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醫生的‘練功’房內:
心情不好歸不好,答應人家的事情,還是需要好好做的。此刻,李醫生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要給三胞胎打通任督二脈。
“坐下吧!”李醫生沒有感情地說道。
萬歲第一個走近,坐下。
中華其次,民族最慢。
在李醫生開始之前,中華突然嚷嚷道:“等一下——”
“怎麼了?”難道對他還是不放心?
果然……中華問道:“你這個怎麼一個打通法?給我們說說原理呢!”
原理?
李醫生很想說呵呵兩字,可是,中華突然冷不丁添加了一句:“你不會連原理都說不出吧?我就知道!你這個江湖騙子,還自稱神醫呢!”
“好!我就是江湖騙子!”終於,李醫生生氣了,罷工了,“我是騙子,你們有本事別來找我啊!你們去找別家!我不幹了!”說完看了一眼魏星,好似再說魏星快拉着我。
魏星果然立刻阻攔:“李醫生……你別生氣啊!小少爺們那是開玩笑的,您別當真啊……”
差不多花了魏星半個多小時,費了很多口舌才把李醫生給說動了。終於,開始正式地閉關‘打通’了。李醫生卻起了壞心眼:小傢伙們!居然不相信我!待會……看我怎麼耍耍你們!?
同一時間的w市這邊:
秦羽處理完了十五號別墅這邊的事情,給五大郎打了一個電話:“喂,五大哥……”
“羽賢弟,是不是我老婆和孩子來了?”五大郎激動極了。自從昨晚秦羽答應把他的老婆和孩子接來,他就興奮地睡不着覺。昨晚沒有睡好,今天也是一整天心不在焉的,什麼事情都做不出,只是心心念念地想着老婆和孩子了。
也好些日子沒見了,老婆,他好想念她;兒子,瘦了沒有?學習進步了沒有?在學校裏有沒有交到更多的朋友了?……
果然,秦羽帶來了好消息,他急忙說道:“是的,五大哥!我剛纔親自去接了嫂子,已經到了,我們正在回家的車上了!”
“是麼?都到了啊!”五大郎更加興奮了,想着馬上就要見面了,心臟撲通撲通的,好像第一次和老婆約會的時候一樣,緊張而興奮,手都開始顫抖,不知道手放哪裏好了。
“要和嫂子通電話麼?”秦羽看了一眼鄭碧玉這麼問道。
五大郎立刻點頭:“好啊!好啊!”
電話在傳給鄭碧玉的時候,秦羽給了一個眼神,示意她:不準亂說話,否則……你兒子五小小就小命不保了!
鄭碧玉會意地點頭,接過電話。一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喂……”
“親愛的!”五大郎高興極了,聲音都顫抖了,“你還好吧?”
“老公,我很好!”鄭碧玉這樣說着,卻沒有太多的感**彩,甚至說很好的時候,有點想哭。因爲……她一點都不好!自從老公跟着這個叫秦羽的男人回了w市之後,她就和兒子被軟禁了,兒子不能上學,她也足不出戶,像是坐牢一樣。這樣的狀態怎麼能好呢?
五大郎聽到老婆熟悉的聲音更加高興,回味無窮,突然想起什麼:“對了!老婆,小小呢?讓他也接電話,我有話要對他說!”
小小……
鄭碧玉看向秦羽。
秦羽點頭,給了鄭碧玉暗示。
鄭碧玉也默默點頭,然後按照原計劃執行,回答道:“老公,小小沒來。”
“什麼?小小沒來?怎麼沒來呢?”五大郎失落極了,急忙這樣詢問。秦羽不是說的,要把他老婆和孩子都帶來的麼?怎麼小小沒來?
在五大郎心底,五小小和老婆鄭碧玉是左右手,缺一不可的,所以,哪一個不來都像是被掏空了半顆心一樣,空蕩蕩的,少了一半的樂趣和興奮。
鄭碧玉按照秦羽的吩咐回答道:“那個……老公,小小他來不了了!因爲學校剛剛開學,很多新課程,如果不好好上學,我怕他成績會降下來。”
“啊?開學了?”五大郎失落地問道。
這個倒是真的。
一眨眼到了9月,是到了開學季了。像尚郝佳她們是大學,暫時沒有開學,還有個把星期的假期可以消耗,而中小學什麼的早就開學了。
秦羽咳嗽了一下:“咳咳……”這是在提醒鄭碧玉呢。
鄭碧玉聽了之後,立刻繼續解釋道:“是的,老公!本來秦羽是要讓小小和我一起來的,可是,我覺得孩子還是要好好學習的,所以,是我讓小小不來的!”
“這樣啊……”五大郎將信將疑地點頭。
稍微聊了幾句話之後,掛了電話,等見面再說吧。
但是,掛了電話之後,五大郎卻覺得哪裏怪怪的,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呢!
是老婆讓小小不來的?
是因爲開學?
印象中,老婆沒有太看重成績,覺得隨遇而安即可,而是更看重親情。相反的,是五大郎一直逼着兒子要好好讀書,發憤圖強,多學點知識什麼的。
五大郎不斷地在心底回味老婆說得那番話,還是覺得哪裏不對勁。
甚至……覺得鄭碧玉的聲音也不對勁。
應該是多慮了吧?
秦羽這麼好的兄弟,難道還能虧待他的兒子和老婆?
五大郎冷笑之後,繼續焦急地等待着:反正……等老婆來了之後再說吧!
很快,迎來了鄭碧玉,五大郎在看到熟悉的人兒時,急忙迎了上去:“老婆……我好想你!老婆……”他直接把她摟緊懷內緊緊的。
鄭碧玉也撲倒在他懷內,突然眼淚就止不住了:“老公……”開始啜泣了。
秦羽則對着鄭碧玉使了眼色:不準哭!好像他欺負她了一樣!
鄭碧玉會意,急忙忍着。可是,忍不住,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眼淚好像失控了的水龍頭一樣,一旦打開就再也止不住了,一滴滴往下滴着。
而五大郎則興奮地抱着鄭碧玉,抱了好一會兒才放開。
“老婆……”五大郎終於捨得結束這個擁抱了。
在看到鄭碧玉的眼淚的時候,好在五大郎沒有懷疑:“哭什麼?老婆,笨蛋!”
秦羽急忙插話:“五大哥,嫂子這是想你了!這是激動的眼淚!高興的眼淚吧?”
鄭碧玉立刻點頭:“嗯嗯……”纔怪!是桑心的、難過的、擔心的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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