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道,天心聖祖歸隱田園,達到返璞歸真境界,五位夫人也已經達到聖帝修爲。【】可是就在天心沉浸於幸福家溫暖的時候,一個所謂高手的聲音打破了這種安靜平和的生活,天心準備找到天外天,看看到底是誰在和自己玩捉迷藏。請大家關注天心接下來的發展。
天心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在跟神祕人交談過後,就已經決定馬上就動身尋找所謂的天外天。自己已經在寰界天生活了這麼久,自問基本上所有的地方都可以說是瞭如指掌,可是今天神祕人給出的題目確實有點難啊!
“天外天”天心喃喃自語,“一點提示都沒有啊?”天心的心情也很不平靜。
看着五位夫人都有各自的愛好,刺繡、種花、煉藥她們都於平靜的生活中活出了各自的姿彩,也許我也應該有了自己的活法。
“永恆的生命也不是那麼好享受的了!總是修煉很累人的,這次權當是去探險吧。”天心自語道,好像是放下了一個大大的包袱一般,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老婆們,你們先忙吧,老公出去一趟。”天心跟老婆告了一個別,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之間也開始這樣了,天心如是想。
“去吧,去吧。以前那次你都是這樣,放心吧,我們不會想你的。”說到這,敖鸞停了一下眉頭微皺又繼續說,“不過別去時間太長,像上次去陸鴉的宇宙,一去千年音訊皆無。你要是再來這麼一回,以後就休想再獨自出門了。”
天心的老天有點發燙,上次那是一個誤會了,那是自己不小心被陸鴉算計了。那老小子總是跟自己沒大沒小,設計我喝了一種醉酒。一睡千年啊,天心感覺好無辜啊。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聖祖也是人啊,所以,聖祖也怕老婆。
“不會,不會!”天心趕忙解釋,“這次一定不會了,你們現忙吧。呵呵到時候回來沒準能給你們帶點什麼新鮮的好東西。”
幾個女人明顯興趣缺缺,千億年差不多什麼都見識過了,什麼東西在她們眼裏都不能算是新鮮的?所以也就沒什麼興趣。紛紛揮手向趕蒼蠅似的,讓天心快走。對於天心明顯敷衍的安慰是在很是惱怒。
天心無奈的走出竹園。
沒人信我啊!天心如是想。
“道兄,許久不見了,近來可好。”
無法聖祖睜開緊閉的雙眼看着突兀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個普通人。心中很是驚訝,但是很快驚訝變成瞭然。
不過心中還是很在意的,這個比自己晚了無數會元的年輕人,現在的修爲怕是比自己已經超過很多了。說他是天縱奇才也不爲過。
這個人就是天心,天心出現的方式其實很常見,就是瞬移而已。可是這是在無法聖祖的修行聖地。那意義就不一樣了。這代表着,天心的修爲要比無法高出半籌以上。況且現在的天心從來不已功德至聖狀態顯現過,外表一直都是普通,距上次見面已經過去千多年了,現在的天心更加的不顯眼了,仍在人羣裏沒準不仔細找,就找不着了。
無法內心一嘆,不得已把功德至聖收起,一副龍鍾老態的白髯壽星形像。
“你知道麼?在我們家鄉有個壽星公,基本就是你現在這個樣子。”天心好笑的調侃着無法。
無法一直拿這個後輩沒什麼辦法。現在人家公裏比自己都強,真感覺千億千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有事說事,那次你來準沒好事。別拿我的形象糟踐了。”無法有氣無力的說道。
“哦,沒什麼大事。”天心裝作無意的說道,“就是跟你打聽一個地方。”說到這裏天心故意頓了一下,抬眼看着無法緩緩說道,“天外天。”
無法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明顯的眉腳跳了跳,但是臉上還是一副生人莫近的表情。
天心內心暗喜,有動作就表明有門,接下來就看自己的本事了。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裏掏出自己想要的消息。
無法沒有想到老謀深算得自己也會被別人抓住馬腳。
只是無法實在是難以掩飾自己心中的驚訝,他是如何的之天外天的信息的?
“您是盤古大哥的長輩,也就是我的長輩,今天我來到這裏就是想從你這裏瞭解如何到達天外天,我希望你能夠得到您的幫助。”天心正襟危坐,莊重而嚴肅的說道。
無法看着眼前的孩子,心中不僅流露出一股濡沫之情。就像在看着自己的孩子,你說孩子跟自己要什麼自己能不答應麼?可是這件事確實太過於重要了,以至於自己也不能肯定到底要不要告訴天心。
當天心從無法那裏出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也許這就是我必須要面對的吧。無法爺爺想要保住我,可是有些事情是不能逃避的啊。
天心腳踏慶雲揮袖,徑直往北而去。
無法睜開雙眼,看着天心離去的方向。心裏有着一絲不捨但更多的是讚賞。
“按照無法的訴說,這個地方應該在神魔兩族的棲息地漠北森林和寰封山脈以北。”天心回憶者無法告訴他的信息。
“據說那裏是神魔二族的發源地,知道爲什麼在道聖天見不到兩個老傢伙麼?就是神魔二祖,因爲他們一直在守護通道。這是他們祖上傳下來不過誰也不知道爲什麼。只知道,若不是涉及到滅族忘種的危機,神魔兩族的人們是不能去打擾的。而他們自己也不能離開。”
響起無法說這些的時候擔心的表情,天心心中就感覺暖暖的。
不就是神魔二祖麼,也不知道,現在自己的實力到底怎麼樣了。現在有個檢驗自己的機會,自然不能輕易的放過。
一邊思索着一邊往神魔兩族的領地飛去。寰界天越往北天氣越寒冷,人族佔據了富饒的南部大部分,神魔兩族已經遷居了荒涼的漠北,這邊有兩大禁地,一個就是魔族的漠北森林,一個是神族的寰封山脈。作爲兩族的老巢來說,這邊確實算是不錯的堡壘了,但是就兩族發展來說,他們已經沒有什麼翻身的機會了,人族大興之路已成,並且積極向上的發展着,而這裏的兩族族人生活狀態不穩定,食不果腹衣不遮體,族地裏更是滿目瘡痍。這就是天心在慶雲上看到的情景。
天心心裏邊很同情他們。但是不會去幫助他們回到南方。
這是三個種族之間的戰爭,沒有對錯,沒有憐憫,沒有同情。勝敗是殘酷的。
想着自己如今也算是被這些人恨透了,也許我該聽從無法的建議,改弦更張,易容喬裝前進吧。
漠北森林方圓千萬平方公裏,林中湖泊山石無數,大多數的魔族人都生活在湖泊周圍。平時靠打獵漁牧維生,魔族人跟人族相比差距並不大,在寰界天雖然魔族大多數都是變化出來的獸修,好多的魔族卻是化形後的魔人與獸形交合後的後代,他們被稱爲變異族種,魔族中大多數都是這種普通族人,人類的特徵和獸類的特徵在他們的身上形成怪異的組合,他們的能力平平資質也不是很好。佔據着魔族的絕大多數,構成了食物鏈的最底層。生活之艱難難以言表。
魔族本身分動物系和非動物系兩大集團。近萬年來兩派系之間鬥爭不斷,使得底層人民深受其苦。
歷史原因使得動物系一直佔據着魔族的領導地位,加上魔族的聖祖乃是一個虎修這使得動物系一直都佔據着重要的話語權。他們一直引導者進行打壓人族的戰鬥,使得魔族常年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尤其是非動物系的魔族大量死於戰爭。千億年前的和平協議後,魔族的生活環境有了一點好轉後,動物系的魔族們又開始了內戰。兩個派系從此爭鬥不休,爲了爭奪領導權大量的基層魔人成爲了上等人爭鬥的工具和籌碼。
天心來的時候雙方剛剛進行了一場戰鬥,雙方準備以五場比試比試論輸贏,勝三場的一方將取得這片領地的領導權,並且對方不得有異議。
天心好奇心起,想看看他們是怎麼賭鬥的,於是化身成一個玉石類修真者,一襲青衫。腰插墨綠竹笛,腳踏方雲靴,頭頂一塊方巾,眉間一塊碧玉石形的胎記。
自從領悟出有情真意之後,天心變得越來越隨性。
現在的天心一副書生的打扮其實在這裏是很顯眼的。因爲這種打扮與魔族是有着明顯的不同。要說魔族的身着,比較類似於少數民族的那種裝束,自然比不了中原的樣式了。
天心剛一出現立即受到了極大的關注,尤其是其貌不揚。
爲什麼其貌不揚反而會受關注呢?那是因爲達到化形期的人,一般都會自覺不自覺的美化一下自己,所以實際上魔族高層大多數人類摸樣中都沒有什麼太醜的人,偶爾有一些比較一般的可能還是因爲沒有見識的情況下化形的結果,可即便這樣的人也知道把自己弄得個性一些。可天心的樣貌太普通了,在魔族人看來只有真正的高手纔會這樣。
而天心本意不想引起注意,看看熱鬧後自己就要趕路,可是一看見自己以現身就引起了轟動的樣子,感覺比較失敗。
正在天心反思的事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方就由這位青石書生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