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顧四周,這是一個非常奢華的包廂,內設小舞臺,舞臺中間有一根鋼管,有一名性感的兔女郎舞動着惹火的身軀正在跳舞。
另外幾名兔女郎窩在男人身邊談笑風生,充當陪客,前來的客人不多,除了他們一共兩位,其中一位陳悠一眼就認出來了,就是那天和易北寒一起見過一次的洪總。
她想起來剛剛進門這個KTV好像叫做金碧輝煌,不恰好是輝煌名下的產業嗎?
等她回神,易北寒已經走過去了,她急忙跟上,便瞧見洪總和另外一名男人起身迎接易北寒,他們客套的握手打招呼。
易北寒側身介紹身後的陳悠,“這位是我們公司的高級建築設計師陳悠小姐。”
洪總笑的一雙眼睛都眯起來了,“我記得,陳工嘛!”
陳工是對建築師的一種尊稱,她落落大方的和洪總握手,“洪總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易北寒又給陳悠介紹另外一位,“這位是常總,蘇州的房地產大亨。”
陳悠一聽便知,這位便是今晚的主,彬彬有禮的頷首:“常總。”
常總年紀大概四十來歲,平頭,一雙小眼睛極爲犀利,臉蛋有點尖,嘴脣很薄,五官有點兇,給人一種非常不好惹的印象。
常總禮貌的和陳悠握手,把她當成一般下屬對待,沒有什麼表示。
幾人落座,易北寒便開始談公事,“常總,我之前已經把我們的公司的其他項目介紹給您瞭解了,我們公司絕對是國內數一數二的頂尖設計團隊,絕對能滿足您任何要求。”
常總半眯起眸,蹺着二郎腿,端着威士忌,做出思考的表情,“易總,這個項目我非常看好,房屋設計基本上取決於銷售,我必須慎重,要不這樣,我準備舉辦一個競標賽,你們可以把你們的作品拿來競標,我相信你們的能力一定能拿到冠軍。”
這個還真不好說,陳悠非常清楚,設計這個東西其實就是因人而異,有的人喜歡你就算有缺點他也滿意,若是不喜歡,你設計的再好也會被駁回。
如果只是參加競標賽這麼簡單,他們今晚坐在這裏的意義何在?
這個項目顯然沒那麼好談,這些難處自然在易北寒的預料之中,他端起酒杯不緊不慢的飲了一口,“聽說常總這一次看中的設計公司是您夫人介紹的?”
常總波瀾不驚,“怎麼?易總這是不信任我夫人的眼光?”
易北寒笑道:“哪能!尊夫人的眼光一向有見解,上一次在京城,我在一個拍賣會遇見過尊夫人,尊夫人喜歡蘭花,恰好是我看上的那盆,尊夫人當時說要送給身旁的年輕人,想必那位是您傢什麼親戚吧?我記得就是有點像是常總看中的那個公司老闆,您要把重要的項目交給自己人我們能理解。今天不談生意,大家交個朋友,多喝兩杯。”
常總呵呵笑道:“好,能和易總成爲朋友是我的榮幸。”
易北寒的家庭背景,常總自然知道,雖然沒有留在家裏繼承家業,但沒幾個人敢輕易得罪。
陳悠發現了,常總表面上沒什麼反應,握着酒杯的手卻是緊了又緊,顯然內心產生了很大的波動。
易北寒剛剛這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洪總在最恰當的時候插話,“今晚大家不醉不歸,易總,你身邊這個美人兒上一次沒喝酒,今天可不能推脫。”
陳悠上一次見洪總當時頭上有傷,腦袋上繫着紗布,不能喝酒,沒想到他記得這麼清楚。
常總道:“難得易總來蘇州,我們玩點助興的東西。”他打了一個手勢,讓兔女郎拿來了紙牌,和一個印着文字的骰子。
骰子是四方形的,靠着陳悠這邊清楚的寫着一個舔字。
她沒太明白什麼意思,看了易北寒一眼,易北寒端着酒杯優雅的飲着,紳士貴氣,波瀾不驚。
兔女郎很快發了牌,易北寒換牌瞄了一眼,將牌蓋住。洪總那邊也瞄了一眼,哈哈笑着,扔出了兩個籌碼,“十萬。”
易北寒在洪總下手,二話不說,跟了十萬。
常總沒看牌,直接扔了二十萬看洪總的牌,他們兩人靠近看了互相的牌,洪總輸了扔了牌。
陳悠不清楚是他們兩人聯合起來對付易北寒,還是常總的牌真的好,但是可以確定,他們想要搞定常總,就要把人給伺候舒服了,如果按照正常的交涉來處理,易北寒是不會贏常總的。
然而,易北寒隨手扔出了四十萬籌碼出去。
常總眉毛一挑,本就不大的臉蛋皺成了一堆,“易總,這麼大手筆!你這是必勝的把握。”
易北寒笑道:“哪能,牌好不好不到最後都不知道。”
常總高深莫測的笑着,一雙小眼睛透着精光,見易北寒如此篤定,開始猶豫,最後他扔了八十萬看易北寒的牌。
易北寒將牌拿起來送到陳悠面前,“你運氣一向好,幫我吹一口氣,我一定能贏。”
陳悠:“……”
她察覺得到包廂裏的人都盯着自己,而易北寒的話更是讓她羞恥的紅了臉,不吹,易北寒下不了臺,吹了,感覺自己又被易北寒調戲了,看輕了!
易北寒深深的把她看着,完全沒有要放棄的樣子,陳悠闇想,算了,反正都是逢場作戲,就不要臉一回,於是,她湊過去,對着易北寒手上的牌輕輕吹了一口氣。
易北寒只感覺暖洋洋的氣息落在他肌膚上,如沐春風,舒服的毛孔舒張開來,他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反手便將牌翻過來往桌上一放。
頓時,兔女郎門發出驚歎!
陳悠也愣了一秒,易北寒居然拿了三個A!他不會是又出千了吧?
這麼多雙眼睛下,他沒有機會呀!
結果只有一個,真是他運氣好!
常總這一局就輸了一百多萬,面不改色的玩第二局。
易北寒看了一眼牌,就扔掉了,只輸掉了壓低的十萬。
這麼來回輸了幾次,洪總不幹了,“易總常總,這樣玩太沒趣了,我們這一輪開始,輸了的喝酒,不喝酒就玩點情趣助興。”
陳悠知道洪總說的情趣是指的什麼,不由地看了一眼差點被遺忘的那顆骰子。
常總沒有意見,易北寒自然也不會反對。
新的牌局開始,常總輸了,兔女郎倒了三杯酒,常總瞄了一眼,沒有要喝的意思,伸手拿起了骰子扔在了中間,骰子翻滾幾下,舔字翻到了正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