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把他撩撥的渾身難耐。
自已卻跟沒事人似的。
“老公——”
“別叫了!”薄宸硯喝止她。
“信不信,你再叫一聲,我今天就讓你下不了牀!”
薄宸硯惡狠狠地威脅。
喬欣趕緊閉緊嘴巴。
薄宸硯穩了穩心神,費了好大的力量纔將體內躥起的那一股強勢的火苗壓了下去。
終於平靜下來。
他低頭吻了一下喬欣的額頭,問道:“晚飯想喫什麼?是在家裏喫,還是帶你出去喫?”
“有喫的就好。”
喬欣現在實在沒有力氣挑食。
她一動也不想動。
出去喫飯需要消耗力氣,她的那點精力都被剛纔的薄宸硯消耗光了。
現在她只想賴在牀上。
單純地休息、睡覺。
“那我叫陳嬸做飯。”
“嗯。”喬欣悶在枕頭裏應着。
“累了?”
“你說呢?”喬欣懶得抬眼看他。
闔着眸。
剛纔這個男人是什麼樣的表現他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嗎?
還這樣不疼不癢裝無辜地問她。
“有這麼累?”
薄宸硯的語氣裏充滿着疑問。
他剛纔都沒有完全放開好不好?
他都還沒有盡興,她就累趴成這樣了。
那他要是、盡興呢?
“你以爲我是在說謊嗎?”
感覺到男人的不信任,喬欣睜開眼,白了他一眼。
“憑着你平時的表現,很有可能。”薄宸硯也給了喬欣一個白眼。
“那薄先生真是高抬我了,對我的評價這麼高。”
“體能這麼差,從明天起,早上跟我去鍛鍊。”
薄宸硯下着結論,安排着未來的生活。
既然體能不夠強大,那就要鍛鍊成強大。
“不要。”
喬欣想也沒想當即拒絕。
讓她做什麼都可以,但是讓她早起,真比殺了她還難受。
“不要?那就是說你根本就是裝的。”薄宸硯給喬欣做了判決。
“反正我不早起。”喬欣也堅決不妥協。
她可以晚睡,但是堅決,不早起。
“嫁夫隨夫,你要跟上我的作息時間。”
喬欣索性不說話,將臉埋進枕頭裏,任憑薄宸硯說什麼全部當成耳旁風。
薄宸硯看她一副裝死耍賴的樣子。
心中好笑,將她埋進枕頭的臉扳過來。
“你不怕悶死啊!”
“悶死就悶死,就不用早起了。”喬欣悶聲說。
薄宸硯一下子笑出來。
“喬欣,你就這份出息?爲了睡個懶覺連命都可以不要?你的好業績都是怎麼來的?全是懶覺睡出來的?”
“哼!好的業績也不一定要早起,晚睡也可以做得到。”
的確,薄宸硯見識過喬欣通宵不睡的時候。
甚至有很多次都是早上四五點時她才躺下眯一會兒,兩個小時後又準時起牀,洗漱、喫早飯、上班。
因爲早上八點有重要會議。
這個小女人,有時候讓人生氣,有的時候又讓人無比地心疼。
她明明可以不用這麼辛苦,卻偏偏要選擇和男人平起平坐爭天下。
當然,她也做到了,她做到了許多男人都做不到的事。
如今,在B城,還有誰不知道喬欣這個名字?
最美女強人。
這是外界給她冠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