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關哲瀚家,琪琪拿開了慕容蕭放在肩膀上的手,微微一笑,“謝謝你幫我解圍。”
慕容蕭手在空中頓了頓,插進了口袋,然後微笑着搖搖頭,“沒事,我也沒幫到什麼。你看,臉都腫了,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琪琪用手摸了摸發燙的臉,笑着說:“不用了,我自己開車來的。”說完琪琪朝門口走去了,慕容蕭靜靜的站在那裏看着琪琪的背影,眉頭緊蹙。一年多了,琪琪一直不肯接受自己,家裏又催着給他相親,可是除了琪琪,他怎麼也對其他女人產生不了興趣,自從見到琪琪的那一刻,他就覺得琪琪是他要的那種女人,可是,可是偏偏那時琪琪已經有了歐陽浩。沒辦法,他只能退出,默默的站在琪琪身後祝福着她。可沒想到後來琪琪竟然成了歐陽浩的妹妹,這個改變給慕容蕭帶來了莫大的興奮。原以爲自己可以得到琪琪的芳心,可是一年過去了,琪琪仍然對自己不冷不熱,似乎只是一個普通朋友,這讓慕容蕭很是失落。
其實慕容蕭已經找歐陽浩談過了,他想知道歐陽浩的想法。那天他們約在一個寧靜的小河邊,河水緩緩的流淌着,綿延悠長,猶如他們兩人間的友誼一樣。慕容蕭面向小河站着,默默的注視着河水。歐陽浩飛速來到了小河邊,來了個急剎車把車停在了路邊。歐陽浩摘下墨鏡,下車,走到了慕容蕭的前面,兩人都是面對着小河,靜靜的,靜靜的站着。突然歐陽浩扔掉墨鏡,一拳打了過來,慕容蕭沒有閃躲。歐陽浩打了一拳就停下了,這一拳他有所保留,並沒有用盡全力,打完後歐陽浩轉身仰頭看着藍天。慕容蕭站在那一動不動,好久才伸手去抹掉嘴角的鮮血。兩人就那麼靜靜的,靜靜的站了好久好久。最後歐陽浩打破了這份死寂,“什麼時候開始的?”
慕容蕭慢慢走向歐陽浩,看着他的側臉,安靜的說:“從第一次見到她開始。”
歐陽浩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慕容蕭,然後又把目光移開了。他知道慕容蕭從來不輕易對女人產生感情,這麼多年來,慕容蕭只和一個女人接觸過,後面家裏反對,那女人就和他分開了。歐陽浩已經好久沒有看到慕容蕭對女人這麼認真了。
慕容蕭一直看着歐陽浩,目光沒有任何閃躲,“我想追求琪琪,你什麼意見?”
歐陽浩苦笑一聲,看着慕容蕭,“我能有什麼意見,啊?我現在只不過是她的哥哥,你要追求她,那就拿出點誠意來,好好的對她,要不然我絕不會饒了你。”歐陽浩握緊拳頭又在慕容蕭面前晃了幾下,慕容蕭笑了,能夠得到歐陽浩的諒解,慕容蕭頓時感覺輕鬆了好多。
後面他們兩人坐在河邊的草地上講了很多掏心窩的話,他們已經好久沒有像這樣促膝而談了,好久好久。自從琪琪和歐陽浩變成兄妹後,歐陽浩就把自己裹起來了,猶如一個蠶繭,誰也無法走進他的世界,他一個人在漆黑的世界裏掙扎着,痛苦着,終於現在他肯破繭而出了。其實大家都知道,蛹破繭而出的瞬間,是撕掉一層皮的痛苦,徹心徹肺的,很多蝴蝶都是在破繭而出的那一刻被痛得死掉了。不過還好,歐陽浩活着出來了。
歐陽浩曾告訴自己,如果等待可以換來奇蹟的話,他寧願等下去,哪怕一年,抑或一生!可是他和琪琪之間的問題已經不是等待可以解決的了了,即使等待一萬年,琪琪還是他的妹妹,這個事實不容改變。
小河裏的水此時異常的清澈,猶如他和慕容蕭的友誼一樣,清純見底。兩人一邊喝着啤酒,一邊聊天,草地上一片狼藉。
慕容蕭答應歐陽浩要好好照顧琪琪,可是琪琪卻一直不肯接受他。慕容蕭飛車來到了妖媚酒吧,一個人孤寂的喝着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