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榮看女婿越看越滿意,嘴裏一個勁的說着好,“北寒,明天千萬別帶什麼禮物來,這裏就是你的家,你想什麼時候回家我們都歡迎,千萬別客氣。”
易北寒:“陳叔,明天我想來接悠悠跟我回家您看怎樣?”
陳榮聘禮已經收了,自然不會反對女兒跟別人回家,“好好,只要令尊不嫌棄,我沒意見。”
易北寒:“這樣好的媳婦兒,打着燈籠都找不到,我爸媽高興死了,還一直說要登門拜訪您呢!”
陳榮被易北寒哄得一愣一愣的,開懷大笑目送陳悠他們遠去。
回頭看見與一旁的小女兒羨慕的看着她姐的背影,他嘆了一口氣,“雙雙,不是爸爸和你姐反對你和杜默青在一起,杜默青對我們家的確也是很好,但是他的好只是給錢。”
陳亦雙是向着杜默青的,“給錢就行了,現在多少人摳門不肯給錢。”
陳榮:“雙雙,錢的確是表現一個人的品德,但是,是否用心,一比較就知道。杜默青從來沒來過我們家過年,易總才和你姐姐在一起,就這麼重視我們,被重視和金錢無關,你可懂?”
陳亦雙不是小孩子了,當然懂,她想起了當初兵兵滿月酒,他們一家人被安排在柱子後面最不起眼的座位,當時姐姐氣的要死,她都記得。
只是愛上了,就是愛上了,如果這些都要計較,那也不叫**情。
“爸爸,我和青結婚了,我會讓他經常回家的。”她承諾。
陳榮嘆了一口氣,沒有多說。
陳悠把易北寒送到了小區門口,空中飄着雪花,寒風拂面,她感覺不到一絲寒冷,面頰有些發熱。
易北寒摟着她的細腰,將她裹在大衣裏面怕她凍着。
陳悠:“你真準備明天帶我去見你父母?”
易北寒:“嗯,你緊張?”
陳悠臉紅的否認,“沒有。”
“醜媳婦總是要見公婆的,多見見,就熟悉了,我爸媽是很好相處的人,別擔心。”他站在小區門口,捧着她的臉蛋親。
陳悠躲避着他的親吻,退開和他拉開距離,“小區有人,別……”
易北寒收斂了一點,嘴角始終掛着幸福的笑容:“親我一下,我就走。”
陳悠羞恥的不敢親,東張西望看周圍有沒有人,卻看見身後一對深淺不一的腳印。
凌晨,人們都在家裏慶祝過節,路上無人行走,他們的腳印那麼醒目,宛若一串串葡萄癡纏在一起什麼也無法將他們分開。
陳悠指着腳印喊:“北寒,快看……”
易北寒看了一眼,視線落在她臉上,她背景一整片白雪,穿着黑色的羽絨服,宛若黑夜的精靈,美的不可方物。
“好看嗎?”陳悠興奮的回眸看向他,發現他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好看。”
她知道他是在說自己,羞恥的垂了他胸口,“我說腳印。”
易北寒一把摟住她的細腰,“腳印好看,人更好看。”他對着她嬌豔欲滴的紅脣親了下去。
這一親,便放不了手了,原本的淺嘗變成了深吻,兩人的體溫逐漸升高,氣息紊亂之下結束了這個吻,卻癡纏的看着彼此,黏糊糊的又親到一處。
風清雪飄,萬籟俱靜,唯有如雷的心跳……
翌日,易北寒來的很早,當時陳悠他們剛剛喫完早餐,還沒來得及洗碗。
易北寒拎着一大推禮品,禮品單子好長好長,全是名貴的補品。
什麼深海魚油、蟲草、藏紅花……
易北寒非常會說話,對着給他開門的陳榮道:“陳叔,新年好,萬事如意,新年發財,身體健康。”
陳榮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直線了,“北寒,你怎麼帶這麼多禮物,不是說了,別帶了,家裏什麼都有。”
易北寒道:“應該的。”
陳亦雙笑道:“易總是來接姐姐去你們家吧!”然後看着陳悠道:“姐,我來洗碗,你趕緊和易總一起去吧,第一次見公婆遲到了可不好。”
陳悠被妹妹取笑,輕輕拍了妹妹的頭一下,“貧嘴,還沒結婚呢!怎麼是公婆呢?”
易北寒一本正經道:“只要你願意,他們隨時都可以成爲你的公婆。”言下之意,只要你願意,我時刻準備和你結婚。
陳悠羞恥的咳了幾聲,急忙轉移話題,“北寒,你看我身上的衣服怎樣?能穿去見你父母嗎?不會給你丟臉吧?”
陳悠今天穿着的是她過年新買的,一千多的皮草大衣,這對她來說已經算是很貴了,款式很好看,再加上她身材好,皮膚白淨,漂亮的令人目眩。
易北寒有些癡迷的盯着她,“好看,就是黑色太素淨了。”
陳悠:“我第一次去見你家人,自然要穿的素雅一點,不然你媽媽還以爲我不是什麼好女人呢!”
易北寒:“你要不是好女人,我也不是好男人,物以類聚,所以,不要在乎別人的眼光,想想我,不管你怎樣,都有我的一份。”
陳悠噗嗤一聲笑出來了,“你是在提醒我以後言行舉止一定要得當,不能連累你是嗎?”
易北寒說不過她,無奈的搖頭。
陳悠往房間裏走去拿包,對着易北寒說:“我要用點香水嗎?”
易北寒:“不用,你這樣就很好了。”
陳悠聽了易北寒的話沒有用香水,準備出門的時候被她爸爸叫住了。
“悠悠,你去見公婆,就空着手嗎?”
陳榮拎着大包小包從房間出來,交給陳悠:“把這些帶着。”
陳悠因爲要去見易北寒的父母,心裏很緊張,居然把禮數給忘了,一拍腦門道:“謝謝爸爸,什麼都爲我着想。”
果然,家裏是要有一個長輩在。
陳榮笑道:“只要易家不嫌棄就好。”
易北寒幫陳悠拎東西,“其實禮物什麼的要不要不重要,重要的是悠悠能跟我回去。”
陳悠深深地感覺被愛着,心裏甜滋滋的。
跟着易北寒下樓,兩人將禮品放在後備箱裏,剛剛上車,易北寒的手機響了。
他當着陳悠接電話:“已經出發了,不堵車大概一個小時。”然後掛了電話。
陳悠緊張的看着他,“是你家人。”
易北寒察覺到陳悠的緊張,一把將她撈在懷裏,霸道的親了一氣,“別怕,一切有我。”
陳悠還是緊張,但是不能表現的太沒用,“我一點也不緊張。”她強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