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圍觀的散修,有很多人都不明所以,姜擎手中那形似火焰的令牌爲何能讓秋水溟如此憤怒?
“那令牌到底是什麼?”有人疑惑開口。
不遠處,九嬰族少族長蓋無極眉頭一擰,看向站在黑龍畫獸頭頂的姜擎,冷哼道,“好狠辣的手段,命魂牌,竟用這等卑劣手段來控制兩名少女。姜擎,你堂堂姜家少族長竟會淪爲他人的走狗,真是可笑之極!”
另一邊,燭龍族族長烈燃嘴角一抽,沒有說話,能讓姜擎甘心跟隨的人豈是簡單之輩,背後的勢力絕對恐怖的嚇人。
想到姜擎背後那神祕的主上,如此地耗盡心思來對付秋水溟這樣一名散修,這背後肯定牽扯到一樁天大的因果。
這樁因果的關鍵人物就是秋水溟,因此,烈燃害怕了,不敢與秋水溟有所糾葛。
“上古神胎的爭奪,我燭龍一族放棄。”烈燃斬釘截鐵的說完此話,便是帶着燭龍一族的人準備前去登天梯。
姜擎張狂大笑,看向蓋無極,冷然道:“烈燃想明白一些事,嚇跑了,你呢?”
蓋無極沉默,身爲一族少族長,豈是思維遲鈍之人,當即明白烈燃在害怕什麼,但上古神胎就在眼前,如果保護秋水溟,便可能得罪姜擎背後的人,九嬰一族是否能承受那人的怒火。
古族在中域,只是中等偏上的勢力,上面還有許多強大的宗派,還有無疆神國皇族,還有諸多神祕的神山聖地
若是因爲上古神胎得罪了那些勢力,的確得不償失。
見蓋無極生出退意,姜擎再次將目光投向了姬洪烈。
“呵,姜擎,你想狐假虎威,我姬洪烈卻是不怕,若你背後之人會因爲此事遷怒於我們,你早就將那人擡出來震懾我們了,上古神胎也早就被你們收服,何必等到我們三族聯手,你纔拿出那兩名少女的命魂牌去威脅秋公子?”說完此話,姬洪烈掃了眼一旁的蓋無極。
蓋無極當即明白過來,冷哼一聲,帶着九嬰一族的強者,將姜家圍了起來。
原本準備登天的烈燃,帶着燭龍一族的強者返回。
姬家的高手也是全都圍了上來,三大族加起來將近千人,個個都是族中精英,三家高手圍殺一家,硬拼的話,姜擎帶來的這些人根本就不夠看。
“姜擎,交出那兩名姑孃的命魂牌,否則,我們只能動手了。”
蓋無極,烈燃,姬洪烈三人以及其身後的高手,全都嚴陣以待。
姜擎臉上閃過一道狠色,他沒有想到,秋水溟能夠收服上古神胎,也沒有想到秋水溟能讓三大族聯合,這些變故打亂了他的打算,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此地已被佈下鎖陰囚陽陣,莫說你們的修爲此刻全都壓制在洗髓境巔峯,即便登天梯結束,你們全都恢復正常的修爲,我也有把握讓你們全部重傷!”
姜擎目中瘋狂之色更濃,鎖陰囚陽陣內,除非擁有特製的令牌,否則一旦發動,陣中的修者想要運轉修爲十分困難,十成戰力,最多發揮出五成。
此言傳出,三大古族的人全都面色一變,鎖陰囚陽陣在中域的名頭很大,但並非出自姜家,他們沒有想到,姜家竟有此陣的陣圖,還在這裏佈下了大陣。
不過,他們各自都有底牌,雖說色變,卻並未害怕。
姜擎沒有再搭理三大古族的人,轉頭看向九陰霓裳陣內的白燦燦和青青,冷笑道:“你們的公子就是個廢物,想要借他人之勢來鉗制我,他若在乎你們,就該跪下來求我,哈哈,你們讓他跪下來求我,我可能還會考慮讓你們多活一會兒”
白燦燦和青青臉色慘白的看着此刻紅着眼,一語不發的秋水溟,目中露出憂傷。
的確,二人當年接近秋水溟是別有目的,但這些年,除了偶爾通報秋水溟的行爲舉止,便再沒有做其他對不起秋水溟的事。
而且,這幾年來,幾乎都是她們兩個和漆漆在照顧秋水溟和小八的飲食起居,雖說偶爾有些抱怨,但對秋水溟和小八的感情卻是真的。
“公子”白燦燦和青青都是露出惶恐之色,求助的看着秋水溟。
命魂牌就在姜擎手中,如果三大古族的人把姜擎惹毛了,沒準兩人下一刻就一命嗚呼了。
畢竟只有十四五歲,面對生死,豈能從容?
秋水溟沒有說話,他慢慢站起了來,這也是他在大衆面前,第一次主動站起來。
他緩緩走到旁邊漂浮着的白繭,凝視着繭中小八安詳的臉龐,目中漸漸露出笑意。
而後,他猛地轉身,冷冽的眸子爆發出極爲恐怖的氣勢,看向姜擎,咧嘴笑道:“姜擎,你知道嗎?我已經很久沒殺人了。”
秋水溟的話冷的像冰,隨着他的話語盪開,一道道白色的霧氣轟然散開,四周的空間迅速被凍結,碎裂,刺耳的咔咔聲接連不斷響起
與此同時,衆人驚恐的發現,原本沒有任何元力波動,甚至生命氣息都顯得十分微弱的秋水溟,身上的氣息在逐漸發生變化,像是某種沉睡的東西被喚醒了一樣
一旁,原本在絲繭中沉睡的小八,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猛地睜開了眼睛,一道撕心裂肺的哭聲響徹整個天地。
“公子不要”
秋水溟轉頭對繭中的小八咧嘴一笑,哈哈道:“放心吧,對付這些人,本公子只解開了枯身禪,最多重傷,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說着此話的同時,秋水溟身上的修爲氣息緩緩散開,一息間,便是從沒有絲毫修爲的凡人提升到脫胎境,又一息後,直接躍升到鍛骨境,第三息時,換血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