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
正當我萬分無聊地坐在走廊的門檻上細數着天上有多少流雲經過時,殷桃突兀響起的聲音使我忘了數到哪個數了。於是有些惡狠狠地盯着她,沒好氣地說:“幹嘛?”
“奴婢想問你,爲什麼你的頭髮跟我們的不太一樣?”
殷桃視我那惡狠狠的眼神如無睹般,十分關心我的頭髮問題。嗯,說起來這我可以拍xiong脯自豪地說這是天然的。遺傳自我那可愛卻有些少根筋的老媽,一脈相承。我的頭髮的髮色不像我們東方人的那樣漆黑,反而是有些黃棕色的,還帶着點如朝陽的光輝般的金黃。想每次學校例行檢查的時候,我就十分囂張地跟檢查人員說:“我拔根頭髮給你回去檢驗檢驗,如果是染的你想我幹什麼都行,如果不是,嘿嘿嘿…”
“這是你小姐我天生麗質與生帶來的天賜之物。”
我美美地跟殷桃說着,卻十分不幸地聽到從她的口中吐出來兩個字:妖孽!
果然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啊。
“你才妖孽,就不許我是九天仙女下凡塵?”
我十分不爽地反駁道。
“仙女?就蘇小姐你?”少做夢了。殷桃心裏冷哼着。
她可是聽說我是十分詭異地來到了個地方的。注意,是十分詭異。而且,她見我行爲舉止之間又是這樣的另類,心中早就有認爲我是妖孽的說法了。
“如果我是妖孽,我就生吞活剝了你。”
說罷還朝她張牙舞爪,把她嚇得花容失色起來,驚恐地亂叫着逃離了我的視線。看見殷桃離開之餘還在她背後做了個鬼臉,卻猛地從地上發現了一個黑影。
猛然轉身,一副鬼臉仍然掛在臉上。背後,是負手而立的凌空。
他什麼時候來的?無聲無息,真的是凌空而過啊。
趕緊收回鬼臉,擠滿了笑容,說:“你喫了沒?空。”
老師說中國人見面開口準說“喫了沒?”而且這個時候我猜想着應該是喫中午飯的時間了。再,我見收留我的王公子直接稱呼凌空爲“空”,我也是有樣學樣入鄉隨俗而已。卻又只見他的眉又微微地皺起。唉,一個喜歡皺眉的孩子啊。
“喫什麼?”
陰柔的聲音,彷彿空中那陽光也因此而變得陰柔起來,少了一份灼熱感。
我覺得此刻肯定有許多問號徘徊在我的頭頂之上。“喫中午飯啊。”
凌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他估計他那模樣兒有點傻,所以就馬上地恢復回他那一貫的泠然。
“你所說你那遙遠的家鄉,是否指大漠?看你衣着與髮色,是胡人嗎?”
凌空對着我煞有其事的說着,完全地理解錯誤啊。
“嗯嗯,算是吧。”免得做過多的解釋,說了他也不懂。再說,印象中好像說咱那偉大的詩仙李白也是來自塞外的西域。不過我感覺,凌空似乎對我不怎麼信任。幹嘛那麼緊張嘛?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能對他構成什麼威脅?
“公子請蘇小姐過去一同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