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初一剛從電梯走出來,就收到了林牧發來的信息。
林牧在短信裏說已經約上劉董齊董兩位董事了,到了蔡家飯店再告訴她包間號。
老林雖然沒啥戰略才能,但執行力倒是不錯。
寧初一滿意地翹了翹嘴角。
“老大你下來啦!”小迷弟迎了上來。
“走,喫飯去。”寧初一愉悅地說道。
肖先森眨了下眼,立馬高興地跟上,邊走邊說道:“老大,你真的不需要人打下手嗎?”
“你就那麼想跟着我做事?”寧初一睨了眼這個對她迷之依賴的小弟。
“當然了,跟着老大做事,心裏踏實。”
“既然這樣,你再挖點人出來,我這邊剛收購了一家小公司,正需要一批你們這樣的人才。”寧初一拿出車鑰匙,隔着一段距離就解了車鎖。
聽到車門解鎖的聲音傳來,肖先森下意識看去,看到響的是一輛沒見過的跑車,他眼前一亮,讚道:“酷!老大,沒想到你離開了公司還開得起跑車,之前還故意跟我說是給人打工,要是誰給我跑車讓我去給他打工,我也幹啊。”
寧初一停了下來,轉頭用打量商品的眼神將肖先森上下打量了一遍,調侃道:“要是有個富婆要你去給她‘打工’,給你豪宅豪車,你去嗎?”
肖先森面色一僵,他當然聽出了此“打工”非彼“打工”。
他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突然眼珠轉了轉,嬉笑道:“如果這個富婆是老大你,我也是願意的。”
“滾!”寧初一笑罵了聲,“少廢話,上車。”
肖先森嘿嘿笑了笑,麻利地上了副駕駛座,邊系安全帶邊說道:“老大你剛說讓我去挖些人,是挖我們部門的人,還是其他部門的也可以?”
“其他部門就算了,項目部的人能挖幾個就挖幾個,多多益善。”
寧初一啓動了跑車。
到了蔡家飯店的門口,她沒有急着下車,打開短信看了眼房間號,然後招呼肖先森下車,隨後把車鑰匙拋給了飯店門口的保安,泊車的事自然有保安代勞。
這家店是總店,寧初一以前來過不少次,正在大廳遊蕩,不,巡視的店長眼尖看到了她,立馬迎了上來,把原本接待的服務員揮開,熱情的親自接待了起來。
唔,這個店長現在還不知道寧初一不再是安家繼承人的事,也不知道寧初一在影城分店裏混喫混喝的事……
看到店長笑得快開花的臉,寧初一欣慰,這服務態度必須五星好評,不愧是總店的店長,服務意識就是比分店的店長要高。
店長知道寧初一這邊已經有人到了包間後,便又親自帶路領去包間。
看到寧初一到來,房間裏正向着林牧你一句我一句套話的兩個董事卻是紛紛站了起來。
雖然寧初一在年紀上是小輩,但他們可不敢輕視她,先不說她現在代理着安星百分之十的股權,只說她這個人,他們已經在董事會上充分體會過她的厲害了。
“劉董齊董,坐啊,不要客氣。”寧初一帶着她的招牌笑容,溫和親切地說道。
兩人連忙嘴上客套了一番,然後看向跟在寧初一身邊的年輕人。
寧初一介紹:“這是我弟弟,你們叫他小肖就行。小肖,跟兩位老總打招呼。”
“劉總,齊總,你們好,我是小肖。”肖先森心裏美滋滋,老大說他是她弟弟呢,雖然他年紀好像要更大一點……
“小肖一表人才。”“果然是人以羣分,長得好看的人都喜歡扎堆。”兩個老江湖也是滿口不要錢的客套話。
大家入座後,寧初一招呼大家點菜,又問過兩位董事喜歡喝什麼酒後,直接就讓店長上最好的酒。
店長笑得更燦爛了。
劉董齊董對視了眼,都覺得寧初一應該是事前跟店長打過招呼,吩咐過拿什麼檔次的酒,嘴上“最好的酒”未必是店裏最好的酒。
這家飯店他們也是來過的,酒水價位也大致瞭解,好一點的酒都上了五位數,最好的酒那都是限量的估計都得六位數以上。
五位數的酒都不一定喝得上,最好的酒就別想了。
可等酒上來,他們才發現是自己小人之心了,這寧大小姐還真是請他們喝的好酒,是不是店裏最好的酒不知,但好酒是肯定的。
喝着好酒,喫着好菜,兩位董事心情是無比舒爽。
早在來時,他們就在猜測寧初一請他們喫飯的用意,覺得她應該是想獲得他們的支持,心情一好,兩個人就豪爽地說:
“大家都是董事會的,以後互相關照,寧小姐有什麼需要我幫忙也儘管說,能幫的肯定會盡力。”
“雖然我們倆持的股份不多,但關鍵時刻還是有點用的,想必寧小姐也是知道這一點纔會單獨邀請我們喫飯,我也不拐彎抹角,以後大家有錢一起賺,在董事會上大家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蚱蜢。”
“我想你們是誤會了。”寧初一卻說道。
兩人一愣,“寧小姐請我們喫飯難道不是爲了讓我們倆以後站你這邊?”
寧初一輕輕搖晃着紅酒杯,“不過兩位有一句話倒是沒錯,雖然你們兩位所持股份不多,但多少還是有點用處。”
劉董齊董面面相覷,酒已經醒了一半,都看出了彼此眼裏的驚異。
“寧小姐莫不是看上了我們所持的股份?”劉董試探地問。
寧初一舉杯敬了一下,但笑不語。
這下兩人還有什麼好懷疑的,果然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這傢伙竟然是打起了他們所持股份的主意。
“我是不會把股份賣掉的。”
“我也是。”
劉董齊董臉色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好看了。
“不妨跟兩位直說,接下來安星就不會像之前那麼安生了,你們的股份揣在懷裏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貶值。與其等到那時虧損,還不如趁現在還能賺一筆的時候把股份轉讓給我。”
寧初一的話卻沒能得到兩位的認可。
“市場又不是寧小姐掌控的,不是你說貶值就會貶值的。”
“就是,再說了寧小姐有那麼多錢來收購我們手上的股份嗎?”
“寧小姐就不怕我們把你說的話告訴安董事長?他要是知道你在背後計謀着什麼,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你不是董事長的親外孫女,即便他再顧念舊情也不會把他所持的股份給你,他所持佔比超過了總份額的百分之四十,你就算收購了其他董事手上的股份也沒用,除非你把那些散股也收購了,所以奉勸你別做什麼傻事,安星的股價波動了,你代理的這些股份也會跟着波動,如果損失大了,你怎麼跟易褚檸交代。”
“齊總說的在理,寧小姐,你請我們喫飯我們感謝你,但你要是想着請喫一餐飯就能做什麼就大錯特錯了,股份我們是不會轉讓的。”
兩位老江湖一人一句,完全不給人插話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