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蕭然淡然的口吻說着,卻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他向來將兄弟之情看得最重,將這個自己辛苦打下來的江山看得最重,卻沒有想到都是這兩個害了自己的性命。
抬頭看向穆安道,這個平日裏對自己和藹可親的哥哥,此時此刻卻是冰冷的嘴臉。
“這是你咎由自取。”
“是啊,我咎由自取。”
穆蕭然冷冷笑着:
“可是我現在都不明白,爲什麼你要這樣對我我有什麼地方做錯了還是說,哥哥你一直以來都是這般心狠手辣”
“你擁兵自重。”
穆安道繼續淡淡的說着。
“我擁兵自重”
穆蕭然反問着,更覺得這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因此一邊笑着一邊反問着:
“是的,我身爲宣王,久經百戰,這也是你知道的,可我手下那些大軍雖然聽命於我,但這個天下還是你的我不會更你爭”
“不會不會那麼凌郡蔓呢那個朕看中的女人你爲何橫刀奪愛”
穆安道繼續開口,此時此刻也因爲氣憤而將嗓音提高了幾分:
“就算是你也喜歡她那便夠了,可是她是朕先看中的女人這一點你也很清楚不是嗎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朕的九五之尊的身份,讓普天之下只知道宣王殿下的威嚴你可知道百姓們口中的皇帝是什麼樣的皇帝嗎軟弱無能”
穆安道說到這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想要極力的壓抑自己內心的憤怒。
“這,你又如何解說朕聖明,朕仁慈可這些都是爲了什麼因爲你宣王威震四方,朕論打仗不如你,威震四方也不如你,朕身爲皇帝,能夠做的卻也只是躲在你的身後,坐在你打下的江山任由你叱吒風雲我只是一個傀儡皇帝,你知道嗎所以你一日不除,朕、一日難安”
穆蕭然點點頭,此時此刻他終於聽到了自己哥哥的真實想法,只是點點頭,除了冷笑,他還能做什麼
“哥哥,我再最後叫你一聲哥哥。我搶走了蔓兒不假,可我們是真心相愛。可是哥哥,我豈能窺視你的江山”
“如何不能就算是你現在不會,將來也不會嗎皇帝是誰人不想的寶座也是,你身爲攝政王,手握大軍,只要想做皇帝,只需一聲令下,而我,這個皇帝做的多窩囊,時時刻刻都怕自己的親弟弟有朝一日手握長劍將我刺死,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嗎”
“所以,你就先下手爲強”
穆蕭然冷笑,這個哥哥爲自己尋找的藉口可真充分。
只不過是爲自己的一己私慾所尋找的藉口罷了,只是爲了填滿他膨脹的而找的藉口
“不錯,在這個世界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所以,爲了我能夠活下去,死的只能是你。”
穆安道並不否認。
“那麼皇後是你的棋子所有的一切並非皇後操控,而是你。”
穆蕭然的嗓音越來越低沉,一顆心也越發冰冷。
這個自己敬愛的哥哥,竟然爲了一己私慾,不惜拿自己最心愛的女人的性命,不惜奪走了自己三萬將士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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