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悠笑了笑沒吱聲,她其實準備着呢!在辦公室櫃子裏,因爲知道搶不到地方換衣服,所以纔在這裏耐心的等。
白雪還在抱怨,除了陳悠以外的人都被她罵了一遍。
這時候易北寒從辦公室出來,瞧見陳悠和白雪還在,詫異的問道:“你們不用去準備?”
陳悠還沒來得及說話,白雪道:“易總,石柳和黃嬌嬌她們太過分了,把地方佔了,我們沒地方換衣服。”
易北寒道:“我辦公室裏面有休息室,你們可以去換衣服。”
白雪嗖的一下起身,拎起她的衣服袋子,拉着陳悠:“快走呀。”
陳悠打開櫃子拎着衣服被白雪拖着走,回眸對着易北寒道:“謝謝啦。”
白雪興奮的推開易北寒的休息室,裏面陳設以清爽爲主,除了一張大牀和一個真皮沙發以外,什麼都沒有,牆上掛着一幅油畫。
“天啦!悠悠,我居然來了易總的私人休息室,果然是老天厚愛。”她驚歎的跑去開易北寒的衣櫃。
陳悠看着興奮過頭的白雪笑道:“小雪,你別動易總的東西。”
白雪這這才反應過來動別人的東西不禮貌,急忙關上了衣櫃,“悠悠,你怎麼可以這麼淡定,你難道對易總以衣櫃裏有什麼一點都不好奇嗎?”
陳悠:“時間不早了,再不抓緊時間我們就要遲到了。”
白雪一拍腦門,“對對,我們不能遲到,絕對不能讓石柳她們撿便宜。”
兩人手忙腳亂的換衣服化妝,燙頭……
白雪:“聽說今晚是黃嬌嬌一手操辦的週年慶,她剛來沒多久,就敢攬下這麼大的活,要是辦不好,那才丟人。”
陳悠想了一下道:“應該沒有大問題,人家黃嬌嬌是從易氏集團來的,易氏集團是大公司,什麼世面沒見過,區區一個週年慶難不倒她。”
兩人打扮好了,互相打量了一番,白雪瞧着陳悠穿着低胸禮物,傲人的胸部被柔軟的布料勾勒出優美的曲線,絕對不是平時看起來那種飛機場!
“悠悠,想不到你這麼有料?”白雪驚呼。
陳悠有些羞澀,“擠出來的。”
“都是女人別想忽悠我,擠出來的和da胸都分不清,我也白做女人了。”白雪感嘆。
陳悠後悔了,她不該選擇這件禮物,如果是抹胸的,肩頭搭配一個披肩可以遮擋一下,深V禮服,不能搭配披肩。
於是,她在胸口佩戴了一個胸針,黑色的禮物怕配上潔白無瑕的水晶胸針,別有一番味道。
叩叩叩!
突然傳來了敲門聲,兩個女生嚇了一跳。
“誰?”白雪問。
“可以出發了。”易北寒在門外說。
白雪一聽是易北寒,表情立馬變得柔情似水,“我們好了,這就出來。”
兩人一股腦的將換下來的衣服放進袋子裏,陳悠將羊絨大衣穿在外面擋風。
走出休息室,所有人都出來了,黃嬌嬌和石柳兩人都穿着幾十萬的禮服,宛若比美的孔雀,一個比一個華貴漂亮。
石柳瞧見穿着碎花禮服的白雪不屑道:“打扮的跟一隻花蝴蝶一樣,真難看。”
白雪擺動了裙襬,不以爲意,“剛剛易總看了我兩眼,只要易總說好看就行了。”
“你……”石柳氣的說不出話。
易北寒西裝筆挺的從辦公室走出來,衆人齊刷刷的站好,“易總。”
陳悠站在門邊,易北寒沒有看她,“走吧。”
白雪喊道:“我要坐易總的車。”
石柳也追着道:“我也要。”
黃嬌嬌沒有說話,走到易北寒身邊勾住了易北寒的手腕,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於是,一行人嘻嘻哈哈的下樓。
陳悠看着三個女生上了易北寒的車,她們都穿着長禮服,很佔地方,已經容不下自己的位置了。
於是,她跟在於書榮後面,“於大哥,我能和你們一起去嗎?”
於書榮替陳悠開車門,將她請上後座,“當然,非常歡迎美麗的女士。”
於是,陳悠和於書榮趙一舟三人一個車,她一個人坐在後座。
易北寒他們的車在前面,她時不時的往前面看,明明什麼都看不見,她還是不停的看。
趙一舟道:“真羨慕易總,這麼有女人緣。”
於書榮:“沒辦法,易總的顏值去哪裏都是女人心中的男神。”
陳悠笑了,的確,讓男人嫉妒,女人癡迷。
酒店是一箇中檔酒店,公司包下了一個大廳。
宴會主題中西合璧。
璀璨一共五個小組,一個小組一張桌子。大廳空出來好大一片空地,用來做舞池。
正前方還有一個很高的舞臺,舞臺後方是一面大屏幕,大屏幕放着優美的音樂。
陳悠他們被服務員帶去A組的桌子,距離舞臺最近的位置。
幾個女人爭先恐後的圍繞易北寒身邊坐,陳悠很自然的被擠到於書榮這邊。
剛剛落座,黃嬌嬌便說道:“陳工,我們A組不是讓你代替我們給易總買一份禮物嗎?”
陳悠這纔想起來還有這回事,從包裏將禮盒拿出來正準備遞給易北寒,便被黃嬌嬌搶過去,她含羞帶怯的看着易北寒,“易總,大家一致認爲我們A組你最辛苦,合夥給你買了一個禮物感謝你對我們的照顧,希望你喜歡。”
易北寒接過禮盒,漂亮的手指輕輕將禮盒舉到眼前,彷彿在掂量裏面是什麼東西一般,嘴角勾起一抹性感的微笑,“這是你專門爲我挑選的?”他誰也沒看,但是都知道他問的是陳悠。
陳悠要說什麼好呢?說是,好像有些曖昧;說不是,的確又是自己親手挑選的,“我代表A組去買的。”
易北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言行舉止優雅的過分,“我能拆開嗎?”
陳悠點頭,“請便。”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於是,易北寒當着大家的面,將禮盒拆開,裏面是一個精緻的鐵盒,鐵盒打開,真絲提花領帶被捲成一圈呈圓形呈現在大家眼前。
白雪驚呼:“天啦!是領帶呀!”
石柳哼了一聲:“陳悠你長點心吧!你知道身爲一個已婚女人給易總送領帶是什麼意思嗎?”
一向優雅溫柔識大體的黃嬌嬌也說道:“易總,您要收下嗎?”
易北寒漂亮了的手指將領帶挑起來,指尖擦過領帶光滑的表面,眼眸微微眯起,彷彿在考慮要不要收下禮物。
陳悠開始緊張,放在桌下的手握成了拳頭,他會不會要?
她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被拒絕,她再也不會給他送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