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黑對着佩蘭如此說道,佩蘭很聽話地下去了。我看着她離開的背影,心裏在吶喊,說,佩蘭你不要走啊,不要將我這麼可愛的一隻小羊交到這頭狼的手中啊。
可是,佩蘭還是從我的視線裏消失了。
“風樓竹,你就那樣想嫁給他?!”
易黑的口氣語含憤怒。
其實很想告訴他,我並不是風樓竹,那樣,他就不用這個樣子了。可是,我不能說。現在不只是我自己的生命握在了他們的手裏,連空也是了。
“你告訴我,你真要嫁給他?”
我發覺我雖然不是樓竹,但是我也不敢面對他。
我不出聲,將視線撇到了一邊去。
“風樓竹,你怎麼可以再傷害我之後,還可以若無其事地投入其他男人的懷抱?!”
不是我啦,我是蘇小凡,你不要對着我罵啦。
心裏雖然是這樣說着,但是,還是沒有說話,更不敢看易黑。
眼睛偷偷地看到易黑在慢慢地走過來,生怕昨天的那一幕又要上演,於是乎我也一邊往後退。可惡,盡頭了。
我伸出了手去,說,“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沒有什麼事情是解決不了的。”
就是,不要激動啊。太激動了對身ti可不太好的。冷靜,冷靜啊。
可是光我冷靜有個屁用啊,問題是,那個易黑先生現在是一點都不冷靜。已經逼近了,你不要再過來了,我背都緊緊地貼着牆面了。
“我說,天涯何處無芳草。你何必單戀這一枝花呢?”
我開始勸了,好吧,發揮我以前自詡戀愛專家的本事吧。
“你看,以你的條件,肯定有很多女生青睞於你的。看吧,長得帥氣,又有能力,幹嘛那麼辛苦去追別人呢?你就翹着個二郎腿,等着其他女生來追你就好了。”
緊張過頭,講得太過於現代語了,不知道易黑有沒有聽懂。反正,他現在是停下了腳步了,可是,距離我也還是蠻近的。
“所以就不要讓自己這樣痛苦了,整天守着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來讓自己痛苦,這不是自我折磨嗎?強扭的瓜兒它不甜嘛,這道理都是一樣的。你應該大度一點,紳士風度一點,雖然祝福別人是件很難的事情,但是,若已經沒有了感情,那就放手吧。須知道,愛一個人不一定要擁有啊。”
我還在那裏說着,沒有發現易黑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了。
“你這是要我祝福你嗎?!”
冷!這是我從他的口氣裏感覺到的唯一信息。看來,我非但沒有將他勸好,還激起了他的怒意了。真失敗。
“呵呵,也不是…我只是,想叫你不要讓自己這樣痛苦而已。”
就是啊,我一個局外人看你這樣爲樓竹而痛苦,就覺得挺什麼了,你這又何必呢?
“不要讓我痛苦,就不要嫁給那個人!!”
很堅決的聲音!風樓竹,你究竟和易黑髮生什麼事情了?爲什麼要讓我來替你面對他啊?
易黑一雙手掌拍在了牆上,將我給困了起來。
很經典的動作不是嗎?可是,我現在哪有這個時間來欣賞啊。
還好,以前有和同學討論過,若你不喜歡的男的這樣做了,你會怎麼做。嗯,我記得,當時我們一幫同學對那個同學的答案超讚同的。好,我今天就實踐實踐吧。
於是,右手握在了拳頭狀,將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一點上,然後,狠狠地將拳頭揮在了易黑的肚子上。
呃,什麼情況?
什麼事都沒發生嘛。同學說她實踐的時候,對方可是痛到哈腰的。唉,看來易黑跟那些普通男確實不是同一個水平的。他的眉都沒有皺一下,相反的,倒是我的手痛了起來。力的相互作用啊!
“風樓竹,我不會讓你嫁給他的!我不會!”
謝謝親親們的加分開心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