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悠真的厭煩了杜母的胡攪蠻纏,“杜老太,你給我聽好,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是你兒子低聲下氣的請我來的,並非我的意願。至於你說的手術費,你怎麼不問你兒子從我這裏得到多少好處?聽說純利潤是幾個億收入,你要趕我走?是不是先把這些錢給準備好?”
杜母被陳悠將了一軍,呆呆的看着她兒子,“墨青什麼生意?什麼幾個億?”
杜默青道:“媽,悠姐說的對,是我請他們回家的,我也沒有要和悠姐離婚,以後您就安穩住在家裏帶孩子。”
陳悠冷哼一聲,不想和杜默青吵架,心累。
這時候送外賣的來了,陳悠讓陳亦雙去拿,自己卻去了她爸的病房。
陳亦雙很快上樓,“姐,你叫了這麼好喫的!剛好我沒喫飽。”
陳悠笑道:“以後沒事別去招惹杜老太。”
陳亦雙點頭,“你放心,我見到他一定繞道走。”
陳榮道:“反正馬上就要搬家了,以後也見不着了。”
陳亦雙詫異的看着陳悠:“姐,我們要搬家嗎?”
陳悠點頭:“嗯。”
陳亦雙:“搬去姐夫給我們的新房子嗎?”她有些期待。
陳悠:“新房子沒裝修怎麼住?再說那不是我們的房子,是杜默青的房產,與我們無關。”
陳榮也說道:“雙雙,以後不要接受你姐夫給你的東西,我們接受你姐夫的太多,還不清。”
陳亦雙:“爸,您說什麼呢?姐夫也不是外人,反正已經接受了這麼多年,也不差現在吧?”
陳悠道:“爸爸,雙雙喜歡就讓她收着吧,杜默青的財產也有我的一份,我現在全部棄權,就當做雙雙用的我的那一份。”
陳亦雙聽着她姐和她爸說的有些怪怪的,但是也沒聽出個什麼緣由,想到能接受姐夫的禮物,便心滿意足了。
喫了飯,陳悠就去找杜默青,他當時正在黃梅房裏,哄孩子。
纔多久沒見,兵兵長大了不少,頭髮也長了,小臉蛋倒不是和杜默青很像,或許男孩像媽媽的原因。
杜默青將陳悠盯着孩子看,急忙將孩子抱到陳悠面前,“叫媽媽。”
兵兵非常配合,“麻麻……”然後伸出雙手要陳悠抱。
陳悠當然不抱,並且後退一步避開,“我明天就搬回去住,來和你說一聲。”
杜默青一愣,急忙將兵兵遞給黃梅,“你要搬去哪裏?”
“我們家的老房子。”那房子是她爸媽的名字,和杜默青無關,他沒有資格阻止自己。
杜默青緊張了,“悠姐,住的好好的你搬走幹嘛?是我媽媽剛剛說話太難聽了嗎?我替我媽給你道歉。”
陳悠平靜道:“杜默青,一個男人沒辦法在他媽面前護着自己的老婆,談何深愛?在你心裏,你媽的地位永遠排在第一,而我要託付終身的男人必須把我放在第一位。”
杜默青聽到陳悠貶低自己,氣的面色發青,“誰把你放在第一位?易北寒嗎?別做夢了?”
陳悠:“你一個婚內出軌的男人有什麼資格評判別的男人?”
杜默青哈哈大笑,“陳悠呀陳悠!我是該說是你單純呢!還是愚蠢?你至少稍微去網上查一下就知道易北寒是什麼男人?他和他親嫂子搞在一起,被他哥哥當場抓住,才被他爸趕出家門。”
“你以爲他放着好好的易二少不做拋棄幾千億的繼承權去做一個小小的建築設計總監?不過有一點他比我厲害,明明是一個濫情的男人,卻非讓他演成一往情深!”
憤怒瞬間串道陳悠大腦,她指着杜默青,“你卑鄙,你以爲這樣貶低易北寒我就會相信嗎?你真無恥。”
杜默青:“我無恥?你的易北寒高貴?陳悠我還告訴你,如果不是有我庇護,別人還不知道怎麼玩弄你,想把你怎樣就怎樣?你除了張開腿下賤的獻媚以外只能跪在別人腳下舔別人的腳。”
陳悠被杜默青的污言穢語徹底的激怒:“你給我閉嘴。”
杜默青哈哈大笑,雙目通紅,瘋了般吼:“我戳中你的心頭肉了?捨不得了?你現在就給我滾呀!去找他,看看他願不願意娶你,願不願意讓你進易家的門。”
“陳悠,除了我杜默青把你當回事以外,你在別人眼中根本什麼也不是,不要太看得起自己。”
陳悠氣的胸口一陣疼痛,在這樣和杜默青待在一起,她會瘋掉的,她轉身就走。
杜默青以爲她真去找易北寒了,衝出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輕易將她扛在肩上,大步流星的往臥室走。
陳悠拼命的掙扎,捶着他的肩膀,“放開我,杜默青你這個混蛋。”
兵兵看見這麼嚇人的一幕,哭了起來,黃梅急忙關上了房門。
她婆婆在樓下面色鐵青,死死的把陳悠瞪着,一副搶了她兒子一般要衝上來和陳悠拼命。
陳悠被扛進了房間,甩在牀上,柔軟的牀墊遇見重力將她的身體彈跳起來,她順勢就要爬起來,哪知道被他摁在了牀上。
杜默青還穿着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騎坐在陳悠腰上,她氣的飛舞雙手往他身上亂抓,臉上胸口脖子全是她尖銳指甲留下的血痕。
杜默青一把扯下領帶,將她的雙手幫在牀頭,這才得以喘一口氣,“我纔多久沒碰你,你就從溫順的小綿羊變成潑辣的小野貓了!”
陳悠因爲過度掙扎累的喘氣,用怨恨的眼神瞪着他,氣紅的眼眸帶着一股勾人的味道,看的杜默青渾身炙熱。
“不得不承認,你這個樣子真他媽美。”他俯下身去吻她喘氣的小嘴兒。
陳悠只感覺一陣反胃,雙手被束縛掙扎不開,無法反抗之下,她對準她脣瓣狠狠的咬下去,鐵腥味傳滿口,那是他的鮮血。
杜默青喫痛,一把捏住陳悠的下巴,他力道很大,逼迫陳悠鬆了口。
“滾開。”陳悠對着他吼。
杜默青用指頭見嘴角的鮮血擦去,面目猙獰,“你在易北寒那裏百依百順,到了我這裏就死命的反抗!悠姐,你怎麼可以厚此薄彼?別忘了,我纔是你男人。”
他不敢吻她的脣,開始撕扯她的衣服,力道太狠,弄痛了陳悠,她咬着牙,鏗鏘有力道:“杜默青,你今天敢碰我,我就一把火把這個家燒了,大家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