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聽到司馬紅顏說有兩個姐妹被叛軍俘獲,連刀都架到了脖子上,就更是擔憂。
這個時候看到皇上根本就沒有去考慮過這些大臣們的安危,又讓他們心裏感到十分難受。
羣臣的不滿燕貞皇帝立刻感覺到了,心中暗自埋怨司馬紅顏多話,急忙掩蓋性的說道:“我朝中百官乃是燕陵棟樑,自是不能落在叛黨手中,看來此事還需再斟酌。司馬紅顏,你現在也是朝中的三品武將,不知道你可有什麼辦法?”
司馬紅顏毫不猶豫的說道:“讓位!”
“轟”羣臣被司馬紅顏的大膽言論嚇到了,就連燕貞皇帝也猛的從龍椅上彈了起來,誰都沒想到司馬紅顏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燕鴻始終安靜的站在司馬紅顏身邊,這時也是忍不住扭頭驚訝的看着司馬紅顏。只有二皇子燕澤眼光發亮,陰笑着看着語出驚人的司馬紅顏。
看所有人又要把矛頭對準自己,司馬紅顏道:“皇上!臣女的意思是,讓六王爺認爲您會讓位!”
燕貞皇帝沒明白,但是卻感覺司馬紅顏暗含玄機,便又坐下問道:“你詳細講講,如何叫做以爲朕會讓位?”
司馬紅顏道:“皇上!臣女進宮之前,曾去見了六王爺。而在六王爺身邊還有一人不離左右,就是這個人幫助六王爺策劃了此次謀反之事。不知皇上是否知道這個人是誰?”
燕貞皇帝看看周圍的幾個皇子,均是搖頭,便好奇問道:“是誰?”
司馬紅顏聲音放大了許多回答道:“東寧藍雙!”
“是她?”幾乎所有人都發出了一聲驚呼,尤其大皇子燕祺更是一臉尷尬之色,藍雙是東寧最初想要許配給他的人。藍雙文武全才,容貌豔美,他還爲此私下裏高興了好幾天。不過後來燕貞皇帝的意思是打算把司馬紅顏嫁到東寧去,又讓燕祺鬱悶了好幾天。
燕貞皇帝問道:“你是說藍雙就是在那叛賊身後出謀劃策之人?你可有證據?”
司馬紅顏道:“不止爲六王爺的謀反出謀劃策,就連之前綁架臣女,夜探燕陵軍營的人都是她。若是說證據,不知道她當面對臣女承認了,算不算證據?”
司馬紅顏雖然做事從來不按常理,而且爲人精靈古怪,但是她從不會在正事上模棱兩可,既然她此時如此肯定的說出來,在場的人幾乎沒人懷疑她。
看到大殿上所有人還都不知道細節,司馬紅顏索性就直接說道:“此次京城內亂,是六王爺和東寧裏外勾結一起策劃執行的。東寧早就和六王爺私下裏有了交易,東寧幫六王爺奪位,而六王爺答應了他們什麼條件,臣女還不知道。六王爺在京城裏處處有人監視,他做不了什麼,所以聯絡、買通叛軍的事都是由東寧來完成的。
五國大賽爲東寧提供了一個機會,他們可以名正言順的進入燕陵,從而能更方便和六王爺策劃細節以及和燕陵內部的叛軍達成協議。不過在這期間出現了一個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情況,那就是臣女主張建立的紅顏女軍。
皇上還記得臣女曾經就在這個大殿上說過,紅顏女軍的作用就是以情報、監視、刺探、暗殺等爲主要職能的隊伍,而皇上也是大力支持。這讓當時還未籌備完善的六王爺感覺到了威脅,所以六王爺曾親自到司馬府表示拉攏之意,不過被臣女當場回絕了。”
司馬紅顏此時在大殿內說的話,很多人都是有些事知道,有些事不知道。就連燕貞皇帝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清楚。司馬紅顏現在把整件事情從頭到尾串聯到了一起,娓娓道來,這才讓原本霧濛濛的始末開始變得清晰。
其實燕貞皇帝一直就在納悶這個六弟始終被他控制的死死的,怎麼就能造起反來。還在神不知鬼不覺的前提下,籠絡了幾萬的燕陵叛兵。他曾一度懷疑叛變的不是自己的六弟,而是另有他人,擡出六王爺的名號不過是叛黨的一個障眼法。這時聽了司馬紅顏的敘述才明白,原來是有東寧在暗中協助,而且幫助六弟策反的東寧人還居然是他請來的,燕貞皇帝被這種戲弄氣得五內俱焚。
司馬紅顏不知道燕貞皇帝此刻內心複雜的心情,她繼續說道:“六王爺拉攏不成,但也沒把臣女和女軍太放在心上,畢竟剛成立還成不了什麼氣候。但是五國大賽燕陵佔有絕對性優勢,女軍功不可沒,這便讓六王爺和東寧人有了顧慮。如果他們的事情被人發覺的話,肯定是前功盡棄,還要有牢獄之災,於是纔會發生了藍雙夜探女軍兵營和臣女被綁架的事情。”
衆人又是“喔”的一聲低呼,恍然大悟!
司馬紅顏接着說道:“五國大賽之後,東寧人始終逗留在燕陵,表面上是探討和親聯姻之事,其實暗地裏卻是在謀劃叛亂的詳細計劃。不過當時又是女軍的一個意外行動無意中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臣女被人綁架到東寧,思前想後,發覺我們燕陵之內一定是有了東寧的內應的,於是臣女便令女軍暗中調查朝中什麼人曾私下和東寧人有過接觸。東寧人怕他們和六王爺的事情被發現,便用計向皇上提出了另外一個和親建議,就是要臣女嫁到他們東寧去。他們的目的就是要麼把臣女控制在他們手裏,要麼就是把臣女逼走,而臣女當時中了他們的計策,選擇了遠離京城躲避。
女軍離京,東寧人和六王爺的威脅消失了,正是給了他們機會。臣女猜測當時應該也正好是和今日的叛軍達成了協議的時候,所以趁那日百官早朝之際,六王爺舉兵起事,纔有了今日的圍城之難。而東寧一方面幫六王爺籌謀劃策,一方面四處調兵。一旦六王爺奪得帝位,趁他根基未穩,燕陵動盪的時候,恐怕就是東寧大舉攻佔燕陵之時。”
司馬紅顏將整個事件過程說的清晰透徹,在場所有人都明白了。一旦六王爺成功篡位,燕陵緊跟着就會面臨東寧的大舉侵略。六王爺剛奪帝位毫無威望,百官不服,百姓不信,官兵無戰心,勢必會被東寧人打個措手不及,也許東寧就會藉此機會一舉將燕陵納爲己有。當真是卑鄙陰險的好計謀!
司馬紅顏的話讓燕貞皇帝既震驚又欣慰,他完全瞭解了司馬紅顏爲什麼甘冒奇險的回到皇宮來,因爲六王爺和東寧對她一再的算計,使得她要想方設法阻止六王爺謀反成功。
不管司馬紅顏於公於私,但都是對燕貞皇帝有利的。
燕貞皇帝問道:“原來這中間還有這許多的淵源,朕還真是不盡瞭然。既如此,司馬愛卿就來講講你的計劃!”
司馬紅顏正要說話,忽然覺得還是留個心眼的好,於是改口說道:“皇上!此事關係重大,還是讓臣女只對您一個人講的好!”
燕貞皇帝笑了笑,衝司馬紅顏招了招手。
司馬紅顏大跨步走上高臺,迎面先是看到了大皇子燕祺。燕祺笑着對司馬紅顏道:“紅顏!辛苦你了,你還......”話說着一半,卻見司馬紅顏看都不看他,直接從他身邊走過去了,弄得燕祺難堪的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來到燕貞皇帝近前,司馬紅顏附耳輕聲說了起來,在場幾百人都是直愣愣的看着這兩人的竊竊私語,只見原本一臉陰沉的燕貞皇帝面容逐漸開展,到最後竟是有了些笑的模樣。
天近黃昏,距離和司馬紅顏約定的十二個時辰已經過去了一半。在王爺府中,藍雙翻身從牀上坐了起來,眉頭擰成一團,說不出的厭惡模樣,低頭看了看滿是抓痕的身體,恨不得立刻殺了躺在身邊赤/條/條的那個男人。
正想起身穿上衣服,忽然手臂被身邊的人抓住,聲音低沉的問道:“你想去哪?”
藍雙扭過頭,換上了一副嬌羞模樣,輕聲道:“王爺已經摺騰了兩個時辰了,難道還不夠麼?”
燕昊側躺過來,一隻手枕着頭,一隻手將藍雙從牀邊拉了回來,細聲細氣的說道:“時候還早,本王還未盡興呢。小雙兒功夫了得,讓本王簡直是欲罷不能啊!”說着一用力將藍雙拉回到懷中,用手指在她身上胡亂的滑動。
藍雙強壓心頭的煩躁,露出淡淡的笑容說道:“王爺!現在我們大事未成,還在這裏纏綿,是不是不太是時候啊?等到王爺榮登帝位,雙兒爲後,自然每天伺候王爺!”
看着眼前如雪般白嫩的肌膚,燕昊兩眼放光,內心又是蠢蠢欲動,輕笑着說道:“本王困居京城這麼多年來,從未有過開心盡意的時候,每日過的都是戰戰兢兢,唯恐下一刻皇兄就派人來取我性命。如今雖然還未奪下王座,但這些天來卻是最令我輕鬆愜意的日子。尤其還得了你這麼美人相伴,本王竟是覺得比奪了那皇位還要高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