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姐,抱歉。”待方天離開後上官傑起身說道:“方纔你也看到,我若是不效忠方天,恐怕沙暴城難保。”
“哼,方天這老東西以爲喫定了我夢靈府,我蘇星宮豈會讓他如願。”蘇星宮冷聲說道:“袁空,你快馬加鞭,立刻將這消息傳給府主。”
“是,星宮師姐。”袁空立即應道,回去夢靈府報信了。
“方潔,你帶領其餘人暫時駐紮在沙暴城,順便看住這幾位新晉城主。”蘇星宮再次下令道。
方潔也抱拳領命,接着蘇星宮便催動遁術,親自趕往死亡之谷,她也想看看裏面有什麼祕密。
袁空駕馭白龍馬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夢靈府,不過三個時辰他便穿越過數座城池境域,發現屍兵都已經開始退去,看來二十四城效忠後方天已經停止進攻各城。
進入古林後袁空更是將自身元氣灌注到龍馬體內,就見白龍馬四肢閃耀其起血色電光,速度驟然大增,化作血光消失在遠方。
霸道跟蹤袁空許久,終於讓他等到機會,袁空單身一人進入古林,正是下手的最佳時機。
白龍馬正撒歡的狂奔,突然眼前出現一道黑色身影,驚得她仰天長嘯起來,身子突然停下震的袁空也搖晃一下。
“霸道!”袁空看着來人說道,同時壓下躁動的龍馬。
霸道聞言露出一絲微笑,他突然出手向袁空擒拿過來,氣勢如猛虎。
袁空見此連忙催動六道真元,但是卻晚了,霸道全力出手終究不是他能抵擋的。
霸道一手製住白龍馬和袁空,直接折斷了龍馬的四肢,用天機鎖將袁空困住,這才說道:“乖乖的不要動,告訴我穴竅祕典下半部在哪裏。”
袁空直感覺全身疼痛,好不容易才忍住沒有叫出聲來,說道:“什麼穴竅祕典,我沒有聽說過。”
“天機鎖刺入十幾道大穴,你竟然能忍得住。”霸道笑道:“果然不一般,看來要你說出實話是很難了,不過我有的是時間,天機府折磨人的東西多得是,等你到了那可以好好享受一番。”
袁空狠狠的看着對方,說道:“悉聽尊便,我袁空豈是怕死之人。”
霸道也不多廢話,一手提起袁空,一手抓起白龍馬迅速趕回天機府。
袁空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全身血淋漓的他無處不是傷痕,不光是肉體,更痛苦的是靈魂折磨,各種刺激心靈的招數,幾乎把他逼瘋。
不過他終究是忍住了,或者說他真的不知道下半部穴竅祕典在哪裏,根本無從說起。
霸道提着奄奄一息的袁空走到天機府大殿,他再次將中央牢籠升起,木驚辰依然是那悽慘模樣,和袁空差不多。
“這就是袁空,不過他似乎並沒有下半部穴竅祕典。”霸道將袁空扔到牢籠面前說道。
木驚辰聞言緩緩抬起頭來,看着快死去的袁空說道:“袁家的人又豈會懼怕酷刑,你把他交給我,三天之內我有辦法得到下半部穴竅祕典。”
霸道聞言略微猶豫一下,還是打開牢籠將袁空扔了進去,說道:“這是你說的,只有三天時間。”話罷便是轉身進了天機府內部閉關,打算先行參悟得手的上半部祕典。
牢籠再次陷入地下,大殿恢復了寂靜。
當袁空再次恢復意識時眼前只有一片黑暗,身體靈魂無處不在的劇痛使得他不敢動彈,只得轉動眼珠向四周看去,不過看到的只有無盡黑暗。
感覺到元氣被天機鎖封住,他知道此次兇多吉少。
“你醒了。”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傳入耳中。
袁空這才感知到旁邊有一道虛弱的氣息,看來也是被霸道抓住的人,受到酷刑後關押在這不見光的牢籠裏。
“前輩可是木驚辰?”袁空虛弱的問道,說話牽動的傷口刺痛傳來。
“你怎麼知道是我。”那人問道,聲音平淡。
袁空聞言知道對方是有八九便是木驚辰無疑,看來木煙兒還沒有救出她父親。
“天機府已破,霸道逃得性命,他留下性命的人必定不凡,我想來想去也只有城主你。”袁空如實說道。
“不凡麼,我被霸道擒住後受盡刑罰,如今已是將死之人。”木驚辰說道:“他想得到穴竅祕典,所有才留着我的性命。”
“穴竅祕典,莫非城主真的和我父親是兄弟。”袁空想到當初那黑衣人的話,忍不住問道。
“看來你一定知道些什麼,不錯,我和你父親還有李漠三結義,的確是異姓兄弟。”木驚辰說道。
“這麼說來穴竅祕典也是你從我父親手中奪取的了。”袁空說道,同時仔細感知對方的氣息。
“你聽誰說的,我和你父親肝膽相照,又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木驚辰問道。
袁空感知到對方氣息沒有任何變化,心中不禁疑惑,說道:“既然如此,我怎麼從來沒有聽父親提起過你,而且當年我練拳受傷,以你城主之位施以援手,我父親又怎麼會因爲採藥而死去。”
“原來你是怪我沒有援助你家,你或許還不瞭解,當年你父親被一個神祕人重傷跌落先天境後性情大變,他本就自尊心極強,是寧死也不願接受援手的。”木驚辰細心解釋道:“當時我若是幫助他便要傷他自尊,那會讓他比死還難受,無奈之下我也只得眼睜睜的看着他死去,至少讓他保留最後一絲顏面。”
這話說的十分誠懇,袁空也沒有發現不妥之處。
“是嗎,原來如此。”他收回感知說道。
“好了,閒話不多說,現在該想辦法逃出去纔是。”木驚辰說道。
袁空聞言眼眸一動道:“你有辦法嗎。”
“不錯,本來只我一人是萬萬逃不出去的,不過有你相助就沒有問題。”木驚辰道:“我觀你先天後期,但是力量能和靈劫境比肩,只要引動心魔定能以力證道。”
“我該怎麼做,現在我被天機鎖困住,無法催動元氣。”袁空問道。
“無妨,心魔乃是無形之物,隱匿於心靈深處,你只需按照我所說的方法去做就好。”木驚辰說道。
“知道了,城主。”袁空應道。
木驚辰聞言開始念心魔口訣,袁空在一旁細聽,同時心中跟着默唸。
善爲緣,惡爲因,善惡皆有終。
心中情,念中義,心念一語間。
隨着袁空默唸口訣,他感到心神緩緩沉浸到靈魂深處,無邊無際的黑色大海,海中有一座孤島,島上有一個人,一個身着黑衣手提戰劍的少年,那少年坐在海邊遙望,直到袁空出現在他面前。
“閣下是誰,爲何一人坐在這。”袁空問道。
那少年繼續遙望大海,彷彿看不到袁空,而袁空也看不清那少年的模樣,只覺得萬分熟悉。
袁空見對方不理會自己也感到奇怪,他再次問道:“爲何不言不語,不想同我說話麼。”
那少年依然一動不動,視袁空爲無物。
木驚辰見袁空已經進入到自己的心魔當中,臉色露出滿意的笑容。
但是沒多久他就發現袁空的身體在緩緩消失,從雙腳開始,不斷化作煙塵消散。
“不好,袁空沉入心魔中了。”
木驚辰也沒有想到袁空這麼快就被心魔吞噬,他連忙鼓起心靈,向袁空傳遞自己的呼喚。
而袁空則感覺眼前這少年實在有意思,無論自己是恐嚇他,還是動手把他打倒,他都會馬上坐起,一動不動的遙望遠方。
“明明活生生的,爲何絲毫沒有反應。”袁空疑惑道,同時想着怎麼才能讓對方開口說話。
“袁空,那是你的心魔,正在吞噬你,快將他殺了,否則你死無葬身之地,還有一炷香時間你就會徹底死去。”木驚辰的聲音傳來。
袁空四處看看,沒有看到對方,感到奇怪。
“不要再浪費時間,我是通過心靈與你傳話。”
袁空聞言也是立刻催動元氣,同時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妥。”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心中一定存在着極強的排斥性,這大海中的孤島,孤島上的少年,其中便蘊含着你的心魔。”
袁空聞言念頭迅速轉動,他沒有發現自己的心魔到底是什麼。
“這孤島這少年義瑜着我心中的孤獨嗎,可是我哪有這般冷寂,似乎我的朋友也不少,與他人交流也完全沒有問題,何來孤獨。”
“不要再多想,越是糾結你的心魔越強,快把那少年殺了!”木驚辰發現袁空自胸腹一下已經完全消失,他急忙喝道:“心魔沒那麼容易度過,現在你要做的是以力證道!”
袁空聞言驚醒過來,他打出一招麒麟霸掌拍向那少年額頭。
就在他掌力即將拍中那少年時,對方原本模糊的面容突然清晰起來,赫然便是袁空!
袁空驚得連忙收回掌力,身體倒轉飛退,將反噬之力卸掉。
怎麼回事,這不是我嗎,難道要殺了我自己?
袁空驚疑道。
木驚辰見此知道袁空心中依然沒有相信自己,說道:“心魔就是這般難以捉摸,相信我,殺了他!”
可是袁空怎麼會輕易相信木驚辰,他心裏依然懷疑對方就是從自己父親手中奪取的穴竅祕典,父親真正的死因或許就和他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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