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和章翼一起去看沈亦靚的時候,再也沒有遇見過韓奕。到了年底,最終因靜芸媽的堅持,兩人只得回章翼家過年。
事前特地到醫院做了檢查,諮詢溫昕和家榮是否可以坐飛機。得到肯定答案後,兩人飛回北京。
走出機場大廳,靜芸只覺寒氣逼人。章翼把她摟在懷裏,用大衣裹着她,現在的靜芸漸漸習慣他的肢體語言。
來接的司機把車開了過來,章翼體貼的扶她上車。坐在溫暖的車裏,把寒冷隔絕在外,很是舒服,但靜芸心裏卻忐忑不安。她一下看章翼,一下看窗外,很是緊張。
“不用擔心,有我呢。”章翼看出她的心思,安慰她。而這一句話也的確起了很大的作用,她擰緊的弦放鬆下來。
到達目的地,章翼牽着靜芸走進院子,進入視線的是一棟兩層的房子,看得出有點歷史。走進房子,裏面沒有現代豪華的裝飾,傢俱帶着古典味道,給人的感覺是古樸中帶着嚴謹。
“阿翼,你到了。”茹媽的聲音從樓梯處傳來。
靜芸順着聲音,抬頭一看婆婆和茹媽一起下樓。婆婆穿着深紫色的天鵝絨旗袍,高貴如常,沒想到居家的她也是這麼講究,身旁的茹媽穿着和普通的老年婦女無異。
“媽,茹媽。”章翼叫人,隨後靜芸也跟着他叫人。
章母看着靜芸點了點頭,又看了看靜芸的肚子,穿着棉襖的靜芸肚子不怎麼看的出來。
章翼知道自己母親的性子,從來對人都是淡淡的,從剛纔的表情看,他母親也並沒有討厭靜芸。
“你們先樓上換衣服,茹媽,晚飯早點喫。”章母吩咐。
章翼扶着靜芸,上了樓梯,章母看到兒子對媳婦的體貼,知道兒子是真的喜歡。兒子臉上洋溢的幸福,那是她從來沒有擁有過的,且此生都不會有的。既然靜芸能給他這樣的幸福,那麼她也應該好好對待這個女人,她的媳婦。
章翼帶靜芸來到他的房間,一看,大變樣,窗簾是新換的,牀上用品也全換了新的,和之前的純男性風格完全不一樣,頓時知道母親花了很多心思。
“這是我的房間,我都差點認不出來了,肯定是我媽和茹媽知道你來,都換了新的。”章翼說道。
“我媽她就是那個樣子,對我也不是很熱情,你也看到了吧。她能幫我們佈置房間,看得出她是歡迎你的。”擔心她母親冷淡的性格讓靜芸誤解,於是解釋。
“真的是這樣嗎,你不會是安慰我吧。”她不確定的說。
“傻瓜,我騙你幹嗎。”說完用手輕柔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這話把她剛被婆婆冷淡的壞心情一掃而空,而這時,身旁的人趁其不備抱起她。靜芸大叫,但想到此刻身處何地,她馬上捂住了嘴。
章翼瞅着她臉上多變的表情,就像小孩子,心想自己就快擁有兩個寶貝了。想到這,笑容從嘴角綻開,很是迷人,連靜芸都被迷住了。
“你幹嘛?”只見他抱着她往門外走,擔心被婆婆看見,她掙扎着要下來,但他制止了她的舉動。
“我應該抱新娘子進門。”他的氣息在靜芸耳邊徘徊,那聲音低沉卻有着莫名的誘惑力。
章翼抱着靜芸再一次進了房間,她沒想到他居然弄出這麼一招。兩人坐在牀上,靜芸迫不急待的問“你這些花招,從哪裏學的。”
章翼狡黠地一笑,說道“不就從你那裏嗎,你那些女性言情小說。”他看過一整本,因爲偶然聽到她和沈亦靚聊天時說超喜歡那本書的男主角,於是在那段分房睡的時間他偷偷的看完了那本書。
“不錯,孺子可教。”靜芸揶揄他。
“這也要看對象,只有我老婆纔會有此殊榮。”他的甜言蜜語讓靜芸臉紅了。她不習慣他說這樣的話,用手捶他的胸膛以示抗議。
章翼享受着,隨後俯身給了她一個密密實實的吻。這樣的吻讓兩人都是全身燥熱,因爲室內暖氣很足,而兩人外套還沒脫。意識到這,他邊吻邊解開她的棉襖釦子。靜芸忙推開他,結束了兩人的吻。
“不行,等下你媽會叫我們喫飯。”她氣息不勻。
“我當然知道,你想到哪裏去了。我只是要幫你脫掉棉襖,你不覺得很熱嗎,穿這麼多。”章翼狀是一臉的無辜,繼續幫她脫棉襖。
靜芸聽到這,低着頭不敢看他,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敢情自己倒成了慾求不滿的女人。
章翼知道靜芸怕羞,忍不住捉弄了她。看她嬌羞的模樣,伸手抱起她坐在自己的身上“別害羞,不只你這樣,其實,我也想的。”竟然還繼續捉弄她,雖然也把自己拖下了水,但懷中的靜芸臉更紅了。
很快茹媽叫他們去喫晚餐,公公因爲還在忙,因此,飯桌上就只有章母,茹媽,章翼和靜芸四人。
“少夫人,快嚐嚐這個雞湯,夫人特意讓我準備的。”茹媽乘了湯放到靜芸面前,很是熱情,和上次見面時冷嘲熱諷完全不同。
“謝謝媽,謝謝茹媽。”靜芸禮貌的感謝。
章翼更加確定母親對靜芸的感覺“茹媽,你就叫她靜芸吧。”章翼說道,靜芸也附和。
茹媽看到夫人也點頭,於是同意了。“靜芸,你怎麼了,臉這麼紅,不會是感冒了吧。”茹媽發現靜芸的異常,馬上問出口。其實章母早已看到,只是不習慣當人面表示關心。
大家都看着靜芸,身旁的罪魁禍首卻不作聲,於是只得自己解釋。“沒感冒,只是開始穿着棉襖有點熱,剛又喝了熱雞湯,所以這樣。”章翼忍着笑,若無其是的喫飯。
“阿翼,你應該多注意靜芸,現在可是要當爸爸的人了,要學會疼老婆。”靜芸發現,茹媽簡直就是在扮演着章母的身份。
“我知道,茹媽。”他倆的互動明顯比和章母互動得多。章母仍是保持着她的高貴和少語,讓人不敢親近。
飯後,茹媽去收拾廚房,他們三個坐在客廳看電視。章翼的電話很多,於是去了書房,留下靜芸和章母。靜芸和婆婆單獨坐一起,很是不自在,她也不能馬上說離開,畢竟那很不尊重。兩人一起看着,沒有任何言語,直到婆婆吩咐“你上樓去休息吧。”靜芸才如釋重負的上樓,上樓過程中,章母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她,這目光中滲透着她不會與人說的關切。
回到房間,靜芸緊繃的神經放鬆,感覺很累於是去梳洗。這時傳來敲門聲,靜芸神經頓時緊繃,她知道不是章翼,於是迅速去開門。開門一看是茹媽,端着盤子,裏面是精緻的點心。
“你可真有福氣,夫人讓我端上來給你喫。”茹媽已沒有剛纔的熱情,甚至語氣中夾雜着嘲諷。靜芸不明白她爲什麼會這樣,但也沒有計較,禮貌地向她道謝,她自討沒趣悻悻然走了。
躺在牀上,靜芸想着今天發生的事,她發現婆婆雖然表面上對自己冷淡,但很關心她。令他納悶的是茹媽,她爲什麼會這麼的討厭自己呢,她決定晚上問問章翼,茹媽在這個家到底是什麼身份。
很快,章翼回到房裏。“你這腦袋瓜在想什麼,連我進來都沒有發現。”他走到牀邊,俯身去親靜芸,被她躲開了。
“還在計較下午的事呀。”不等靜芸反駁就去了房間附設的衛生間,很快他就出來,上了牀。只見他手不停歇,立馬鑽進了她的睡衣,繼續時卻被靜芸阻住。
“乖,讓我們繼續下午未完的事。”他的手很快就掙脫出來,繼續屠城掠地。
“我們聊聊,我問你……”靜芸想到今天的疑問。
可章翼直接用嘴堵住了她想要說的話,手繼續在她身上製造着一波一波的熱潮。這個女人,這個時候還想聊天,不管了,只有用這個方法,才能讓她閉口。
這晚,靜芸實在太累,事後很快就進入了夢鄉,當然她的疑問也沒有得到解答。他因爲年底工作忙,再加上有時看到靜芸睡着了不忍心吵醒,於是只得委屈自己。好不容易有了假期,先犒勞自己再說(當然是溫柔的犒勞),得到滿足後,身心舒暢,很快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