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壺酒過後,南孤影也開始有點腦袋發暈了,縱然平時他的酒量不錯,可也架不住這麼連續猛灌。反觀司馬紅顏卻跟沒事人一樣,除了臉上有些紅暈,再無其他症狀,依舊是酒到杯乾,極其豪爽痛快。
大家沒想到司馬紅顏的酒量竟然是如此厲害,就連平時自負酒量過人的壯漢都不敢像司馬紅顏今天這般喝酒,可司馬紅顏幾十杯下肚完全不露醉態。
衆人皆嘆這位鳳主可真是事事都能出人意料,這麼深不可測的女人,也不知道她還有什麼本事沒露呢。
再過幾巡,南孤影發覺不對!怎麼他自己都快撐不住了,妻子卻安然無恙?難道她之前的酒量都是故意隱瞞的?
可南孤影不信司馬紅顏能有這麼好的酒量,他眼睛來回看了看,此時又輪到班伶若和蕭紅影拿着酒壺來陪護了。看着她們手中的酒壺,南孤影忽然間恍然大悟。
萬沒想到無意之中竟然被古靈精怪的妻子給算計了!南孤影立刻猜到了司馬紅顏的手段。
他裝作不知道,繼續跟着司馬紅顏挨桌敬了下去。
看着南孤影腳下開始逐漸有些踉蹌,司馬紅顏心中偷笑,臉上不露聲色,把剩下的酒桌都給照顧了下來。
大家喜酒喝了,見天色不早便紛紛告辭。
等到賀喜的人都離開後,南孤影往後一倒,癱坐在了椅子上。司馬紅顏一臉關切的扶住他問道:“怎麼?喝多啦?”
南孤影口齒有些含糊的說道:“哪有人像你這麼敬酒的?幾百杯酒下來,神仙也撐不住的。”
司馬紅顏忙勸慰道:“好啦!今天好歹都照顧到了,我們快回去休息吧。我也快站不住了,就讓南姐夫妻送我們一趟吧。”
於是司馬紅顏讓幾個妹妹也回去休息,由南尋雁扶着自己,郭子迪扶着南孤影回到了鳳鳴宮中。
看來南孤影實在喝得太多了,回到新房後便倒在了牀上不省人事。南尋雁暗裏掐了司馬紅顏一把,伸手在她額頭點了點,沒說別的,便和郭子迪退了出去,順便帶上了房門。
等南尋雁夫妻走後,司馬紅顏把南孤影扶正,爲他脫了鞋子蓋好被子,又出了屋來。看到宮門外是師婷瑛在守門,便低聲問她道:“都安排好了嗎?”
師婷瑛看了看神採奕奕的司馬紅顏,笑道:“鳳主放心,今晚十二個姐妹都在,還有二十個姐妹守在附近,保證不會有人來打擾鳳主休息。”
南尋雁大婚當晚,司馬紅顏帶人去偷聽,還把郭子迪夫婦捉弄了一通。今天輪到她洞房花燭,自然就要小心提防。雖然南孤影已經被她用計灌醉了,但她還是要安排女兵們來護衛,防止那些調皮的妹妹們來算計自己。
聽說十二紅袖都調來了,司馬紅顏這才放心,說了聲“今晚辛苦你們了!”便得意洋洋的回屋了。
吹了蠟燭,司馬紅顏躡手躡腳的躺到了南孤影的身邊,藉着月光看着南孤影棱角分明的臉頰暗自得意。
她一手支着頭,一手輕輕爲南孤影掖好了被角,然後輕聲笑道:“老公啊!我也是沒辦法纔出此下策。上次你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弄得我第二天都差點下不了牀。今天新婚之夜,依着你的脾氣定是要折騰一夜的,我把你灌醉也是爲了你好,你可不要怪我哦!”說着竟還忍不住輕笑了兩聲,笑聲中滿是自得。
“愛妻啊!你以爲我不知道你除了第一壺喝的是酒以外,其它的都是水麼?”閉着眼睛酣睡的南孤影忽然間開口說道。
司馬紅顏大驚,一個激靈翻身就要下牀逃跑。誰知南孤影早就算到,伸手一攬,登時就把司馬紅顏扣在了懷裏。
司馬紅顏一雙鳳眼瞪得老大,看着似笑非笑的南孤影,驚道:“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南孤影道:“你串通幾個妹妹給我倒酒,給你倒水,豈能瞞得過我?我只是沒想到我姐姐竟然也會來陪着你來算計我。說!你和我姐姐說了什麼讓她來幫你算計她的弟弟的?”
司馬紅顏嘿嘿傻笑了兩聲,道:“我沒說什麼,就是告訴她我害怕,還沒準備好,讓她幫我先把今晚對付過去而已。”
“還敢說你沒準備好?”南孤影壞笑着說道:“你的瘋勁我可是領教過的!”
司馬紅顏臉上一紅,嗔道:“好啊!原來你是故意裝傻騙我的,我生氣了,你放開我,我要罰你今晚去地上睡!”
南孤影纔不理司馬紅顏的裝模作樣,說道:“明明是愛妻你算計我在先,怎麼倒反咬我一口?既然我們扯平了,那就照你剛纔說的來吧!”
司馬紅顏一愣,脫口問道:“我剛纔說的什麼?”
南孤影道:“你不是說了解我的脾氣嗎?現在我就是要和你溫存一夜了!”
司馬紅顏嬌羞着扭動身體,想要從南孤影的懷裏掙脫出來,急道:“不行,明天還要回門給長輩請安的,折騰一晚明天哪都去不了啦!”
誰知司馬紅顏的一番掙扎反倒勾起了南孤影的興致,他手開始不老實的在司馬紅顏身上遊走,肆意撫摸,輕聲笑道:“怕什麼,去不了就不去了,反正今晚你是別想跑了!”
司馬紅顏被南孤影亂摸得心猿意馬,呼吸開始加重,渾身發燙,心跳不爭氣的開始加速起來,再加上酒精的作用,眼神都變得迷離。
情到濃處哪裏還顧得明天的事,她緊抓着南孤影的衣領,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道:“那你收斂着點!”
接下來哪裏還需要多說什麼,沒一會兒,兩人的衣物便從被中給隨手拋了出來。
今天兩人成親了,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更沒有什麼可忌憚的。司馬紅顏在酒精作用下,心中按耐不住的狂野,一翻身騎到了南孤影的身上,低下頭主動和心愛的丈夫熱吻在了一起。
其實兩人都喝了不少酒,都處在醉意朦朧的狀態,也是最歡暢的狀態。此時坦誠相見,肌膚緊貼,兩人的熱度迅速升溫,徹底放開的相擁在一起,親吻着,撫慰着,撩撥着。
愛情很複雜,也很簡單,情深與否就看中間摻雜了多少其他目的。而這一刻交纏在一起的兩人從未想過從對方那裏索取什麼,只是想着能爲對方做些什麼。這種純粹的情意,純潔徹底,爲情生愛,最是可貴。
南孤影能感覺到司馬紅顏身體的滾燙,她每輕動一下,都能挑逗起他最敏感的神經,尤其那一對飽滿的柔軟在他眼前來回的晃動,已經讓他口乾舌燥,一股原始力量凝聚鼓脹而無處發泄。
彷彿感到了南孤影身體的劇烈變化,司馬紅顏也有了一股極度渴望,她羞澀的把身體微微抬起。頓時感到南孤影腰上一挺,一股巨大的壓迫感侵襲而來。
雖然不是第一次領教,可還是對那個強大的力量有所顧忌,司馬紅顏把嘴脣湊到南孤影耳邊,急促喘息着低語道:“你輕點,它太大了!”
南孤影輕笑着吻住了她的脣,腰間稍稍用力。被堵住嘴巴的司馬紅顏悶聲哼了出來,那個傢伙精準的滑進了她最柔軟的禁地。巨大的快感瞬間席捲全身,就連指尖都開始發麻。
伴隨着緩慢的頻率司馬紅顏開始發出一聲聲低吟。磨合適應過後,身體立刻呈現出極度的不滿足。此時她已然媚眼如絲,吐氣如蘭,忽然壞笑了一下,猛的坐了下去。
兩人同時低呼,充盈的滿足感彷彿使靈魂飛上了天。
司馬紅顏又附在南孤影耳邊輕聲說道:“壞蛋,罰你不許停!”
整張牀開始規律且急促的晃動起來,不過這次再沒有發出原先的“吱呀”聲,司馬紅顏早派人把鬆垮的地方重新釘結實了。
這張牀終究還是晃動了一晚上,直到天色大亮才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隨即傳出司馬紅顏幽怨的嬌嗔:“壞蛋,說了讓你收斂着點。現在我連手指都動不了啦!”
快到中午時,司馬紅顏紅潤的小臉才從牀幃中探了出來,她警惕的四下看了看,確認屋內屋外都沒人時,才慢慢從幔帳後面鑽了出來,白花花的身體散發着迷人的光芒偷偷跳下牀來。不過明顯兩腿虛弱,無力發軟,站在地上來回直晃。
好在司馬紅顏早有準備,可還是差點坐倒在地,她羞澀的抓起地上凌亂的衣物迅速竄回牀上,跟着帷帳裏就傳出“噼啪”打人的聲音,就聽鳳主氣憤的聲音說道:“我都站不住了,你這壞蛋!打死你。”跟着就聽南孤影輕輕的在笑,笑聲中滿含得意。
下午的時候,南九霄夫婦見到了姍姍來遲的兒子和兒媳,南孤影微笑着故作平靜,司馬紅顏卻是滿面嬌紅,目光遊離,始終躲避着二老的目光。
知道小兩口新婚燕爾,南九霄和燕夢靈沒留他們多待,請了個安就讓他們回去歇着了。司馬紅顏又堅持着去問候了廖子靈夫婦,這老兩口也同樣沒讓他們久留。
回到鳳鳴宮後,司馬紅顏再也堅持不住,午飯也不喫就去睡覺了,直到晚飯時被南孤影叫了起來。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在這幾天裏沒有來打擾這對新婚夫妻,而這難得的輕鬆也讓兩人足不出戶,每天就是在屋子裏瘋狂雲雨,累了就睡,餓了就喫,肆意的逍遙快活。
直到這天諸葛宇派人再三要求見鳳主,詩謹嫣這才讓人來請司馬紅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