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7%cf%d3%c4%b8%f3越過重重濃霧在海上漂泊了一夜邵初琪臉色蒼白手扶着船的邊緣一臉憔悴相
誰也想不到在陸地上威風凜凜一旦有人觸犯到她的逆鱗她的底線就會讓別人好看的邵初琪居然會暈船
因爲這事被邵初琪拐來的幫兇五個黑衣人在這一路上可沒少笑話他
又一陣嘔吐奶白色的汁液從邵初琪的嘴巴中噴湧而出吐到海面上在水裏暈化開
這一吐直接把邵初琪的胃酸都給吐出來了胃裏的東西吐的一點也不剩腦袋暈乎乎十分難受
紅菱撫摸邵初琪的背部一臉擔憂地看着她
“師父你還好吧”待邵初琪吐完紅菱連忙從懷裏抽出一條手帕讓邵初琪擦嘴
她這一聲“師父”讓黑衣人明白她們倆的關係
他們就說嘛一個小小的丫鬟有沒有什麼本領看邵初琪的樣子也不像是養尊處優走到哪都要帶一個丫鬟的嬌滴滴小姐要不然她也不會用那種方式將他們禁錮在她的身邊幫她辦事了
五個黑衣人的老大劉一聽到紅菱的話一臉嘲笑地看着她:“都不知道該說你白癡還是眼瞎好她都吐成這樣了能好嗎”
劉一的話一出即使引來邵初琪的一記白眼“你給我閉嘴”
聲音沙啞由此可見邵初琪到底有多難受
劉一被邵初琪這麼一瞪到嘴的話連忙嚥了下去
面前這一個到底是什麼人吶簡直比男人還恐怖她到底是不是女人吶
而在另一邊文鋒像往常一樣一早起來將東方之域底層民衆的領頭者叫出來跟他們商量下一步應該採取什麼措施將東南方向的洪家勢力徹底拔出
激戰了幾個月明裏暗裏文鋒指揮着東方之域的人應該怎麼做才能達到最大的效果儘快消滅敵人減少自身的損失不得不說文鋒在指揮作戰這一塊極有天賦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四大家族和鮫人部落以爲他們法力高強便可無視底層百姓可以對他們進行任意欺壓殊不知一旦底層百姓團結起來管你法力有多麼高強最終只會招致滅亡
梅兒臉蒙面紗手捧一碗雞湯走了進來
“文鋒哥哥你還沒喫早飯先把這湯喝了吧”聲音清脆有種說不出的柔情與溫柔
若這裏的人不知還以爲梅兒不是文鋒的義妹而是他新娶的妻子呢
文鋒跟衆人說的話因爲梅兒截然而止文鋒蹙着眉稍顯不悅地看着她“梅兒我之前不是說了嗎沒什麼事不要來這裏”
梅兒一聽文鋒這話臉聳拉下來像只被人遺棄在路邊的狗一臉可憐相用無辜的眼神看着文鋒
“文鋒哥哥我來也只是因爲怕你肚子餓給你送喫的我不是有意打攪你工作的”話落雙眼蒙上一層薄霧想哭想哭的樣子
文鋒見到她這樣子覺得自己剛纔說話的語氣重了些所以軟了下來“梅兒你的心意我心領了只是這雞湯”他從小就討厭雞的味道所以梅兒這一碗湯註定是不喝的了
“你還是拿給長菁吧她剛受了傷身體還很虛弱這碗湯拿去給她補補”文鋒生怕梅兒聽到他這話會不高興於是像兄長一樣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兩下
梅兒黛眉微蹙抿了抿嘴脣即使她心中有千萬個不願意不願意將自己給文鋒的雞湯拿去給長菁喝但看到文鋒一臉堅決的模樣她還是選擇順從
要想得到他的心就要在日常生活中的一些瑣瑣碎小事順從他的意還要抓住機會綁住他的胃
“那好吧既然文鋒哥哥你說要把湯給長菁喝我就拿去給她我不打攪你了你繼續忙吧”
文鋒“嗯”了一聲眼睛略有深意地看着梅兒的身影遠處
自從她的臉被毀後性格變得有時暴動有時孤僻甚至自卑害怕見人不要說邵初琪了就連文鋒見到這樣的她心裏也抽痛希望她沒有經歷過這一切
然而事情不想發生它都已經發生了希望再多也只是枉然
梅兒走後文鋒轉過身來打算跟他們繼續商量未完的策略豈料他們均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我臉上有東西嗎”文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一個白鬚老人搖了搖頭嘴角掛着一抹壞笑
文鋒疑惑他們這是怎麼了
“各位前輩有話不妨直說”這樣盯着他看也怪嚇人的好像文鋒剛剛做了什麼壞事被人當場抓包
白鬚老者摸了摸自己的白鬍子低着頭輕咳了聲“文英雄都跟你說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們前輩我們擔當不起”
“前輩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你們怎麼擔不起這兩個字了你們都比我年長我叫你們一聲前輩也是理所應當啊”文鋒理直氣壯地說道
他這話一出白鬚老人紅了臉其餘的幾位老者相互之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的尷尬
這倒讓文鋒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了
一個身穿灰白衣服的老者向文鋒道出他們不讓文鋒叫他們前輩的原因
原來他們不讓文鋒叫他們前輩是因爲:文鋒年紀輕輕能力就比他們強而且依文鋒的理由年長的就應該尊稱爲一聲“前輩”這不是提醒他們年紀老了不中用了嗎
當然他們這樣認爲帶着一些個人的偏激文鋒叫他們一聲前輩純屬是尊敬他們而已
“我不叫你們前輩那你們想要我叫你們什麼難不成直呼你們的名字嗎”文鋒頗爲爲難地說道
他這一句話可謂是一言驚醒夢中人直呼名字不僅能拉進彼此間的距離增進友誼還能避免年齡差異上帶來的尷尬文鋒說的這一句真是一句好話
亂扯一通兜兜轉轉文鋒又回到剛纔他們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的話題他這人就是這樣不喜歡別人說話藏着有什麼話直說便是了
白鬚老者聽到文鋒這麼說也不好意思不給他面子將他的好奇心置之不理於是壞壞的笑容重新掛在他的臉上“我這不是暗示你對人家姑娘好點嗎”
是嗎文鋒看着白鬚老者略微猥瑣的笑臉覺得他所認爲的好跟白鬚老人說的好不是同一個意思難道他現在對梅兒還不夠好嗎
他已經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將梅兒當做親生妹妹一樣看待的了這樣不算好的話那怎樣纔算好
白鬚老者似乎看到文鋒的心在想什麼於是開口道:“梅兒姑娘對你這麼好文鋒兄弟何不將她納爲妻妾”他這話一出旁邊的人連忙將頭扭過去眼睛好像在說:我不認識這個人無論他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都不關我的事
文鋒聽到他的話嘴角微揚的笑容煙消雲散一點微彎的弧度都沒有周身上下散發出冷冽的氣息令這個房間的溫度驟然下降好幾度而臉上則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白前輩還請你不要亂說文鋒已經有妻子了梅兒是我妻子的義妹我只是代我的妻子照顧她而已”文鋒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若白鬚老者還不明白那他的腦袋還有耳朵就是一個擺設一點用都沒有
白鬚老者聽到文鋒說話的語氣還有他臉上的表情心裏跳動的節奏慢了半拍心裏暗惱:怎麼說出這樣的話萬一文鋒生氣了怎麼辦
他扯着嘴角笑得無比燦爛一臉討好地看着文鋒“我剛纔真是鬼迷心竅了怎麼會說出那樣的話呢真是該死還請文鋒兄弟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計較剛纔我說的話你就當寫在水上的字好了一寫下去全都不見”
說忘掉就忘掉那是不是可以等於他殺了人然後對死者家屬說當做寫在水上的字一衝就沒了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這種話也虧他能說的出來
不過文鋒也不是斤斤計較什麼事都記在心上等着機會報仇的人既然白鬚老者說要文鋒當做寫在水上的字一衝就化掉什麼都沒留下那就忘了唄
只是白鬚老者的這一番話直接勾起了文鋒對邵初琪的思念
他每天都忙忙碌碌很多事情根本不需要他動手的他也非要攬着來做爲的就是不讓自己有空閒的事情想邵初琪的事
思念是一件很痛苦的事自己最愛的人不在身邊自從上一次得知她被鮫人部落的人軟禁在小島上之後一直都沒有其他的音訊也不知他的琪兒究竟怎樣了
文鋒在心裏默默呼喚“邵初琪”這三個字而仍在海上漂泊的邵初琪不知吐了幾回現在情況纔好了一丁點她又當着衆人的面大大地打了個噴嚏嚇得紅菱連忙用雙手抱着邵初琪給她取暖
“師父你怎麼感冒了還好嗎”
邵初琪硬從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對紅菱擺了擺手“還好至少死不了”
一登上小船先是暈船現在感冒還真是多災多難都來了若有下一次她寧願遊泳遊到虛脫也不要坐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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