把手機都關機了。
也正因爲這樣,才導致“華達地產”的公關部經歷聯繫不到他們,一直等到晚上他們回到家之後才從晚報上知道這件事。
“公關部是做什麼的?”梁若愚看完報紙,第一反應就是指責公關部,卻沒有細想爲什麼會有人選擇自己的工地跳樓,那個人又因爲什麼原因跳樓。
相較於梁若愚的憤怒,王可可冷靜了很多,在處理公司的事情上,她向來冷靜,腦子裏已經想到了應對的方法,對大家說:“現在事情已經發生,生氣也沒有用,大家現在要看的,是我們‘華達’怎麼處理這件事,現在正是風口浪尖的時候,我們一旦處理不好,勢必會對公司有負面影響,但要是處理好了,那也能因此造勢,宣揚公司的形象。”
“那要該怎麼做?死了人到哪裏都是晦氣,煩死了!”梁若愚皺眉,他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
“現在就到工地去,今天事情鬧得這麼大,我們都沒有出現,必須儘快敢過去,否則等到明天,大家也不會相信我們了。”王可可說罷就站起身來。
“現在嗎?這都要喫晚飯了,等喫了晚飯再去吧!”梁若愚說,他這輩子就沒喫過什麼苦,最無法忍受的就是肚子餓,讓他空着肚子出門,他可不願意。
王可可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麼用?
“媽,我跟你去吧!”孫泰初見狀,立即站起身,“今天也是爲了給我和瑤瑤看房子才導致爸媽不知道報紙上的事情,現在刻不容緩,就讓我陪媽媽你去吧,那裏畢竟是工地,不太安全,有個男人陪去纔行!”
“嗯!”王可可點點頭,心裏對梁若愚卻是越來越厭惡,卻還是努力扯出一抹微笑對現在暫住在梁家的孫家人說,“親家,事情比較急,我就不陪着你們了,你們就當自己家一樣。”
“公司的事情要緊,親家母你去吧!”孫父孫勝平說。
王可可點點頭,再次看一眼自己的丈夫,他一點安慰的話都不打算跟自己說,王可可失望至極,轉身對孫泰初說,“泰初我們走!”
孫泰初點頭,跟在王可可身後出門,開着他的那輛寶馬去了工地。
兩人抵達工地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但是那裏依舊有便衣記者等着新聞,看到孫泰初的車子開過來,副駕上還坐着王可可,記者立即邁步朝寶馬車走去。
“梁太太,請問你是因爲跳樓事件來的嗎?”王可可才下車,就有記者拿着一支錄音筆對着她問問題。
王可可皺了皺眉,沒想到現在的記者這麼敬業,竟守在這裏不走,看到不遠處還有其他像是記者的人過來,王可可索性就先讓他們採訪一下好了,反正在來的路上她已經給公關部經理去電話問清楚了這件事,在這裏解釋一下自己今天纔到這裏的原因也好,於是王可可朝記者們露出一個虛弱的微笑,“是的,我是看到晚報知道的事情,今天早上胃病復發在醫院吊了一天點滴,知道事情我就立刻趕過來。”
“那麼你現在來這裏是要見死者家屬嗎?你知道跳樓女孩的身份嗎?”
“知道,我也是個母親,我也有一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尤其是女兒,我真的恨不得把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給她們,所以我知道一個母親失去自己寶貝的痛苦,這件事既然發生在我們的工地上,我們就有一定的責任,不管他們提出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他們。”王可可回答,時時刻刻不忘記維護自己的慈母好形象。
“但是聽說女孩子是因爲被強’奸才跳樓的,強’奸她的人正是梁家的一個遠房親戚,你又會怎麼處理?”這是記者最關心的問題,也是大衆最關心的。
聞言,王可可表情變得嚴肅,公關經理自然是已經把這件事告訴她了,但是在記者面前她卻裝出一副自己才知道這件事的詫異模樣,隨即臉上的變得憤怒,“強’奸對一個女孩子而言是多麼重的傷害,別說是我的遠房親戚,就算是我的親兒子用這樣的方式傷害人家女孩子,我也不會放過他!”
說完,王可可朝孫泰初看去,孫泰初會議,走過來擋在記者面前,對他們說,“很抱歉,我嶽母現在身體並不舒服,她今晚來這裏是爲了看望死者家屬,明天我們會對此事召開記者招待會,請大家明天再過來好嗎?”
“很抱歉,我得先去看家屬!”王可可朝大家抱歉一笑,在孫泰初的護送下,前往工地去。
記者們雖然不願意讓她走,但是有孫泰初保護着,住在工地的工人見是王可可來了,工頭立即領着手下的工仔過來,有工地上的公仔在,記者只得放行。
“帶我去找他的家人!”王可可對工頭說。
“夫人請!”工頭點頭,帶着他們去了死者家屬的住的宿舍,還沒走近,就聽到裏面傳來爭吵聲。
“哼,你以爲警察介入又能如何?她是自己跳樓自殺的,就算被我強’奸了又能如何?大不了讓我堂表哥賠點錢,你們想讓我坐牢,那是絕對休想!”
王可可皺眉,這麼囂張地聲音,正是梁若愚的那個遠房親戚,給她惹出這麼大的事情,他還敢這麼囂張。
“你以爲我怕你嗎?哼,我告訴你,我們家在‘華達地產’也是有股份的,我們媽媽是梁總前嶽父嶽母的親生女兒,他們兩老還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在‘華達’呢,只要我們想要,我們一定能那得回來!”
一個女聲很不服氣地回嘴,她的話也讓正要進門的王可可驚得止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