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
炎熱的夏天,溫度直接衝向四十度。
連知了,都是有氣無力的端坐着。
太陽暴曬着大地,天地之間彷彿一個巨大無比的蒸籠。地面上似乎都被蒸得,在散發着煙氣。
楚濤滿身都是汗,坐在樹蔭下,這也是在沒有空調的情況下,家裏最涼快的地方了。
他正在冥想修煉。
……
正在此時,院子的鐵門被推了開來。
一個大約四十歲左右,身形強健的婦人,走了進來。這個婦人長得相當一般,右臉上有一顆黑痣。這人正是下水村的村長向大玉,向姓在下水村是大姓,一般村長都是姓向的人擔任。
這人的實力其實也就是一個煉氣期四層,平時當村長,就當得一般,很多事情都不敢管,比如村霸向驕孃的事情,她就當做沒看到。
見到了村長來,林香一驚,楚家是純女戶,在村子裏面的地位一向都低,平時難得見到村長上門。
林香馬上去倒了一杯茶,當然,這所謂的茶就是白開水,沒有茶葉,農村裏面也沒有幾個喝茶葉的:“村長來了,來來,來坐。別客氣。”
向大玉接過了茶杯:“聽說楚濤是一個很稀罕的男性修煉者,對吧。”
林香頗有些神氣:“對啊,他是修煉者。”
楚濤到是明白了,這村長應當是衝自己來的,他點了點頭。
向大玉沉吟着:“聽說前些天,楚濤你打敗了村霸向驕娘,對吧。”
“怎麼?你要爲她出頭?”楚濤挑了挑眉,如果這個村長不識相,要替向驕娘出頭,那隻好連她一起打了。別看向大玉是村長,其實也沒有多強,據說也只是煉氣期四層。
向大玉連忙搖頭:“不,不是的。這是有件事情,要求到賢侄這裏。”
林香和楚建國在旁邊一聽,就感覺特別的神氣。這可是村長啊,村長居然會求到他們家的頭上,這可真是大新聞啊。他們也不由的替兒子感到自豪。
楚濤輕輕的哦了一聲:“說吧,什麼事。”
向大玉說道:“今年這天太熱,大旱,這都收割完了,馬上要種第二輪水稻了,但是卻沒有水了。本來在我們上水村與下水村之間,有一條河叫做洛河。但是,今年大旱,洛河河水的水面也降了不少。我們上遊的上水村更狠,直接的把洛河的河水給截斷了。”
“這樣一來,洛河的河水就全在上水村,我們下水村就沒有水種地了。”
“我們農民,都是靠種地爲生。上水村這麼幹,就是斷我們的生計。”
“所以,我想找上上水村討個公道。但是上水村的村長許紅衣,是煉氣期五層。我才煉氣期四層,壓根就打不過。只有無奈的找上你來。楚濤,你也是我們下水村的一份子,又有這個實力,該爲村子出一把力了。”
楚濤想了想,報出了一句話:“一千塊。”
“什麼意思?”
“這個許紅衣,我幫你們解決,你們給我一千塊。”楚濤說道。
向大玉馬上變了臉色:“這一次幫忙,不僅僅是幫我們,你們家也是我們下水村的一份子。你是在幫你自己。”
“呵呵。”楚濤說道:“我不能修煉的時候,我們楚家,因爲是純男戶,在村子裏面可沒有少受岐視,那時候怎麼沒有見村長你站出來說句公道話,幫我們這純男戶。我還是老話,一千塊,這個許紅衣,我來解決。不然,呵呵。”
向大玉的面色有些難看,看向林香,楚建國:“老林,老楚,你們說說,勸勸楚濤。”
楚建國的性格本來就軟,便要去勸楚濤。
但林香馬上拉住了楚建國,不讓楚建國說話,她現在也隱隱有幾分得意。以前她家是純男戶,在村子裏面被岐視被欺負,現在連村長向大玉,都要求到了她家裏來,這種感覺真的爽!有個能練武的兒子,就是好。
向大玉見得林香拉住楚建國的小動作,也不由的面色一陣子的難看:“老林,老楚,你們也是村子裏面的一份子。可不能這樣啊。”
林香呵呵一笑:“向村長,楚濤如果出手,打敗了上水村的村長許紅衣,可是一個村子得了好處。要村子裏面出些錢,這很正常吧。我記得村委會里面,錢不少吧,你們村長這些人,平時喫喫喝喝的都有錢。”
向大玉聽到了林香這麼說,嘴角都氣歪了,最後無奈的說道:“行,行,一千塊。”
“行,那我也同意了。”楚濤點了點頭:“什麼時候去和上水村談。”
“明天吧。”
“好。”
事情談妥了之後,向大玉給了五百塊錢的預付押金之後,就面色難看的離開了楚家。
而楚建國有些擔心的說道:“我們這下子得罪了村長,會不會不好。以後我們孩子大了,批宅基地,還有分田什麼的,都要向村長點頭允許,到時候她卡我們,我們在村子裏面,可會相當的艱難。”
“你傻啊你。”林香橫了楚建國一眼:“只要兒子有出息,就憑向村長,她敢卡我們。我已經看通了,這個世界就是有實力的人通喫。”
楚建國卻還是有些憂心。
林香也知道楚建國的性格,懶得去理會他,對着楚濤說道:“兒子,你能不能對付得了上水村的村長許紅衣,這人聽說是煉氣五層,經常打架。”
“煉氣五層,沒問題的。”楚濤沉聲說道。他已經是煉氣期六層了,再配上二階武技。而許紅衣,呵,不是瞧不起她,這年歲農村基本沒有練過二階武技的人,再加上許紅衣只是練氣期五層,隨便可以暴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