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大爺的!”三爺怒罵了一聲,把繩子往地上一甩飛起一腳就把老麻踹退了兩三米!
“三爺!”
此時劉特還在我背上,我一下邁不開步子。但三爺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不知道從哪裏抽出一把匕首衝着老麻就刺去,老麻一個閃身一把捏住了三爺的那匕首的手腕手指一發勁,匕首應聲落地!
接着左手用力頂在三爺的椎骨上右臂一扣把三爺的脖子死死的鎖住道:“你他孃的冷靜一點!你先看看繩子再說!”
老麻這麼一說,我立刻把繩子一腳撩起,老麻伸出手接着繩子,把繩頭上的那個活環遞到三爺面前。
“看你大爺的!三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今天一個也別想走!”
“少廢話,要打你還未必是我的對手,給我瞪大了眼睛看看!”
三爺被老麻的鉗子手扣着沒有絲毫的辦法,早就聽黑子說過老麻的死亡鎖脖功力了得,據說老麻曾經單手把一隻大糉子給鎖斷了脖子!這次算是見識到,就算三爺這種一米八的大高個也像一隻小綿羊似的被鎖的毫無反手之力。
老麻把繩子遞到三爺面前繼續道:“這‘海帶’是繫上去的!”老麻這麼一吼,三爺總算是安靜了不少,也不掙扎了。接過老麻手裏的繩子拎起來仔細的端詳了一番。
我這時也發現到了,那腥臭的海帶在繩環上繞了幾圈,在海帶的兩頭打像綁鞋帶一般打了個結。
我有些喫驚說道:“三兒自己把繩子給解了?”
“不,這個結不應該是三兒結的,我瞭解他,他不是一個會單獨行動的人!”三爺若有所思。
“這裏還有其他人!”老麻道:“這是警告!”
“警告!”我瞪大了眼睛,這根繩子上除了這條帶着腥臭的海帶之外,又沒有別的什麼字條銘文的,怎麼就成了警告了?
老麻看出了我的疑惑道:“這是我們下鬥子的暗語,繩結代表着不動的暗語。
以前祖師爺下鬥都會帶上幾個探子,這些個探子都是些不要命的亡命之徒,在打好洞之後先由一個探子下去,探子下去之後確認安全就把繩子解了打上一個活結拉一拉繩子,洞口的人察覺到了就把繩子拉回來看,再大家一起下去。
要是繩子上打了個死結,這個鬥就下不得,說明裏面極其危險,進去就是死路一條。”
我插了一嘴道:“那探子豈不是死路一條?”
“這些探子都是簽了生死狀的,早拿了亡命錢,所以也就不在乎生死了。”老麻苦笑道:“不過誰又真的不在乎生死呢?”
“那三兒豈不是…”一種不安情緒環繞在我心頭,雖然和三兒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畢竟現在我們是一個團隊,我並不想看到任何人遭遇到不測。
“你放心,這海帶纏了三圈代表着三兒是被他們綁了,能把三兒制住的人,看來他們是有備而來的!”老麻皺了皺眉。
“還有其他人!”三爺道:“你大爺的,難道我被人跟了?”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這貨人對這裏極其熟悉,應該和剛纔那個老頭是一夥的!”
“劉爺,他…”我一想到劉爺剛纔被蠱蟲破體而出,心裏就一股莫名的堵,那種感覺讓人極其難受。
“影子,別難過,以後這種事情還多着呢。”老麻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我們得先救回三兒,他娘剛撈回來一個又丟一個!”
正說着話,突然三爺壓低了聲音道:“別吵,聽!”
我和老麻立刻豎起了耳朵,黑暗中一陣陣嘶嘶的聲音朝我們包圍過來!老麻像突然想到什麼了大罵了一聲:“蛇腥!”
“你大爺的!跑!”三爺大吼一聲,一把撈起還躺在地上的黑子,抗在肩膀就從剛纔出來的暗道裏鑽了回去!
我意識到情況不對,揹着劉特跟着鑽了進去。
老麻斷後隨後也跟着鑽進了暗道,接着他從衣服上撕了一大塊慌亂的從包裏拿信號槍,接着立刻把撕下的衣服團成一團往外用力一丟,用信號瞄準了丟出去的衣服嘭的開了一槍,衣服和溫度極高的信號彈碰到一起立刻燃燒起來!
我看着燒着的衣服像一個火球一般從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在地上滾了幾圈,就看到數百條黑影朝那火球撲去!一瞬間那團火球就又消失在黑暗之中!
“老麻讓開!”
三爺不知何時又回過頭來,我和老麻正奮力的往裏鑽,聽到三爺喊抬頭一看!三爺手裏拿着一根管子,管子前一條引子正冒着火星發出呲呲的聲音,三爺把手裏的管子往前一丟,管子從我們頭頂飛了過去落在洞口前!
“他孃的!影子快!”
老麻看出那是**,立刻推了我一把,我們散開腿就跑,好在這一段暗道還算寬敞幾乎能站着,我們往前衝了出去,隨着轟隆一聲,就聽到洞口坍塌的聲響,我們被一陣巨浪衝倒在地。
老麻一個俯衝一頭撞在我屁股上,我一個趔趄整個人趴倒在地上,劉特衝我頭頂滑了出去。
這一滑幾乎把劉特身上的衣服給扯了下來,我這才發現劉特就只被套了一件衣服,胸前的衣服已經歪到一邊去了,兩個大白饅頭完全露在我面前。
這時我腦袋被狠狠地拍了一下,隨即老麻的粗糙的聲音把我從幻想中拉了回來:“你他孃的看什麼!沒見過麼!還不跑!”
我這纔想起來,我們還處在危險之中呢!我感覺爬了起來,把劉特的衣服緊了緊,這時劉特也發出一聲低吟,看來剛纔那一摔讓劉特多少恢復了些意識。此時的感覺到我的臉已經滾燙了,一下子不知道該把她抱起來還是背起來。
“你大爺的,你小子說你一下就臉紅了,不會還是個處男吧!”三爺走過來拍了拍我,我更覺得臉上一漲一漲的,心裏罵道:真他孃的多事兒!
“豆皮少調侃他了,現在我們兩面受敵還是趕緊想想該怎麼辦吧!”老麻再次把我們拉回了現實。
“這怎麼回事兒,怎麼會突然出現那麼多蛇!”這些突然出現的蛇羣讓我疑惑不解。
老麻頓了頓說罵道道:“他孃的剛纔那個海帶根本不是什麼海帶,而是一種蛇皮!這種蛇叫做火蛇!我們那又叫火鏈子,十分喜歡溫暖的東西,特別是看到火就會奮不顧身的撲上去,所以才叫火蛇。這玩意兒以前在老家倒是能看見一些。現在幾乎都滅絕了,但是這裏出現這麼多,難不成全天下的火蛇都被他們給抓來了?
這種蛇極其邪門,白天你根本找不到它的藏身之處,到了晚上就會成羣結隊的出現。但是就算它咬在你身上了你也不能打它,打死了一條就會無數條來找你報復。
它們非常喜歡鬼混在一起,尤其是剛剛退了皮的火鏈子,蛻皮會消耗它大量的體力,蛇體的溫度就會上升,這是它們的交1合最佳時機。這個時候會出現大量的火鏈子和它交|媾,一輪接着一輪。而這些火鏈子又極其敏感,它們退下來皮會迅速腐爛發出一種難聞的腥臭,這些腥臭味會快速吸引附近的火鏈子來行苟合之事。
他孃的剛纔那條海帶就是火蛇的蛻下來的蛇皮,居然敢來陷害你麻爺爺,別讓老子抓到你,不然一定弄死你!”
還沒說完,堵着大殿那頭的落石忽然啪嗒被撞了開來,一條血紅細長的腦袋從碎石裏閃電般的竄了出來,一嘴咬在了三爺的肩上,大爺慘叫了一聲抽出隨即匕首一刀把那長條切成了兩半!又趕忙蹲到那堆碎石前想把碎石壓緊些,那碎石堆像是雨後長筍一般又竄出兩三個血骷髏頭。
三爺猛的往後一退大喊道:“老麻,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裏!不然早晚得死在這裏!”
“離開,現在我們往哪走,兩邊都被你炸塌了!”老麻回道。
另一邊不知道是不是我們剛纔拿了繩子身上沾滿了蛇腥味,現在蛇羣似乎正在瘋狂撞擊着堵着洞口的碎石,那些碎石正不斷向內移動,一時間我們兩面受敵,瞬間我們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急的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