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晌午,亦芷宮這邊有如湖面一樣的平靜,只看着傅君行已經將自己身上的披身退了下來,就是伸手遞過去給綠蟻接着。綠蟻接過,而後披放在了莫貴妃的身上。
莫貴妃還是失魂落魄地望着那一方平靜的湖,忽然之間,一陣冷風吹過來,撂過那處平靜的湖面上,到處是微微泛起的漣漪,像是今日莫貴妃心中所漾起的波瀾那樣激動了。
“傅大哥,你愛過一個人嗎?這樣辛苦!”莫貴妃將自己的手,倚靠着在那冷冷的欄杆之上,只看着傅君行是長長嘆了一口氣,就是開口回答道,“怎麼沒有,不過就是希望她能在我眼前每日有歡喜的心情,還有能夠時時地爲自己着想了。”
傅君行如此回覆道。
莫貴妃對着湖面,又是說道,“便是了,我亦是這樣一片苦心!不過感覺在戰場,與人爭奪着餐飯的肉食,十分的艱辛,喜歡一個人的話,皆是這樣苦澀的嗎?”
綠蟻眼看着那莫貴妃如此憔悴的臉色,就是很着急,“娘娘,您還是快些到屋裏去吧!”綠蟻便是有些哽咽地說道。
“是了!天都涼了,也不見心上的人來瞧見自己一下啊!我如今又在這兒做什麼呢!”
,莫貴妃只是一時地想不過去,就是這般的低落了。
“那麼,我們究竟還是進屋去吧!”莫貴妃低頭且說道。
亭子外面是冷風吹着,淑媚宮裏面,就是一派祥和熱鬧的場面,所有淑妃身邊的宮女太監各個都是喜慶着臉面,看着淑妃娘娘終於爲皇上誕下了皇子,大家是都鬆了一口氣,皇上這幾日也往淑媚宮比往常走得勤了一些,這會,淑妃娘娘還只能躺在牀上修養,這一此的生產,可是叫淑妃娘娘接連很多天都是身子乏得很。
顧鳴川正在養心殿上批閱着奏摺,江公公被那莫貴妃所託話,跟到皇上的前邊來,就是躬着身子問着,“皇上,老奴可看着皇上這幾日忙前忙後,似乎好些日子沒去了那亦芷宮瞧瞧莫貴妃了,莫貴妃盡是從那日起,也跟着淑妃娘娘一塊病下了!”
顧鳴川放下奏摺,咳嗽了一聲,“這生產的可是莊淑妃啊,怎麼她一個在身旁的也跟着病下了》?”
顧鳴川如是問道。
江公公上前回答道,“皇上可能忘了,莫貴妃向來是血糖極低,那日的屋子及其悶,故而莫貴妃幫助淑妃娘娘生產時候,待在那屋子太久了的緣故,就這樣病下了。”
顧鳴川慢慢走下大殿,對着外邊殿外的風景看着,就是說道,“那朕那日不是派了太醫過去亦芷宮瞧了?”“怎麼?沒人給朕回話?”
這下,江公公可是相當於自己挖了一個坑給填了自己。
“皇上饒命,當時淑妃娘娘剛剛誕生小皇子,大家亂做一團,老奴跟着皇上一塊忙前忙後,沒注意到這件事兒,還請皇上恕罪!”
江公公跪下慌張的說道。
顧鳴川冷笑了一聲,“做奴才的,做好奴才的本分便是,少過分主子的私事兒,這次,算是給江公公漲個記性,往後不要再犯就是!”
江公公這纔鬆下了一口氣,如此說道,“皇上,皇上,老奴實在的長記性了,謝謝皇上繞了奴才這一次!奴才謝過皇上!”
顧鳴川走出大殿,將江公公獨自留在身後,就是身後跟隨着其他的小太監,正是跟隨着顧鳴川前往淑媚宮看望淑妃娘娘。
彼時,淑妃娘娘已經漸漸甦醒,正一身虛弱地躺在牀上,身旁的宮女正從門外端來了一碗藥湯,給淑妃娘娘補着身子,乃是聖上所御賜的絕佳好藥。
顧鳴川快步跨進淑媚宮的門檻,然後一身拂袖地輕鬆走進來,”“”淑妃,朕從公公那裏聽聞你身子已經好些,如今趕着從朝政那下來看看你,你怎麼樣了?
淑妃娘娘看着顧鳴川如此的掛念着自己的身子,真是很開心,喜悅之情就掛在臉上,“回皇上的話,臣妾如今已經覺得自己的身子骨好了些,想是勞煩聖上多爲臣妾擔憂了多時,臣妾謝過皇上關心!”
淑妃娘娘有氣無力地回答着,然後一手支撐着牀板,便是要慢慢起身來,這會,那顧鳴川在身旁看着,就趕緊立刻上前去幫助着淑妃娘娘起身,“朕的淑妃,你可要慢些!”
淑妃娘娘聽了顧鳴川的這番貼心話語,就是面頰上通紅了許多,不似剛纔那樣的蒼白無力了,“皇上今時剛勁有力,臣妾何德何能能讓皇上這樣如此爲臣妾掛心於此!“”
淑妃娘娘說着,倒是雙目含情脈脈地觀看着皇上那張冷峻的面龐,更是有着世間男子少有的幾分英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