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皇後的口氣，在對凌空的身份還不能接受之餘還替皇後感到惋惜起來。看起來，皇後對王公子，也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啊。
“皇後孃娘，空他，他，真的是…太監嗎？”
我覺得“太監”那兩個詞實在難以從我的口中說出來，但是，它還是飄了出來了。
皇後倒是有些驚奇地看着我，似乎是一臉的不信。
“蘇姑娘，你在皇上身邊呆了那麼久，難道連凌公公的身份也不知道嗎？”
難道，我很應該知道嗎？
“凌公公”這三個字使得我整個人都有些左搖右晃起來，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那一刻顛倒了一樣。
怎麼會這樣？怎麼可以這樣？
我很正常，十分地非常地正常？可是，我怎麼會喜歡上了一個太監？怎麼會？
“他，真的是太監？”
我還是希望我剛纔聽錯了。纔不要我的美男子是個太監。美男子怎麼可以是太監？不可以！
皇後這回並沒有回答我，反而是有些擔憂地看着我。肯定是不明白我爲什麼會有這種不能接受的表情吧。
也對，對於其他人講，凌空是什麼身份也與他們無關，但是，對我來說，卻是頭等重要。
“他是宮中的太監總領，也是皇上的總事太監。”
太監總領，也是一個官階吧？可是，爲什麼不可以是jin衛軍總領啊？
“可是，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太監啊？”
這個，又該怎樣去解釋？
“聽宮裏人說，可能與他所練的武功有關吧。本宮也不大清楚。”
我有些抓狂了。
我真的愛上了一個太監！
“蘇姑娘？”
皇後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我只能傻笑着回看着她。總不能讓我跟她說，我是因爲不能接受凌空是一個太監的說法吧？更不能說，我愛上了身爲太監的凌空吧？
“娘娘。”
應該是皇後所說的蓮兒了。遠遠地就叫着皇後。
“皇後孃娘你不用擔心我的，我很好，我沒事的。”
很好纔怪！
皇後看了我好一會之後方纔和蓮兒走了。我垂頭喪氣地走着。
等我抬起頭時，卻發現，我又來到了凌空的住所那裏。
只有幾盞暈黃的宮燈，將周邊的環境也映照得有些暗黃起來。
看着不斷地有些不知死活的飛蛾往宮燈那裏撲去，心裏空蕩蕩的。
爲什麼飛蛾能夠有這樣的勇氣？明知等待着它的是通往地獄的大道，但是卻還是沒有畏懼地往裏撲？
我傻傻怔怔地看着那些不斷通往死亡之路的飛蛾。
房間的門吱呀一聲開了，從裏面伸出一個人影來。不用說，不是凌空是誰？
“你？”
我知道他該有所疑問的。明明纔剛剛跑掉，卻又自己不聲不息地回來了。有些莫名其妙不是嗎？我知道的。
“呵呵，晚上好，喫過飯了沒有？”
我覺得我現在這句話超傻。而且，我整個人也一點生氣都沒有，只是兩隻眼睛還兀自倔強地看着凌空。
“你看着我做什麼？”
凌空的眼睛對視着我的雙眼。若是平時，我肯定會避開他的視線的。可是今天，我卻沒有將眼神轉開。
“我問你一件事情。”
我語調平穩地說道。有些懷疑，那句話是不是真的是我說的？
“嗯？”
他肯定是在想，剛纔我不也是這樣說的嗎？
“說！”
眼睛定定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下文。
“空，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