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爲什麼，我竟然驕傲地揚起我的頭，十分正經地對着凌空說道。
反正，對於凌空，我一直都是主動的那一刻。既然都表白了兩次了，什麼害羞不害羞的，也對我沒用了。既然喜歡，就去努力。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到底還是不是個女孩子家？懂不懂什麼羞恥之心？男人的臉是能夠隨便亂親的嗎？”
好像，很少看到過凌空會一句話講這麼長。嗯，雖然被分割成了好幾個問好。不過也還好，終於從他的嘴巴裏聽到了“男人”這個詞而不再是“太監”。
“我當然知道。禮義廉恥我也是知道的，可是你知不知道，有這樣一首詩：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
當然，後面兩句沒有說出來。如果是面對王公子，我肯定會再說“若爲自由故，兩者皆可拋”的。
我的眼神絲毫也沒有退讓，因爲我覺得，在這一方面，我應該堅持我的。
凌空不管我的就走了，不過很幸運的是，那個客棧就在我前面不遠的地方了。凌空他進了客棧，我也揉了揉pi股之後跟着進去了。
第二天，真是覺得渾身都乏痛。也是，昨天對着那個公子做了個高難度的動作，腿腳的筋都拉傷了。然後再到那個腳，果真起了泡泡了，白白胖胖的，等着我那根針去將它刺了。然後就是那個屁屁了，也是痛啊。
沒有下樓去喫早餐，而是店小二將早餐送了上來了。都是些稀飯，不過肚子餓了也不講究了。
喫過早餐之後就下樓去，估計今天是會離開這裏的，因爲凌空只說在這裏逗留一天而已。而“這一天”已經成爲了過去了。
果然，那輛馬車已經整裝待發地在客棧的門外等着了。
我坐上馬車，凌空一早就在裏面了。
閉着的眼睛並不肯睜開看我一眼，肯定還爲着昨天的事情而不想理我或者不想看到我吧？
馬車轆轆而行出了城，馬車的外面也漸漸變得安靜了起來了。估計又是到了什麼荒山野外了吧。
我很無聊地坐在那裏，一會兒掀掀車窗布看看外面的風景，一會兒又拄着個手肘在那裏看着凌空的臉發呆。
老實說我真的不太清楚了。一直以來都是我在說自己喜歡凌空，可是自己從來都沒有問過凌空對我的感覺是怎麼樣的。或許，是因爲自己害怕吧，害怕從他的口中聽到諸如此類的話語：蘇小凡，我討厭你。或者：蘇小凡，你從今往後從我的視線裏消失吧。
人總是會有一種自我保護意識的。不想自己受到傷害的時候，就會選擇逃避，不想面對，在我的身上，就已經體現過很多次了。很懦弱是吧？好吧，我承認這很懦弱。在我來這唐朝之前，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這樣懦弱這樣喜歡逃避的。或許，在遇到凌空之前，我從來都沒有真正地喜歡過一個人。
以前也有和其他男生談過戀愛拍過拖，雖然不是抱着一種玩玩看的心理，可是，似乎自己從來都沒有主動過。總是被動接受的一方，那個時候，覺得沒什麼所謂。因爲那些男生在不在自己的身邊，自己也覺得沒有所謂。而自己，也不會爲了他們流下自己的眼淚。
可是現在不一樣，面對凌空的時候我不一樣。想時時刻刻都在他的身邊，不想離開他。爲因爲他的一言一行而不斷地變換着自己的心情。喜怒哀樂什麼的，似乎常常都伴隨在自己的身邊。爲他的一句話，可以變得那樣的高興。也可以因爲他的一句話，心變得疼痛起來。
從來都不明白愛不愛的我，想着，也許，這就是愛了吧。
“怎麼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