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姐,你對我真是狠呢!這個世界上你最懂我,最懂得怎樣傷害我,我承認,你做到了。”他自言自語似的道:“不管你怎樣對我,我都愛你,我們十幾年的感情,我對你的執着,你是不會明白的。”
“沒關係,我會讓你明白,並且深刻的記住,因爲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以後我們可以慢慢相處。”言必,他彷彿什麼事情都你沒發生一般,“剛剛失態了,我只在你面前這樣。現在讓我嚐嚐你親手給我準備的愛心面。”
就在杜默青準備撒手的時候,家門突然被人推開了,陳悠聽見好友文文的聲音,“悠悠你看誰來……”田文文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眼前的這一幕下傻眼了。
她第一時間回眸看向身後的易總,祈禱他沒看見,哪知道易總一米八幾的身高比她高出一個頭,她就算踮着腳,也擋不住易總的視線!
屋裏的陳悠看見易北寒那一剎那也愣住了,只聽見田文文喊了一聲,“杜默青你來我家幹嘛?還不快放開悠悠。”
陳悠正在緩過神來,從杜默青懷裏掙扎出來,這一次,一掙就掙開了,她慌了神,急忙跑到門口,焦急的看着易北寒,“北寒,你聽我……”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他一手撥開。
陳悠只感覺耳畔一陣風過去了,隨即是田文文的尖叫,“易總。”
陳悠回眸一看,便瞧見杜默青被易北寒一拳打到在地,半張臉頓時腫了起來,他捂着臉,對着易北寒道:“今天你不打死我,我就會愛悠姐一輩子。你打死我,悠姐饒不了你,悠姐會爲我報仇的。”
易北寒冷冽的眸子宛若寒冰,射出能將人冰封的溫度,“你算什麼東西!”
杜默青道:“就允許你奪走我的老婆,不允許我搶回來?天理何在?我以前怕你現在不怕了。”
言必,他不怕死的對着陳悠一笑,“悠姐,在經歷了這些煎熬的日日夜夜,我生不如死,所以,我決定,和陳亦雙離婚,我要重新追求……”
杜默青的話沒說完,便被易北寒一拳打斷,頓時,另外半邊臉也腫了,看起來相得益彰。
他沒反手,任由杜默青打,嘴裏喊着:“你今天不打死我,我就要追求悠姐。”
易北寒正在氣頭上,杜默青不怕死的刺激,幾拳下去,他便被打的慘不忍睹,鼻子嘴角全是血。
陳悠嚇懵了,抱着的星星也醒了,星星還小,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睜着一雙漂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田文文首先反應過來衝過去一把抓住易北寒喊着:“易總您冷靜一點,杜默青固然可恨,但若真打死他,您也逃不過法律的制裁,到時候悠悠母女誰來保護,您可要三思而後行啊!”
陳悠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跑過去說:“北寒別打,有什麼事情好好說。”
易北寒因爲陳悠這句話,轉身下狠手踢了杜默青兩腳,犀利的目光一掃,落在陳悠身上,“跟我回去。”
易北寒在盛怒中,陳悠雖然擔心杜默青被打傷的太重,但也不敢反駁,急忙點頭,“好。”
易北寒彷彿怕她跑了似的,一把抓住她的手,一手抱走她懷裏的星星,氣沖沖的走了。
在關上門那一剎那,陳悠聽見田文文再問杜默青的傷情怎樣,杜默青哼哼唧唧的喊疼,叫打120。
陳悠承受着易北寒的怒氣,被強行賽上車,“杜默青沒還手,你打人不知道輕一點,要真把人打出事了,我怎麼對雙雙交代。”她想起杜默青臉上血肉模糊的樣子,就心有餘悸。
易北寒冷笑,“他不過是想要在你面前演一場苦肉計,而我恰好成全他,好博得你的同情,你若捨不得,現在就去呀!”
陳悠面色倏地白了,“你非要這樣嗎?”
易北寒道:“他爲了你要離婚,你高興了?”
陳悠被氣結,索性不知聲。
她不說話易北寒更氣,“你離家出走就是爲了來文文家裏見他,如果不是文文告訴我,你今天和他都到牀上去了是不是?”
這樣不堪的侮辱,陳悠承受不起,“你瞎說什麼?我不過是給他煮了一碗麪,他喫了就走。”
此話一出,易北寒的背影顯得更加的僵硬了,前所未有的低氣壓襲來,涼氣從腳衝到頭頂,使她渾身打了一個寒戰。
易北寒握緊了方向盤,腦海裏不斷的回放陳悠說的那幾個字,不過是給他煮碗麪!
她和杜默青在一起十年,杜默青喫過她煮的很多很多的面,還有各種美食,而自己出了醋什麼都沒喫到,如今五臟六肺血管裏被浸泡在醋裏,酸的難以忍受。
他找了一個風景迷人的地方將車停下了,轉頭看向抱着女兒坐在後座氣的面色煞白的陳悠。
他突然停下,陳悠不明所以,傻傻的把他看着,哪知他突然對自己展顏一笑,俊美傾城,讓她看癡了,“北寒。”
“悠悠,我們在車上。”他一本正經,說完便給車上鎖了。
陳悠看着他從前座過來,將女兒抱去副駕駛放在嬰兒座上,然後露出天使般的微笑對她撲來。
明明笑的那樣好看,他的眼神卻冰冷,看的陳悠渾身發毛,“……你要幹什麼?”
易北寒一把摟住她細腰,將她婀娜的身體貼近他的胸膛,“悠悠。”強烈的不安讓他唯有狠狠的抱她,才能找到一絲擁有她的感覺。
陳悠搖着頭,“不要。”
易北寒:“悠悠。”他低頭親吻她粉色的嘴角,快要迷醉在她香甜的氣息中。
這樣的易北寒陳悠哪裏拒絕得了,只能隨波逐流了。
然而,“好痛……”陳悠哭了,這樣的擁抱一點也不甜蜜,心頭空落落的,感受不到他的一絲愛意。
“我的心比你痛一百倍,愛情就是痛的,我要你的全部。”易北寒霸道的宣佈。
陳悠抱着他,在他強壯佈滿肌肉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痛得他一哆嗦,但他卻邪魅的笑了,“咬把,死命的咬我,把我喫下肚,我們就真的融爲一體了,你再也別想甩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