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是什麼歪理?還有簌簌,你的臉好紅。”嫣紅的舌頭舔舐過白簌簌的珠玉一般圓潤可愛的耳垂,蘇子墨曖昧的撫摸上她的胸。
白簌簌的耳垂很敏感,被他這樣一舔,身體馬上開始酥麻起來。然而這個壞蛋卻不準備輕易放過他,馬上就找尋到她其他的敏感點開始挑|逗。
身體不自覺的越來越軟,白簌簌咬着脣,懊惱道:“所、所以才說要逃開,你太壞了。”
將白簌簌抵在光華的溫泉池壁上,蘇子墨雙臂撐在她的身側,豔麗的紅脣勾起動人的弧度:“是嗎?你不喜歡我這麼壞嗎?告訴我,爲什麼要逃開,怕我嗎?”
魔魅的聲音像是在催眠她一樣,白簌簌覺得自己的心很沒出息的跳的很厲害。
就是這樣,就是因爲他這樣,所以自己才……
白簌簌煙波流轉,盈盈秋水一般的眸子微仰起頭看他:“因爲太過着迷,所以想要逃開,因爲怕太着迷,淪陷下去,就會迷失自己。”
伸出手勾住他,白簌簌主動送上紅脣。
怎麼會呢,爲什麼會這樣愛一個人呢。白簌簌始終想不通,自己怎麼會這麼喜歡她。誰能告訴她呢,爲何這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會漸漸的迷失了自己。
“傻瓜,不要逃開,淪陷就好了,因爲我也爲你淪陷着。”
爲你而心跳加快,爲你而情動不已。這世上,簌簌,唯有你讓我想要這樣和你做|愛。
蘇子墨抬起她白皙如玉的雙腿,揪着溫泉的熱度,進入到她體內。
“嗯——”一聲甜膩的嚶嚀傳來,白簌簌死死的抱緊了蘇子墨。
蘇子墨親密的將她抱起來,不斷的進出。
曖昧動人的呻|吟,激烈的歡|愛。
每一次仰起頭時鎖骨上滑落水珠的性感,每一次低眉垂眼時水霧迷濛的表情,每一次進入時舒服的嘆息,每一次磁性沙啞的呼喚。
模模糊糊,卻又清清楚楚的存在了白簌簌的記憶裏。
她要把這一切不斷的不斷的記住,把他得的體溫不斷的感受,直到她離開之前,她要不斷的去記住:這個男人是屬於她的。
□□之後,白簌簌被蘇子墨清理乾淨,爲她披着衣服抱着走向竹屋走去。
白簌簌癱軟在他懷裏,不滿的抱怨:“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
蘇子墨裝傻:“什麼?”
白簌簌撇嘴:“切,你就裝蒜吧。”
她還不瞭解這個流氓?把她騙到這裏給她驚喜,感動她然後自然而然的做,然後在這裏睡。
哼!以爲她不清楚嗎?
蘇子墨只是笑,也不說話,順着石子路一路走,穿過竹海,蘇子墨將白簌簌抱入房間裏。
房間裏什麼都有,白簌簌瞭然。
蘇子墨看來是把這裏作爲以有一個作惡的根據地了啊。
懶得與他計較,白簌簌倒在牀上就拽上被子閉上了眼睛。
蘇子墨隨後翻身上牀,伸出手環住了她。
身體有些疲憊,白簌簌輕聲道:“喂,我好累,不管怎樣不能再做了。”
蘇子墨溫柔的點頭:“嗯,放心,今夜不做了,你旅途勞累,睡吧。”
他只是想要這樣抱着她而已,只有抱着她睡去,他心裏才能變得踏實,彷彿一鬆手她就會在他睡下之後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