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不用。”沐子鳶斜靠在沙發上,眸光深邃而睿智,緊盯着玄光鏡中的那兩道身影。“這場遊戲,是我定下來的,要是現在插手的話,只會打自己的臉。”
“可是……”
一想到北芪被封印在那麼一個盒子裏,又收入玉瓶裏面,洛柒柒的心就是一陣擔心。
她無法想象,自己被關入一個暗無天日的狹小空間,會是怎麼一個狀態?
如果是她的話,一定會直接瘋掉!
“放心。”沐子鳶勾了勾脣角,淡定地說道:“鐵憨憨可是擁有不死之身,即使被封印,又被收入玉瓶,也不會有事的。”
“而且,這是給你們的歷練,不到最後一刻,我都不會出手。”
辛管家深深地看了眼沐子鳶,儘管這個小祖宗看起來很稚嫩,可心性卻出奇的沉穩。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該做什麼,一切都盡在其掌控之中。
辛管家又看了眼玄光鏡中的兩人,現在看起來是他們佔據了優勢,但實際上,還是在沐子鳶的掌控之中。
他們的生死,也在沐子鳶的一念之間。
此時,尉遲帝青在後邊看着沐子鳶的背影,怔怔出神。
不知道爲什麼,他能夠感覺到,這個小魔王平靜之下的一份擔憂。
她並不像是表面那麼淡定,而是內心緊繫着自己的每一個徒弟,包括他。
哼!
忽然,尉遲帝青悶哼一聲,腦海又開始疼痛。
他連忙甩了甩頭,不再去思考沐子鳶的事情,這一股疼痛才漸漸地消減下去。
轟的一聲!
尺禍揮舞着黑獄,一次又一次地將衆多修煉者的殺招給湮滅掉。
到目前爲止,他的身上都沒有掛上一道傷痕,同時也不見有一絲喘息。
相反柳城粗喘着氣,一臉凝重地盯着眼前這個少年。
太可怕了!
他們的攻擊,要麼被吞噬掉,要麼被湮滅掉,根本就沒有機會碰到這個守護者。
難道他們只能到此爲止了嗎?
珠子明明就在眼前,可他卻覺得離自己十萬八千裏,這已經不是自己能夠對抗的存在啊!
“你們看起來很狼狽啊!”
就在這時,一個冷淡的聲音傳來。
柳城回過頭來,便看見乾坤宗的弟子,還有杜仲長老,緩步走了過來。
“杜仲長老,你們想要趁火打劫嗎?”柳城眯着雙眸,冷冷地說道:“我們努力了這麼久,可不想爲你們做嫁衣。”
“哈哈哈!”杜仲笑了。“你們努力了很久?可是,我並沒有看到這個守護者有一點被消耗的樣子。”
柳城的神色一僵,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這個守護者,面不改色,彷彿剛纔他們的努力就像是一個屁,放了也就放了,毫無意義。
“你們還是退下吧。”杜仲揮了揮手,傲然地說道:“這顆珠子,我們乾坤宗收下了。”
“做夢!”一名修煉者暴喝一聲,道:“這顆珠子,我們也有份。要想拿下,除非打敗……”
砰地一聲!
這名修煉者還沒來得及說完,一股力量爆發,直接將他的頭給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