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兒,你聽我說,你若是不走,他真的會殺了你的”
端木即墨認真的看着面前的女人,雖然面前的女人容貌陌生,雖然他曾經心心念念着的凌郡蔓已經成爲一具冰冷的屍體,但他還是選擇相信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
宸兒和她先前的對話他不是沒有聽到一開始只是以爲是這個女人的緩兵之計,然而結合這個女人熟悉的眼神自己先前的一番話和現在的舉動,凌郡蔓都可以斷定這個女人就是她
“我不是凌郡蔓從一開始就不是我只是徐小欖,我是一個大騙子”
凌郡蔓說到最後,就連自己也忍不住氣的哭了。
造成這一切事情又不是她所願意的,爲什麼所有的一切都要她獨自承擔
“蔓兒”
端木即墨此時此刻緊緊蹙着眉頭,雙手緊握着面前女人單薄的肩膀道:
“你聽我說,不管你是誰,無論你曾經如何,在我心裏你永遠是我最初見到的凌郡蔓。”
不管面前的端木即墨所說的是真是假,凌郡蔓此時此刻確實真心的感激這個男人。
“謝謝你,但是”
凌郡蔓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端木即墨,又看了看自己手腳上的鐐銬,微微一笑。
“我只希望你能幫我帶走宸兒,我只希望他能好好的,至於別的,你就不用管了。”
這樣結實的鐐銬,自己怕是不能逃離的吧
凌郡蔓知道,自己與其拉着別人陪葬,倒不如自己一個人等死好了。
甚至於現在,凌郡蔓都不相信皇甫奕翔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真的會狠下心殺了自己。
“你不走我也不走。”
“少主不走遊曳也不走。”
遊曳也在一邊瞎起鬨,凌郡蔓卻只是丟給了這兩個人一個白眼。
“那你說,怎麼走”
凌郡蔓冷冷一笑,微微揚起手將自己受傷的鐐銬搖得叮噹作響。
然而不僅如此,先前被皇甫奕翔所打傷的地方還在火辣辣的疼,她這樣一瘸一拐的出去,也一樣是累贅。
“少主”
果然這一番話說完,遊曳便是用自己疑惑的眼神再次看向身邊的端木即墨。
端木即墨抽出寶劍,朝着凌郡蔓手上的鐐銬劈去,只聽得噹的一聲響動,凌郡蔓的手腕被震得發痛,而那手腕上的鐐銬卻連一個痕跡也沒有。
“少主,一點作用也沒有。”
遊曳此時此刻也已經大驚失色了,開口道:
“少主您的寶劍已經是世間罕見之物,削鐵如泥,此時此刻這東西竟然一點痕跡也不留下”
端木即墨只是冷冷的冷着自己的一張臉什麼話也不說,隨即上了手想要去掰開。
“有人來了。”
凌郡蔓看着這兩個人無濟於事的折騰,此時此刻聽到門外有響動,這才淡淡開口提醒着。
回過神來,這兩個男人已經迅速的藏了起來。
有人影挪動,凌郡蔓定眼一看盡然就是那麗妃,麗妃淡淡開口道:
“皇上說了,即便是有這精心打造的鐐銬鎖住,這門也不能就這樣打開。鎖上吧。”
門外原本守在外面的侍衛這個時候尾隨而入,將鎖鏈圍住了牢門緊緊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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