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餓着肚子一路飛奔,總算是來到魏梭的家裏面了,魏梭都着急死了,看着陸言來了,急忙拉着陸言進去,甚至恨不得直接便是抱着陸言衝到他爸面前去了。
“陸哥,你快看看,這到底怎麼回事?一動不動的,跟個植物人一樣!”魏梭指着牀上躺着的魏振國看着陸言道。
“小陸啊,你可要救救我們家振國啊,拜託你了!”魏梭的媽媽張秋月看着陸言道,眼淚都快下來了。
“阿姨,先彆着急,我看看先!”
陸言一邊說,一邊打開了透視眼查看起來了魏振國的身體,掃到腦袋的時候,陸言就發現了病因了。
“果然如此!”陸言看着魏振國的腦袋點點頭道。
“怎麼了,發現什麼原因了麼?”魏梭立刻召集的問道。
“嗯,發現了,你爸又中蠱毒了,而且這一次的更厲害,我要是來的晚一點,你爸恐怕就沒得救了!”
陸言看着魏梭嚴肅的道。
“什麼,又中蠱毒了?難道又是被趙家下蠱了麼?操他媽的,老子乾死他趙家!”魏梭憤怒的握緊了拳頭,一副要衝出去的樣子。
“是不是趙家等會再說,我先給你爸治療吧!”陸言看着魏梭道。
“好,陸哥,你動手,這麻煩麼?”魏梭道。
“這蠱蟲厲害,名叫神經蠱,專門鑽進人的大腦中樞神經裏面釋放毒液,麻痹中樞神經,讓人渾身不得動彈,最後慢慢死亡,但是治療的話不算麻煩!”
陸言看着魏梭道“去找一斤茶葉過來,拿去微波爐烤一下,烤香一點,依然找個布包起來給我!”
陸言看着魏梭道。
“好,我這就去!”魏梭聽着急忙轉身出去了。
陸言坐在牀邊看着魏振國的腦袋,在他的腦袋裏面,此時有一天很細小的的黑色蟲子,跟頭髮差不多大小,大概有十釐米長,此時身體正在慢慢的變成灰色,這是它在釋放毒液,全部毒液釋放完畢,就是白色了,到時候也是魏振國死亡的時候。
不過陸言來的剛剛好,這蟲子還沒來得及全部釋放完毒液,還可以治療,再晚半個小時,那就悲劇了。
十幾分鍾後,魏梭回來了手裏拿着一個透氣布抱着的茶葉遞給陸言,這是上好的鐵觀音,味道非常棒,烤一下之後,味道更濃了。
陸言伸手接過茶包,讓魏梭把魏振國扶起來,然後把茶包放在了魏振國的頭頂上,攤開薄薄的,煎餅一樣呆在了魏振國的頭上,接着陸言拿出了細針,迅速的便是在魏振國的脖子部位紮了幾針,然後又插着魏振國的頭頂紮了數十針。
這些針全部扎完了之後,陸言讓張秋月拿了一把扇子過來,對着魏振國的頭頂扇風。
這個神經蠱幾乎是什麼也不怕,但是卻是非常的怕茶葉的香味,陸言已經用細針打開了通往中樞神經部位的穴道,氣血流通,這一扇風,茶葉的問道就會順着穴道打開的細小孔鑽進去裏面,來到神經蠱的身邊。
只要神經蠱遇到這種烤茶葉的味道,就會很厭惡,會跑出來,陸言已經封住了神經蠱其他的逃跑路線了,只能從魏振國的鼻子裏面或者耳朵裏面出來。
隨着陸言的扇風,茶葉的香味慢慢的進入了大腦裏面,來到了神經蠱的身邊,這條神經蠱正在釋放毒液,一沾染到了茶葉味道,頓時躁動不安了起來。
陸言立刻加快了扇風的速度,不一會,這條神經蠱就受不了了,離開中樞神經的位置,直接朝着外面鑽了出來,選擇的道路是從耳朵裏面出來。
魏梭和張秋月都不知道情況如何,很是着急,陸言示意他們看着魏振國的左耳這邊。
兩人看了十幾分鐘左右,正失去耐心,想要問問陸言怎麼樣的時候,魏振國的左耳有動靜了,一條灰白色的蟲子鑽了出來,模樣看起來好像即將發白的頭髮一樣,半灰不白。
“好了!”
陸言看着神經蠱鑽出來了,立刻拔下了一根細針,快速的將神經蠱從魏梭他爸的耳朵上面挑了出來。
“看吧,就是這東西!”
陸言挑着這條蠱蟲給兩人看到道,看的兩人都是頭皮發麻,直搖頭,有些害怕,生怕鑽進自己的頭腦裏面。
“不用怕,這東西不會主動鑽進人身體裏面,必須要通過食物喫進去纔行!”
陸言看着魏梭和張秋月道,說完陸言伸手拿起了放在牀頭櫃上的打火機,直接打着火把這條蠱蟲給燒了。
“我爸什麼時候能醒來啊!”魏梭看着陸言問道。
“馬上!”
陸言說完便伸手將魏振國身上的細針拔了下來,然後在魏振國的人中上面狠狠的按了一下,“嗯”一聲響,魏振國就醒了過來,不過身體馬上倒了下來,倒在了牀上。
“別擔心,他身體現在還有毒素在裏面,行動不便,等下我開個方子,喝兩貼藥就好了!”陸言看着魏梭和張秋月道。
“小陸,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魏振國看着陸言感激的道,剛纔的事情他都知道,雖然身體麻木了,但是意識還在,眼睛能看到,陸言救他的全過程他都知道。
“不客氣!”陸言看着魏振國道:“不過,魏叔叔,你最好小心點,離趙家的一切遠一點,別再讓趙家得手了,否則下一次,就可能沒辦法了!”
“我沒有和趙家的人接觸啊,上次的事情之後,我就特別謹慎趙家了,喫飯喝酒什麼的,我都是在家裏面,沒有在外面了啊,喝的水也是我自己家裏面帶的,這趙家怎麼下的蠱毒啊?”
魏振國看着陸言解釋道,一臉的疑惑。
這話一出來,陸言聽着也是很疑惑,看着魏振國道:“從你的情況來看,中毒是在一小時前,應該是一小時前,你喫了東西,然後蠱蟲從你喫的東西裏面鑽進去身體裏面的,那個時間段,你喫了什麼特殊的東西麼,不是家裏的東西!”
“我在家喫了晚飯啊,沒喫其他什麼,喫的都是每天喫的家常菜!”魏振國看着陸言解釋道。
“沒錯,我們一起喫的晚飯,喫完之後,我爸就出事了,要是晚飯裏面有蠱毒的話,我跟我媽應該也會中招啊,但是我們現在沒有啊,不正常!”
魏梭看着陸言也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陸言看着魏梭道:“但是按照你們這麼說的話,這蠱毒是從而來的啊,這東西必須要喫東西喫進去的,叔叔,你仔細回想一下,你除了喫飯,有沒有喫喝什麼從外面帶回來的東西,仔細想一想!”
魏振國聽着立刻絞盡腦汁響了起來,但是還是想不起來。
“我想起來,正國,你喝了水,那個水是你從外面帶回來的!”張秋月看着魏振國道。
“但是那個水也是我從家裏面帶出去的啊,不可能啊,要是可能的話,我白天就出事了啊!”魏振國看着張秋月道。
“不一定,這個東西很難說,阿姨,那個水還有麼,拿過來給我看看!”陸言立刻便看着魏秋月道。
“有,在桌上呢,我這就去拿!”張秋月說着立刻便轉身出去了,不一會便回來了,拿着一個保溫瓶遞給了陸言。
陸言伸手接過,打開一看,頓時雞皮都起來了,直接遞給了魏梭道:“你們看看吧!”
“臥槽,好惡心!”
魏梭一看,頓時差點把水杯直接給扔了。
“怎麼了,裏面有什麼啊?我看看!”張秋月看着兩人的反應,急忙伸手拿了過去查看,結果一看,張秋月嚇得直接驚叫了起來,渾身都是顫抖雞皮冒了起來。
“你看看你喝的是什麼吧!”張秋月遞給魏振國道。
魏振國看着直接就打了個冷顫了,因爲瓶子裏面的東西實在是太噁心,熱水瓶裏面,密密麻麻的都是神經蠱蟲在遊蕩。
“叔叔,你可算是走運了,只喝了一條進去,要是全喝下去,你撐不過一分鐘就掛了!”陸言看着魏振國道。
“是啊,他媽的,這到底是誰放在我杯子裏面的,我這杯子沒離開過身邊啊!”魏振國爆粗的罵了一句,疑惑的道。
“你確定沒離開過身邊麼?一直在你視線範圍之內麼?”陸言看着魏振國問道。
“當然不可能,我上廁所的時候沒帶,都是祕書小站幫我保管,但是這個祕書跟了我十年了,不可能害我啊!”魏振國看着陸言道。
“這就說不定了,現在可是金錢利益時代,利益至上,親父子都可以對證公堂,更何況別人呢!”
陸言看着魏振國道。
“陸哥說的沒錯,是不是張祕書乾的,直接把她抓過來問問就知道了!”魏梭看着魏振國道。
“對,振國,抓過來問問就知道了!“張秋月也建議道。
“這樣不太好吧,萬一不是,以後就很尷尬了!”魏振國看着張秋月爲難的道。
“哼!有什麼好尷尬的,不行就換個祕書,有錢還怕找不到好祕書啊!”張秋月看着魏振國生氣的道,然後轉頭看着魏梭道:“你去,把小張抓過來,問問看,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張秋月這一下斬釘截鐵的,跟個女強人一樣,主要是因爲她擔心魏振國出事,所以寧願得罪這個張祕書也是在所不惜。
“好,那我這就去!”魏梭點點頭,然後迅速的便離開了。
“好吧,對人家客氣點!”魏振國衝着魏梭喊道,但是魏梭已經跑沒影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