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那宮女已經靠近,凌郡蔓再次睜開了眼睛,那宮女心中一驚,隨即定了定心神,就要拿着自己手中的繡花針朝着凌郡蔓刺去。
凌郡蔓瞪大了眼睛伸出手緊緊的握住那即將刺向自己的手。
凌郡蔓到底是習過武的人,此時此刻雖然身負重傷,然而這宮女終究只是沒有習過武的女人,凌郡蔓雖然有些喫力,但終於還是能夠將其阻攔下。
“大膽奴婢,你在做什麼”
偌瑤皇後冷聲喝着,此時此刻已經抬手一巴掌朝着那宮女打去,凌郡蔓不管這宮女是真的要捱打還是假的,只是緊緊的抓住這宮女的手讓其真正的捱了一大巴掌。
“皇後孃娘恕罪”
那宮女捱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嘴角已經有血跡滲出來,此時此刻跪在地上則是不斷的喊着這一句話。
大抵電視劇裏都是這樣演的,凌郡蔓此時此刻看到這樣的橋段也只是冷冷一笑。
任由着這主僕二人在自己的面前上演。
“狗奴才,你究竟在做什麼竟敢以下犯上,你可知道這徐姑娘乃是皇上最喜歡的女人真是活膩了還不快滾出去”
那宮女一邊跪拜着一邊退了出去,此時此刻房間裏就只剩下凌郡蔓和自己面前的女人,凌郡蔓氣息不穩,卻也勉強支撐着。
“多謝皇後孃娘只是、只是皇後孃娘方纔的那一番話說錯了”
凌郡蔓說到這裏,趕忙呼吸着,因爲剛纔的話說的太多有些有氣無力。
“什麼話”
偌瑤此時此刻看着這個陌生的女人,全然是一副敵意。
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她第一次看到凌郡蔓的感覺是一樣的,這個女人若是不想辦法除掉,必定會將穆蕭然從她的身邊搶走。
“妹妹可是聽說這皇上最喜歡的女人是凌哦,凌郡蔓。”
凌郡蔓氣喘吁吁,但見着偌瑤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卻也在心中幸災樂禍着。
“本宮不認識這個女人。怎麼你認識”
偌瑤冷冰冰的開口,同時將一雙懷疑的眼神看向面前的女人。
“想認識。”
凌郡蔓幽幽的說着。
偌瑤此時此刻只覺得無趣,反正面前的女人的敵意她算是知道了,反正先前這女人一直纏着穆蕭然她也知道,然而先前穆蕭然是不理不睬的,哪裏知道她再度看到這女人卻是被穆蕭然帶回來的。
這個女人一定用了什麼手段倘若不是這樣,她的穆蕭然如何對這個女人改變了主意,還有那個孩子穆蕭然和凌郡蔓的孩子
偌瑤怎麼也忘不了穆蕭然回家以後第一句話就是表示要將宸兒那個野孩子封爲太子
偌瑤憤恨,她至今都未曾和穆蕭然有過夫妻之實,因爲穆蕭然一直都不近女色,她詢問斐離將軍這才知道原來穆蕭然曾經的餘毒未清才導致了這樣的結果。
可是算算時間似乎斐離也在騙她。
她好不容易奪得了皇後的位置,只可惜尚未有子嗣,這纔不能穩坐,原以爲只要自己穩住穆蕭然此事可以從長計議,哪裏知道半路上蹦出了穆蕭然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