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結束,首都之星體育館內的掌聲經久不散,當人們沉浸在那淡淡的哀傷中久久不能忘懷的時候,又過片刻有一支歌曲再次奏響。
這是一首風格迥異於前的激昂歌曲,音樂響起很快調動人們的火熱心情。
裴佩清脆的聲音頓時引爆全場。
一直在強詞奪理,向外逞強着自大。
明明在發泄着一文不值的驕傲啊,但有時候我也會,躲藏在那。
被悽慘的屈辱淋溼的鏡中啊!
值得炫耀的也只有褲子上的破陋。
還有輕而易舉就能取勝的方法,不管問了多少遍還是耷拉着的眼眸。
聰慧真是值得懷念啊!
IsayCry!
IsayLie!
IsayLietheend!
裴佩的充滿元氣的歌唱喚醒每個人心中痛苦和屈辱,明明自己很努力在上進卻達不到要求,只能像只醜小鴨瑟縮在角落裏不爲人注意。
斥責,喝罵,鞭打,派出在朋友圈子外,形單影隻孤獨一人,不被人理解的痛苦,想發狂呼喊的感覺,撕心裂肺的痛,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下來。
場下數百萬觀衆低聲歌唱着,像唱出自己心中的理想,此起彼伏越聚越響。
即使隔着很遠的距離也可以聽到歌迷們瘋狂的吶喊,年輕的少年少女們抹掉眼角的淚水大喊着裴佩的名字。
薩薩莉亞捂着嘴巴眼淚盈盈的哭成了淚人,丟下滿處都是的零食拿起紙巾擦個不停,多愁善感的年紀總有說不盡的傷懷感觸。
“這是羅塞納共和國方言混雜的歌曲,佩兒果然是羅塞納共和國的人嗎?”白楊瞬間聽懂“Isaycry”這句歌詞,在聯邦只有少數人懂得羅塞納語,自詡博聞強記的他恰好有一點點羅塞納語基礎能聽的懂歌詞。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尖嘯聲,體育館裏亮起刺眼的紅燈,白楊驚愕的發現豪華包廂的大門自動打開,門牌上綠色的標誌變成紅色的警告。
嗚嗚嗚……
淒厲的尖嘯聲越來越響亮,白楊終於想到這應該是傳說中防空警報的聲音,近千年來只有在外國新聞和防空演練中聽到。
轟!
堅固的首都之星體育館突然猛烈一顫,號稱抵禦9級地震的堅實樓板灰色石粉簌簌落下。
觀衆們驚恐的的尖叫着捂着腦袋四散奔逃,守衛體育館的警衛系統頓時亂了套,擁擠的人流呼喊着廝打着互相踐踏頓時亂成一團。
應急燈光全亮,節奏感強烈的伴奏曲仍在繼續,裴佩站在場中央繼續高唱着,再她面前仍有大批死忠歌迷堅守在她的身旁,他們不退,裴佩絕不退。
對我愛的無限世界的定數說
War!
IhateWar!
我只是想問問這算什麼?
活着算什麼?
看起來不值得。
但活着能讓你走出那片陰影。
活着算什麼?
看起來不值得。
但活着能讓你們走到一起。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體育館的頂層終於撐不住開始坍塌,歌迷們的尖叫聲被落下的天花板淹沒,不願意撤退的裴佩被保鏢們架着向後臺撤退。
與此同時,頂層豪華包廂也亂成一鍋粥,這些沒經過風雨的公子小姐們尖叫着向外逃跑,幾架中看不中用的貴賓電梯頓時不堪重負,擠進電梯的人不願意出去,擠在外邊的人又不願意離開,倔強的人們寧願絕望的僵持着也不放棄。
白楊一看這情勢就知道不好,連忙拉起薩薩莉亞飛奔到消防通道,順着緊急疏散口向樓下逃跑,僵持的人羣看到一條新的出路,忙不迭一窩蜂的向消防通道擠過去。
首都之星的整體結構無比堅實,即使頻繁的震動也沒出先大規模垮塌,當白楊拉着薩薩莉亞逃出體育館的時候,發現城市裏有幾處很明顯的火光沖天而起,漆黑的天空被幾艘聯邦標識的明亮星艦包圍着,不時有空降部隊向下空投。
只在影視劇裏見過這陣勢的人們一下慌了神,走在街道上到處是兵荒馬亂人心惶惶的。
這是怎麼了?
不單單是白楊在疑惑,薩薩莉亞也被嚇的呆住了,不停的撥打親人的通訊連接卻發現信號不穩定。
很快街道上可以聽見炮火與慘叫聲,顯然是聯邦的空降部隊在與武裝份子交火,看着遠處夜空閃過的激烈火光似乎戰事相當激烈。
轟!
星艦的主炮開始發威,50倍音速的咆哮着集中火力最密集之地,瞬間將武裝份子的反擊火力壓制一大截。
轟轟轟!
地面上的武裝份子也用電磁炮反擊星艦,只可惜他們的攻擊被引力防護罩輕鬆彈開,幾艘星艦被猝不及防的反擊打的來了火氣,下一刻猛烈的反擊如狂風暴雨拍打過去。
這時一架穿梭機突然停在街道上,艙門打開露出一張巴掌大熟悉的小臉:“薩沙還有白楊同學快上來,我帶你們去更安全的地方。”
另一邊街道的盡頭響起激烈的槍戰聲,白楊也顧不得打招呼索要簽名,拉起薩薩莉亞二話不說鑽進穿梭機。
穿梭機悄無聲息的飛離這是非之地,在飛機上薩薩莉亞的小臉頓時繃不住大哭起來。
“佩兒,我都以爲快要見不到你了!”
裴佩拍打着薩薩莉亞的後心安慰道:“好了好了不要在哭了,我們不是已經安全躲過去了嗎?別擔心這裏有我。”
薩薩莉亞流着眼淚:“我應該早點聽你的躲的遠遠的避開這場戰爭,我看到現場死了好多人,真的好可怕,爲什麼會有戰爭呢?”
“因爲國與國之間充滿了誤會和我形我素。”
即使穿梭機飛出很遠的距離,仍然可以聽到遠處隆隆的炮火聲,似乎幾個不聽方向都有交火的聲音。
白楊若有所思道:“佩兒小姐是羅塞納人?剛纔那首歌似乎是羅塞納的曲調,你真的恨戰爭嗎?”
“我恨它!它是萬惡之源,它是毀滅人類文明的罪魁禍首,暴力殺戮與戰爭是我們血液裏的病毒,必須要清除的病毒。”裴佩目光湛然神採奕奕,竟然帶着幾分無法形容的氣質,讓人深深迷醉無法自拔。
“或許你說的對。”白楊搖了搖頭轉向另一個方向不再言語,他是有點懷疑裴佩的可疑態度,懷疑那首歌與這場突如其來的戰爭有很深的關係,或許是杞人憂天又或者是自己太多疑,面對未知的事情總是傾向於更惡劣的方向猜想。
可是面對危難之際對他和薩薩莉亞伸出援手的救命恩人,他並不能提出苛刻至極而又沒有禮貌的疑問,只有把話藏在心裏加裝看風景。
就在這時,個人終端突然被聯入一條強制視頻連接,視頻裏是總統先生站在滿目瘡痍的總統山草坪上發表演講。
“聯邦的國民們!我是聯邦總統愛德華諾頓,我有一個很不幸的消息要告訴大家,帝國人與今天下午突然向聯邦宣戰,由於消息傳遞的遲滯讓我們的國家遭受巨大的打擊,首都星被帝國的恐怖分子滲透,家園被焚燬親友在戰亂中喪生,我身爲總統愧對大家……”
“……此時此刻爲了無辜枉死的同胞,我宣佈對帝國宣戰!”聯邦總統愛德華諾頓高舉雙手:“我們必將戰無不勝,讓聯邦的旗幟飄揚四海,聯邦萬歲!”
白楊一愣驚愕的發現竟然宣戰了,視頻中斷的瞬間聯入一條新的視頻請求。
視頻的另一邊,夏琳焦急的神情映入眼簾:“阿楊,你在宿舍嗎?千萬不要纔去啊!現在外邊好危險,聯邦和帝國開戰了。”
“好的,我這就回去,你也注意安全不要出門,我的信你收到了嗎?”
夏琳點點頭:“我不怪你,你在學校裏要多多保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