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寒氣急,他大哥還想追責!
陳悠見易北寒不是要罷休的樣子,急忙拉了易北寒一下,“北寒,我不想喝雞湯,我們喫飯吧。”
易夫人也急忙勸和:“喫飯的時候說這些幹嘛,影響消化,北寒快坐下。”
易北寒根本就不是聽勸的,面無表情的對着他大哥說:“大哥,你要和誰在一起我沒意見,但是你的人若是傷害了我的人,我決不能容忍,給你一天的時間,把這個女人給我弄出去。”
易榮表面上脾氣好,骨子裏拗得很,這不,他正色道:“如果我說不呢?”
一瞬間,客廳的溫度降到極致,低氣壓瀰漫在周圍,嚇得易語夕不敢說話。
陳悠很緊張,怕北寒真和易榮打起來,傷了兄弟和氣,正準備勸說哪知道黃衣雪突然起身對着易北寒尖叫一聲,“北寒,你回來了。”
她突然衝過來一把抱住易北寒,討好的喊道:“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我就知道你會回來和我結婚,你對我的承諾你都忘了……我們一起度過的那些甜蜜日子你都忘了?”說着她便哭了起來。
易北寒面色鐵青,不耐煩的將黃依學一把推開,黃衣雪被他推得跌倒在地,趴在地面淘淘大哭起來。
易榮當場就炸了,原本就喫易北寒的醋,如今瞧見心愛的女人被人當狗一樣甩在地面,哪裏還忍得了,衝上來一把抓住易北寒的衣領,“你這個負心漢。”對着易北寒俊逸的臉龐就是一拳。
頓時,客廳傳來驚呼。
易夫人抱着星星,怕孩子嚇着,抱着孩子去了客廳避開這邊的衝突。
易語夕嚇得哭了起來,“大哥二哥別打。”
陳悠第一反應便是她的男人被打了,那麼重的一拳,該有多痛,而他都是爲了保護自己才被打的。
這會兒,她的智商不在線,衝動之下根本不顧後果,她起身端起剛剛黃依學喫的雞湯,對着易榮迎面潑上去,“不許你打他。”
易榮本來就憋着一肚子火,被陳悠這一潑,無疑不是火上澆油,他指着陳悠咬牙切齒道:“都是你這女人,你進我家的門,我婚姻就沒了,我的孩子也胎死腹中,你根本就是個掃把星。”
這些話那些嫉妒陳悠嫁給易北寒的女人經常說,她一直沒在意,此刻從易榮口中說出來她才得知,原來自己根本不是表面上那樣得易家人的喜歡,只是因爲北寒喜歡自己,他們才愛屋及烏。
或許,自己真的是那個掃把星,一進門,就把易家搞成這樣。
易北寒這個護妻狂魔,哪裏容得自己的老婆被欺負,一把抓住易榮的衣領,狠狠的一拳反擊回去,兄弟兩很快纏打起來。
易榮以前拳腳工夫不如易北寒,每一次發生衝突,易北寒都是要佔上風,哪知道在監獄裏面呆了一年,拳腳功夫卻練起來了,和易北寒打的難捨難分。
易語夕哭着跑過來對着她爸喊:“爸爸怎麼辦啊?”
易文沁面色鐵青的起身,“讓他們打,打死一個,家就徹底安靜了。”
最可惡的是這個時刻,黃依學還在一邊添油加醋,“北寒加油,你打死你大哥,我就嫁給你。”
“你給我閉嘴。”易語夕對着黃依雪吼。
黃依雪癡癡的笑着,“打……打。”把陳悠氣死了,這個女人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
陳悠怕易北寒喫虧,跑過去拉,卻被易榮一把推開,摔倒在地,痛得她渾身冒冷汗。
易語夕尖叫一聲:“二嫂你流血了!”她慌忙跑過去,將陳悠扶起來。
易北寒也因爲這句話甩開易榮跑過來,抓住陳悠的手,“碎片扎手心了!現在就去醫院。”
陳悠只感覺身體一輕,便被抱起來了,一直到上了車,她才反應過來,“我沒事的,北寒,你彆着急。”
易語夕也擠上車了,“刺的這麼深,還說沒事。”她想想又要哭了,急忙給吳昊天打電話,讓他在醫院等他們。
陳悠過了好一會才感覺到手上很痛,卻不敢表現出來,心頭比較擔心開車的易北寒,“北寒你沒事吧?”
易北寒道:“沒事,別擔心。”
易語夕說道:“真是可惡,這個黃依雪就是打不死的蟑螂,明明已經離婚了,和我們家沒關係了,大哥怎麼就把她接回家了?一年的牢獄之災還不能讓他明白,黃依雪就是一顆災星嗎?”
陳悠聽見這些話,不由地想起之前易榮說自己是掃把星,想到黃依雪這麼多年來一直承受這樣的指責,又不能和心愛的男人在一起,不瘋纔怪。
易語夕比較細心,瞧見陳悠不說話,也猜到自己有可能說錯話了,“二嫂,剛剛大哥說的話你別往心裏去,大哥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爲了黃依雪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陳悠靠在後座,只感覺頭痛。
易北寒一路沒說話,到了醫院,他霸道的抱着陳悠進去,吸引了周圍所有路人的目光。
陳悠羞恥的掙了掙,“我只是傷了手,不是殘廢。”被他一個眼神嚇得不敢吱聲了。
吳昊天在醫院等候多時,早已做好了做手術的準備,等他們抵達,便給陳悠取了玻璃,包紮好傷口。
吳昊天也沒問受傷的情況,只是叮囑他們傷口不能碰水之內的。
離開醫院的時候易語夕被吳昊天留下了,他們上車,陳悠便被易北寒一把抱住,“對不起,因爲我讓你受傷了。”
陳悠本能的抱住他,“不是你的錯,都是因爲我才鬧得你們家庭不和。”
易北寒執起她手上的手,輕吻落在紗布上,“我發誓,以後再也不讓你受到一點傷害。”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我什麼都不求了。”陳悠感覺很幸福。
易北寒感動的不行,將她壓在後座,狠狠的吻了一氣。
陳悠道:“北寒,依我看我們搬出來住吧。”
易北寒道:“好,但是在那之前,今天的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
陳悠一愣,“你還要怎樣?拜託,別鬧了,你媽媽都擔心死了。”
易北寒道:“別怕,我有我的辦法,我們今天就不去那邊住了,改天我去把星星接回來。”
他坐言起行,雷厲風行,這不,駕車帶着陳悠去了屬於他們的房子。
陳悠再一次被他抱上樓,放在沙發上,“肚子餓了吧?我去給你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