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悠:“……”
這是哪一齣跨年度大戲!可以當場給陳清歡頒個金馬影後獎了!
杜默青就這麼深深的把陳悠看着,“是你打的?”
陳悠:“是。”
“爲什麼?”杜默青問的有些急切。
“因爲她噁心到我了,我看她不順眼。”至於過程陳悠真不在乎杜默青怎麼想。
杜默青笑了,宛若得到大人獎勵的孩子,他突然靠近陳悠一步,“你喫醋了?”眼中有着前所未有的欣喜。
陳悠:“……”
杜默青又逼近一步,“你見不得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你喫醋了是不是?”他早就知道易北寒今天會來,陳悠自然也會來,所以今天刻意打扮了一番,故意引誘陳悠,如今看來還自己沒白費一番苦心。
他進一步,陳悠就退一步,“杜默青,你太自作多情了。”她怎麼會爲了一個不愛的男人喫醋!
杜默青用精明的眼神把她看着,那麼急切的想要看穿她的內心,“你就是喫醋了。”
陳悠搖頭,“你想多了,我還有事情,告辭。”她轉身就走,卻被一杜默青一把拉住,抱在了懷裏,耳語道:“悠姐,我知道你心裏有我,你害羞不好說出來沒關係,我已經深深的感覺到你的愛了。”
此刻,舞會已經開始,有許多人相擁着跳舞,他們這樣抱着,也沒人發現異常,陳悠被抱得太緊,掙扎不開,氣的臉頰通紅,“撒手。”
杜默青像是得到獎勵的孩子,耍賴,“你願意和我跳舞,我就撒手。”
陳悠當然不願意,對於杜默青這種人只有一種方法,以惡制惡。
她抬起腳,用高跟鞋跟,對着他腳上狠狠踩下去。
下一秒,便傳來杜默青痛苦的哼聲,隨即,他鬆開了她,後退一步。
陳悠立馬走開,和杜默青保持安全距離,瞧見杜默青痛苦的皺起好看的眉毛,用委屈的眼神把她看着,“悠姐,你好狠的心。”
陳悠對他用慣的伎倆太瞭解了,隨便他玩什麼花招,都不會心軟,面若寒霜的瞪着他。
最氣憤的是陳清歡,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己明明佔優勢,陳悠明明打了自己,杜默青不是來給自己撐腰的?
自己臉上還火辣辣的痛,肯定腫起來了,杜默青沒注意到?
她不甘心的跑到杜默青身旁,勾着杜默青的手臂撒嬌,“墨青,她居然敢踩你,太過分了,剛剛還打我,你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杜默青瞅着自己鋥亮的鞋面有一個高跟鞋細跟印記,感覺格外的好看,心情好的不得了,正要叫陳清歡滾開,便瞧見一個熟悉的男人朝他們健步走來。
是易北寒!
陳悠察覺到杜默青眼神比對,回眸一看,便與易北寒那雙深邃的眼眸對上,她急忙靠過去,“易總。”
易北寒在陳悠面前停下步伐,犀利的視線快速的將她重頭到尾檢查了一遍,“我才離開十分鐘,發生了什麼?”
陳悠展顏一笑,“遇見了一條狗,亂咬人。”
易北寒:“以後在遇見這種事情,告訴我。”
“你會打狗棒法嗎?”陳悠調侃一句。
“我不會,但我會打人。”他一本正經的回答。
陳悠哈哈大笑,她也不清楚,爲什麼一見到易北寒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彷彿只要他在就什麼都不怕了。
“聽說你剛剛帶着一個美女去了休息室?”她說出口就後悔了,這話怎麼聽都有點像是情人之間喫醋。
易北寒卻認真的解釋,“常總醉了,需要人照顧。”
陳悠這纔想起來他們前來的目的,想到他帶個美女是爲了應付常總,不僅莞爾一笑。
是呀,易北寒這樣尊貴高傲的人怎麼可能隨便找個女人就上!
杜默青看着陳悠和易北寒在一起有聊不完的話題,內心嫉妒的快要瘋了,他們之間有一種互相吸引的氣場,這是他和陳悠之間失去的感覺。
杜默青氣勢洶洶的走過去,有心拎着易北寒的領子給一拳,然而當他視線和易北寒對上那一剎那,瞬間認慫,“易二少,你好。”
易北寒對杜默青伸出來的手視而不見,淡淡道:“你好。”
杜默青尷尬的收回手,陪着笑臉,“上次我和二少提到的那個項目不知道你考慮得怎樣了?”
易北寒道:“還在考慮。”這話當然是敷衍,他要真想投資,早就投資了。
杜默青更清楚,想要拉投資不容易,首先他沒有投資房地產的經驗,其次他在京城當真是不算什麼人物,別人自然瞧不上。
而他一直巴結易北寒,自然是有陳悠的原因,只要易北寒還惦記陳悠,他就有機會。
杜默青:“那一塊地雖然不大,但是絕對值得投資,聽說政府決定在那邊修建學校等設施,易二少的消息比我準確,也不用我多說。”
易北寒冷淡道:“我還有事情,有什麼事情你讓陳悠和我溝通。”然後投遞給陳悠一個跟上的眼神。
杜默青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心愛的老婆跟着別的男人離去,氣的握緊了拳頭卻無可奈何。
陳清歡將杜默青的反應看在眼底,小聲的出餿主意,“墨青,這個項目要真的成了,趁現在政府通知還沒下來,我們可以超低價拿到那塊地,到時候學校建成,房價翻倍,最少也要賺兩個億。”
杜默青冷冷的瞅了陳清歡一眼,“你去拉投資?”
陳清歡討好笑道:“我哪有那個本事,但是你家的那個能呀!你和她結婚這麼多年,一直養着她,也該讓她出出力了吧?”
杜默青面無表情道:“她要肯,我用得着這般低聲下氣的在易北寒面前做小伏低。”
陳清歡湊到杜默青耳邊悄悄說道:“她不肯,你就不知道想點辦法嗎?上一次你是怎麼解決工地上出事的事情的?”
杜默青臉色更黑了,“你再敢提起,就給我滾蛋。”
陳清歡太瞭解杜默青了,他或許的確喜歡陳悠,但是在他眼中金錢纔是首要,不但沒有閉嘴,反而出餿主意,“陳悠爸她不是病了嗎?你可以用她爸逼她就範。”
杜默青心動了,但是良心上卻過不去,再加上他愛陳悠,絕對捨不得把她再一次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