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月楓發現自己錯殺了天使加菲貓後,原本的怒氣本來已經變成了一絲歉意,這時忽然又見到獨孤白,怒火再次噴發出來,反過去質問獨孤白道:"第一,她不是我老婆,你聽誰説她是我老婆了?你叫那人出來和我打,我定要問問他爲何要給我製造誹聞。第二,她如果是我老婆,那麼娶來的媳婦買來的馬,任我騎來任我打,關你獨孤白鳥事?你這麼關心她,莫非你要跟我搶老婆?"
獨孤白本來想着若是殘月楓真喜歡天使加菲貓的話,便就此轉移話題,沒想到殘月楓因爲"丟了劍"的事瘋還沒發完,又莫名其妙的把自己裹了進去。只見殘月楓越罵越投入,心想若不嚇唬嚇唬他恐怕收不了場,於是也不理他,轉頭對衆人説:"兄弟們,你們説這事怎麼解決?要不我殺了他?"
瘋子不是傻子,殘月楓當然知道獨孤白厲害,也知道獨孤白若出手自己定然討不到好果子喫,也順勢對衆人説:"你們都聽好了,你們的縮頭烏龜門主獨孤白,我劍沒丟時候他不敢和我打,現在趁我的劍丟了不但要搶我老婆,還要殺我,何等卑鄙?!今天只要他敢殺我一次,我就不睡了,殺一晚上你們,你們日月神教從現在起誰都別想掛機。"
這翻話一出,連獨孤白在內所有人一下子就慌了。衆人不比獨孤白,均不是殘月楓的對手,各自心裏都知道獨孤白來制住殘月楓只是一時,獨孤白若現在殺了他一走了之,他再鬧將起來只會比現在更過分,真要是成宿成宿的不睡殺自己,在場任何一個人都受不了,那時候獨孤白斷沒可能陪着個瘋子不睡吧?獨孤白當時更恨不能這殘月楓跟自己素不相識,否則哪會像現在這樣殺他也不是,不殺也不是。
衆人正兩難之間,忽然見天使加菲貓又從村子裏跑了出來,對殘月楓説:"瘋子!你非要殺人是不是?"看着還陶醉在把所有人弄得哭笑不得,暗自得意的殘月楓,她接着説道,"那麼你就殺我吧,殺到你不生氣了爲止。"説完跑出安全區,徑直來到了殘月楓的面前。
七、
殘月楓提着劍,猶豫了一下,還是一劍把天使加菲貓殺了回去。但當天使加菲貓第三次跑到他面前的時候,他沒有再出手。
因爲獨孤白已經擋在了天使加菲貓的面前,他問道:"楓,別鬧了。你到底要怎麼樣?"
殘月楓指了指手裏的劍:"我要你把這把劍砸到加7."
獨孤白鬆了一口氣,他以爲殘月楓能提出個天大的要求,沒想到竟如此簡單,於是説:"你想要這劍加7就早説啊,費這麼大勁,我服了你。不過我手頭沒石頭了,晚上吧。"
殘月楓剛要喜笑顏開,一聽説要等到晚上,利馬又怒了起來:"你石頭呢?"
獨孤白道:"送人了。"
殘月楓把殺氣重新投回日月神教衆人身上道:"説,你們誰拿了獨孤白的石頭?"
嚇得獨孤白趕緊説:"得得,你別急,我這就借石頭給你砸劍去。"扭頭用哀求的口吻對衆人説,"各位誰有石頭先給我幾塊,晚點還你們。"
殘月楓還在敲邊鼓説:"對,大家有石頭的趕緊給獨孤白。大家想想,咱們義海雲天能有今天,靠的不就是獨孤白麼?現在咱們老大的石頭讓人説拿就拿了,咱們以後怎麼在服務器裏混?誰有石頭趕緊給他,等我劍加7了,我親自給他要石頭去。"
衆人趕忙給獨孤白湊來石頭,讓獨孤白帶着殘月楓去了草原地帶,慕容蕭雨和天使加菲貓也在一旁跟着。
草原上微風吹過,鐵匠鋪門前叮叮噹噹響個不停。慕容蕭雨和天使加菲貓兩人站在一旁發呆。
獨孤白密殘月楓説:"楓,其實那個天使加菲貓對你挺好的。"
殘月楓問:"怎麼個好法?"
獨孤白答:"剛纔你殺她的時候,她和我組在一隊裏。她非但沒生氣,還跟我説她是想好好照顧你,但你還是殺她,她就沒辦法了。"
殘月楓沉默。
半晌,不動冥王劍終於砸到了加7,獨孤白又把它遞還到殘月楓手中,問:"楓,你還打算瘋多久?"
殘月楓想了想,道:"你不懂,瘋是一門藝術。"
獨孤白嘿嘿一笑,挖苦道:"你懂什麼叫藝術麼?"
"藝術就是"殘月楓思考了一下説,"就是一個女人洗澡。如果我衝進去那叫欣賞藝術,你衝進去就是色情。"
獨孤白不解:"憑什麼?"
殘月楓答道:"我衝進去如果什麼都不做,那叫意志力堅定,而你就是性無能;我衝進去如果該做的都做了,那叫和藝術親密接觸,而你就是流氓。"
獨孤白更加不解。
殘月楓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説,藝術就是扭曲事實。除了藝術家,就只有瘋子有這個權利了。"
説完殘月楓帶着天使加菲貓不知去了哪裏。慕容蕭雨問獨孤白:"他什麼意思?"
獨孤白嘆了口氣説:"他還要瘋下去。"
卻説殘月楓拿了新劍,迫切的希望找到一個對手,但他並不很渴望找到一個太強大的對手。因爲殺人對他來説是種消遣而不是挑戰。他和天使加菲貓兩人堵在炙熱火山門口,裏面一個獨孤神情木然的站着,看其他掛機的人來來往往。
他説:"這麼多掛機的人你不殺,你偏殺我。由此可見你想找個人陪你聊聊了。"
殘月楓看了一眼身旁的天使加菲貓,她此刻正用梵天魔音不停打着自己,但殘月楓絲毫沒有生氣,反到覺得她很可愛。他對那人的話沒有一點驚訝,回答説:"想找人聊天,天使加菲貓就可以。我是想找個活人來打。"
那獨孤説道:"想找活人打,她不也可以麼?我知道你裝備好,我不跟你打。"
殘月楓"嘁"了一聲:"別光説裝備,你説説我的人品,我人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