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_t;接下的三天,老古坐在蓮‘花’蒲團上**,說來也奇怪,老古本是一個身體孱弱之人,可說起大道來卻神采飛揚,雖然老古的聲音不大,雖然老古說的道理非常的簡單,不過每一句話聽在衆人耳中卻如同仙音灌耳朵,聽的衆人如癡如醉。[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
其實老古在說什麼,方銳那是一句也聽不懂,因爲老古的話裏面涉及了很多中千世界凡人都知道的典故和道理,這些話聽在在場所有人耳中都是白話文,可落在方銳的耳中卻如同天書一般一頭霧水。
不過方銳明白日後自己離開盤古星來到中千世界是鐵板版上的事情,那些平凡的道理雖然自己現在不懂,可這並不代表以後自己就不懂啊。
最開始的時候,方銳還將老古的每一句話都銘刻在腦海中,可隨着時間的推移,當方銳發現老古的聲音蘊含着一種奇特的韻律之時,一時好奇之下,方銳開始仔細的研究起來。
這不研究還好,這一番研究之下,方銳駭然的發現老古居然可以控制在場所有人的情緒,無論是凡人還是隱藏在人羣中的至聖,所有人都心境都會隨着老古的話語不斷起伏,就連方銳本人也不例外。
“若是這種能力被惡人所得,那惡人豈不是一個念頭就可以將所有人殺死!”方銳額頭冒汗,暗暗想到。
不過方銳很快又自嘲起來,若是老古是修士可能是包藏禍心的惡人,可老古是一個渾身法力全無的凡人而已,生命還剩下不到十二年,自己居然用小人之心來度君子之腹,真是無恥啊。
收攝心神,方銳索‘性’將一切顧慮都放開,開始認真的的聆聽老古講道起來。
方銳聽的不是老古說的內容,而是老古說話間這種奇特韻律,隨着時間的推移,方銳漸漸的沉醉到老古的話語中。
當老古**進入最後一天。也就是第七天的時候,方銳的心神已經能夠勉強跟隨老祖這種奇特韻律。
老古沒說一個字,方銳感覺虛空中就會有一朵蓮‘花’盛開,這些蓮‘花’無形無質,就算是至聖都無法看到,可方銳卻能夠清晰的感覺到。
“這是火之大道!”
“這是水之大道!”
“這是……”
虛空中每出現一朵蓮‘花’,方銳的目光就會凝重一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伴隨着夜幕的降臨,伴隨着老古的**進入最後階段。伴隨着老古的語速越來越快,越來越慷慨‘激’昂,方銳只覺得腦海中四面八方都是嗡嗡作響的天雷音。
方銳只覺得有無數的蓮‘花’在自己的腦海中飛舞奔騰,這些蓮‘花’彙集在一起,最後凝結成了一個——“道”字。
道!道!道!道!道!道!
卻見方銳腦海中的蓮‘花’如同流水般爆裂開來,每一個蓮‘花’都化爲了一個“道”字,無數的“道”字在方銳的腦海中漫天飛舞,讓方銳赫然開朗,終於明白了什麼是——“道”!
“原來所謂的道。就是非道,所謂的非道,就是道!”五指化拳緊握,方銳赫然從蒲團上站了起來,旁若無人的朗聲說出了這句世界皆知的話來。
伴隨着這句話的誕生,一團白芒從方銳俯身的少年體內蒸騰而出,化爲一顆流星消失在浩瀚蒼穹之中。
“豎子狂妄!”
“道可道非常道。這是咱們秦國三歲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這小子不是廢話嘛!”
“如此膚淺大道理居然也敢在古師的面前顯擺,這小子還出名搏出位想瘋了吧!”
“且待老子去收拾收拾這小子,讓他知道在打斷我等悟道是何等嚴重的後果!”
在衆人一片震怒之中,那少年一臉茫然的望着四周,額頭的冷汗唰的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在方銳的靈魂脫離那少年身上的同時。少年就甦醒了過來,少年是記得自己來到秦國是爲了悟道,可少年着實想不通爲什麼自己會腦袋一時發熱說出那句傻‘逼’到極點的話來。
大儒講道一般都是七天一個禪七,每一個禪七中,最關鍵的就是七日,因爲每一個大儒都會在這一天爲衆人傳道授業解‘惑’,每一個第七日大儒都會詳細的和大家解釋前六天授課中留下的懸念和疑難點。
在大儒沒有停止**之前是不能夠被人打斷的。因爲一旦**被打斷,那麼大儒的思緒就會收到影響,就算大儒繼續**,很大的可能‘性’**的內容和原本大儒想的不是一回事的。
而且更爲嚴重的是,**過程中一旦被打斷,那麼大儒有很大可行‘性’靈魂收到損害,對大儒的傷害非常大。
這便是衆人憤怒的原因,甚至一些‘激’進的修士都將手握在了腰間的刀柄上,只待老古一聲令下就將少年剁成‘肉’醬!
只是讓衆人愕然的是,被少年打斷**後,老古卻沒有任何的不快,反而一臉慈祥的望向少年說道:“何謂道?”
譁——
這話一出全場震動,雖然每一次開壇**到了最後階段老古都會允許衆人提問,可老古主動對人提問,這可是老古八十二年大儒生涯中從未有過的事情啊。
“道可道,非常道!”就當少年大腦中一片茫然的時候,方銳的話語在少年的腦海中滾滾回‘蕩’。
若是老古能夠聽到方銳的聲音的話,那麼老古一定會震撼莫名,因爲方銳的聲音居然蘊含了和老古一模一樣的韻律!
準確是說,方銳聲音中夾帶的韻律還無法和老古媲美,不過也算是登堂入室,同樣具備掌握人心的力量!
也正是因爲如此,少年並沒有任何猶豫的將方銳的話重複了一次,聞言衆人再次譁然,那將手按在刀柄上的修士更是憤怒的將刀‘抽’了出來,準備一刀斬了少年。
道可道非常道這六個字是當年修行界一名騎着騎牛的天神在成神之時所的明言,這句話莫說是在秦國,就算在整個三重天都是人所皆知,如今老古不恥下問對少年問“道”,少年卻用這小孩子都知道的話來搪塞,試問衆人如何不怒?
只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衆人一臉的呆滯,那握着大刀的修士更是手中一抖,大刀砰的一聲落到了地上。
卻見老古站了起來,一臉笑‘吟’‘吟’的望着那少年慈祥的說道:“你可願跟隨老夫,老夫願將畢生之道傳授給你。”
“什麼,古師要收傳承弟子,而且還是收這一個垃圾小子,這……這怎麼可能!”
“古師一生培養了大能無數,可最得意的七十二聖也只是正式弟子而已,就算那名已經成神的弟子也不過是正式弟子而已,這小子緣何會有如此運氣?”
“若早知道這麼簡單的六個字就可以引起古師的欣賞,剛剛我就已經搶着回答啊。
聽着四週中衆人羨慕嫉妒恨的議論,少年渾身一顫,心中對那個促使自己稀裏糊塗說出這六個字的方銳感‘激’到了極點。
少年其實天賦非常不錯,只是爲人古板了一些,這樣的‘性’格在滾滾紅塵中和其他人顯得是那麼的格格不入,可少年卻認爲自己人格麼有問題,這只不過是舉世皆醉我獨醒罷了reads;。
少年這一次雖說是借了方銳的“勢”才一舉魚躍龍‘門’,不過老古又不是傻‘逼’,老夫一眼就看出了少年的不凡,這纔有了這個提問。
這些年來老古一直在疑‘惑’,疑‘惑’爲什麼自己無法再進一步,無法成爲傳說中那種可以一句話喝退大神的人!
一直到今日少年的偶然出現,老古終於頓悟了,老古終於明白自己的問題出在哪裏了!
這一切問題的根源,就在於老古對天地萬物都太過於執着了,老古一廂情願的認爲大道是玄妙的,世人之所以愚昧,那是因爲世人無法理解深奧玄奇的大道。
可一直到今日少年的出現,老古這才明白,原來真正的道就一個字——“道”,僅此而已,是自己想的太過於複雜了。
所以,無論少年資質如何,老古都會收少年當傳承弟子,因爲少年就是那個在適合的時間適合的地點出現的一個合適的人罷了。
對於大儒來說,運道非常重要,有的時一句普通到極點的話可以讓一個弱勢的小國崛起成爲一個強盛無匹的大國,有的時候一個普通到極點的話可以讓一個強盛無匹的國家覆滅,所謂的一言興邦一言亡國就是這個道理。
在老古看來,少年就是那個命中註定能夠讓自己開悟的人,而且看樣子此子的天賦還不錯,若是用心調教一番,少年未嘗不能夠成就一代大儒!
“弟子馬三多拜見師尊。”強壓住心中的‘激’動,少年恭敬的跪在地上說道。
“好,好孩子。”老古一把將少年扶起來,蒼老的臉上滿是笑容,就當衆人陷入呆滯之中的時候,沒有人察覺的的是,老古雖然是寵溺的望着馬三多,可老古那深邃的目光卻一直穿透了蒼穹,一直落到了那在虛空中繼續飛行的靈魂體身上。
“此人好生厲害,居然看到了我的存在!”即將進入盤古星的剎那,方銳回頭,卻見老古在西來星秦國對着自己微微點了點頭,眼中充滿了慈祥,方銳不由驚訝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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